她笑着回复：「好，不过别太晚，明天还有手术。」
刚放下手机，又一个电话进来，是医院宣传科的同事，说要安排媒体采访。黄芷陶婉拒不成，只好答应简短地聊几句。
挂掉电话，她望向窗外。四九城的冬日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办公桌上，温暖而明亮。这一刻，事业与爱情的双重满足让她感到无比幸福。
季杨杨放下电话，长长舒了一口气。董事会刚刚结束，舅舅刘铮被暂停职务，限期退还全部款项。处理结果比他预想的要轻——至少免除了法律责任，这已经是董事长看在季家面子上网开一面了。
他拨通母亲的电话，不知如何开口。刘静接得很快：杨杨，你舅舅刚给我打电话了。
季杨杨握紧了手机：妈...
你不用解释，刘静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你做得对。刘铮从小就被我爸妈惯坏了，这次给他个教训也好。
季杨杨没想到母亲这么明事理，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不过，刘静叹了口气，他毕竟是你舅舅，以后见面别太僵。
我知道，妈。季杨杨轻声说，谢谢您理解。
挂断电话，他看了看日历，距离婚礼还有不到一个月。桌面上放着婚礼策划公司刚送来的方案，他翻开看了看，突然觉得这些细节都不重要了。只要陶子在身边，其他都是浮云。
水木大学航天航空学院的会议室里，乔英子正在和大漂亮代表视频通话。金发碧眼的史密斯博士笑容可掬：乔博士，我们非常期待您的加入。合同已经发到您邮箱了，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
乔英子微笑点头：谢谢，我会尽快查看。
散会后，郑浩特意留下来：英子，恭喜。这个机会多少人梦寐以求啊。
乔英子整理着文件，没有抬头：嗯，是很珍贵。
其实...郑浩突然压低声音，我也收到了MIT的邀请，时间刚好和大漂亮项目重合。
乔英子惊讶地抬头：这么巧？那你...
我还没决定，郑浩看着她，想听听你的建议。
乔英子避开他炽热的目光：这...要看你自己的人生规划。
郑浩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笑了笑：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我想详细了解一下大漂亮项目的情况。
乔英子犹豫了一下：抱歉，今晚实验室要加班。
走出会议室，乔英子深吸一口气。她拿出手机，点开和方一凡的聊天窗口，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早上的「没事，抱歉」。她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手指无意识地划到相册，一张高中毕业旅行时的照片跳出来——她和方一凡站在天文台的星空投影下，两人脸上都带着夸张的笑容，方一凡的手臂搭在她肩上，自然又亲密。
那时的他们，无忧无虑，以为未来有无限可能。
乔英子关上手机，走向实验室。走廊的窗外，四九城冬日的阳光苍白而冷淡。
方一凡蜷缩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播放着娱乐新闻，女主播用夸张的语气谈论着他昨晚的。经纪人王姐坐在对面，脸色阴沉。
李总说了，要么你立刻澄清，要么暂停新剧宣传。王姐推过来一份声明稿，就按这个发微博，说你只是工作压力大，喝多了。
方一凡扫了一眼那张虚伪的声明，冷笑一声：如果我拒绝呢？
方一凡！王姐提高了声音，你知道公司在你身上投入了多少？新剧马上就要上了，这时候闹出负面，损失谁来承担？
方一凡突然站起来，走到窗前。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看着楼下聚集的几个狗仔：我发，但不是这个。
他拿起手机，打开微博，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打。王姐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是的，为情所困。喝多了，失态了，抱歉让大家担心。我是演员，但也是普通人，有血有肉有感情。谢谢关心，给我点空间。」
王姐看完，差点晕过去：你...你知道这会引发什么后果吗？
方一凡耸耸肩，出奇地平静：最坏不过雪藏解约。反正...我累了。
王姐气急败坏地打电话给公司公关部，而方一凡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消息、电话、微博提醒...他直接关了机。
窗外，一片枯黄的树叶被风吹起，在空中打了几个旋，最终落在不知名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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