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洛：“先生，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维尔：“好。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把他给我带走！”
老人想要阻拦，被年轻的男仆一把挥开。
“洛森！”
“你们放开他！”
方洛被人连拖带拽，绕了几个弯。
最后，他被推进一间五平米不到的屋子。
门从外面被锁上。
维尔的声音透过门上的窄窗，传进来。
“不把东西交出来，你就在里面待够三天吧。”
然后，他对外面看守的人说。
“这三天，不准给他吃的喝的。”
“不然，拿你们是问。”
看守的人：“遵命，维尔大人。”
叮咚。
系统上线了。
【宿主，我就让你别去招惹】
【你看，这下倒霉了吧】
方洛没有一点儿难过。
相反，他眼尾上挑，嘴角一弯。
“你懂什么。”
“公爵没有第一时间，把我赶出去。”
“这说明，他对我感兴趣。”
【宿主，太自信，要不得】
方洛：“不信的话，你到时候看吧。”
“公爵不久之后，就会见我的。”
五平方不到的屋子，昏暗潮湿。
只有石墙高处，巴掌大的窄窗，才能透进一点儿阳光。
有「食物许愿机」，方洛根本没挨饿。
所以，三天一过。
当他被放出来，维尔看见他满面红光，红润漂亮的时候，表情明显很震惊。
为了符合人设，方洛还是装出一副虚弱头晕的模样。
维尔有点不爽。
“把他带走。”
方洛没被放回花房。
维尔居然把他带往主楼方向。
【宿主，被你说中了】
【公爵真的要见你】
方洛得意道：“我早就预料到了。”
两位男仆把他架着，来到二楼的书房。
房间里，光线暗淡。
方洛被往地上一扔。
幸好地上铺的厚厚地毯。
摔在上面，一点儿也不疼。
方洛挣扎着要起来。
“跪着。”
男人声音淳厚，像一杯醒过的红酒。
这是公爵的声音？
听上去有点子熟悉呢。
方洛只好垂头，继续跪在地毯上。
公爵问：“你叫什么？”
方洛：“洛森。”
对方问：“玫瑰上，你洒了什么？”
要不要说出来呢？
万一说出来，被踢出城堡要怎么办？
方洛正要开口，又听见公爵说。
“我要听实话。”
“……”
方洛犹豫再三，表示：“是东方檀香。”
这种檀香，味道带着丝丝甜味儿，温暖浓郁，香味持久，穿透力强。
跟教堂祭祀、贵族熏衣的檀香，在气味上有很大的区别。
公爵说：“从哪里买的？”
方洛：“是小人自己做的。”
空气陷入沉默。
公爵问：“为什么要往玫瑰上洒这个？”
方洛解释：“不是只有玫瑰。”
“小人发现，喷洒这种檀香香水，会最大力度地激发花香。同时，会和花香融合，变成一种很令人安心平静的气味。”
“小人负责鲜花，想要让每日的鲜花，都能发挥它们最大的用处。”
“不止是外观好看，也要让它们有令人凝神静气的作用。”
公爵听后，只说了一句。
“做这么多，来吸引我的注意力。”
“洛森，抬起头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方洛身体跪直，缓缓抬起头来。
厚重的红色天鹅绒窗帘布，被扯开一道缝隙，明亮的阳光钻了进来。
坐在椅子上的公爵莫蒂默，五官深邃，鼻梁挺立。
一双翠绿色的眼睛，冷漠地俯视他。
方洛的心，猛然一跳。
一股狂热的惊喜，笼罩他的全身。
这是……哥哥？
但是……
莫蒂默的五官更偏欧式，眼珠子是翠绿色。
但抛弃这两点。
这个人，跟祁越山长得没什么两样。
“统统，帮我验证公爵莫蒂默的身份。”
不一会儿，系统回答。
【宿主，你想的没错】
【他就是祁越山】
哥哥不是仆人，是公爵？？
方洛还没反应过来，这声“哥哥”就已经脱口而出。
莫蒂默一双绿眼微沉，表情阴郁，声线也变得更加冷硬。
“洛森，你叫我什么？”
【宿主，根据检测，他现在根本记不起你】
【小心被他逐出乌鸦堡，功亏于溃】
方洛赶紧说：“小人，小人说如果一直待在花房，我永远没有出头的那天。”
“姐姐还在等我赚钱，寄回家。”
“我不能让她失望。”
“对不起，公爵大人，请您不要怪罪于我。”
红底金边的地毯上，少年沈年清癯，跪得卑微又脆弱。
因为垂着头，露出一小节如雪白莲藕般的脖颈，在昏暗的房间里，变得异常刺眼。
公爵收回目光，手指敲了敲胡桃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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