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许大茂,那个易中海!”何大华继续说道。
“一个上蹿下跳,唯恐天下不乱,一个假仁假义,想拿你当他的养老工具,这满院子,有几个是真心对你好的?”
“你那点厨子的手艺,那点死工资,就是狼嘴边的肉,谁都想上来撕一口。”
“今天我能帮你一次,能帮你两次,我能帮你一辈子吗?”何大华猛地凑近,死死盯着何雨柱的眼睛。
“柱子,你记着,这世道,人心比鬼恶,对付不要脸的,你得比他更不要脸,对付想弄死你的,你就得先让他断了念想!”
“今天这十块钱,不是让你去买猪头肉的!”
“是让你记住,你的清白,你的名声,你的前途,今天就值这十块钱!”
“是让你记住,女人是什么?是刮骨的钢刀,尤其是秦淮茹那种,碰一下,就得掉层皮!”
何雨柱浑身一震,抬起头,看着叔叔那双布满血丝却锐利如鹰的眼睛。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以前活得有多么糊涂。
他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叔,我记住了。”
……
中院,贾家。
秦淮茹悠悠转醒,入眼是自家那昏暗的屋顶,鼻尖是挥之不去的霉味。
棒梗和小当槐花都挤在床边,小当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妈……”
“闭嘴!”
床的另一头,贾张氏那张被抓花了的脸上,满是怨毒。
“醒了,醒了就别装死,十块钱,那可是十块钱,就因为你个骚狐狸,全没了!”
秦淮茹没理她,目光空洞地看着房梁。
完了,全完了。
名声,里子,面子,全都在今晚被撕了个粉碎,扔在地上任人践踏。
她甚至能想象到,明天,不,从现在开始,她秦淮茹就是整个大院,整个轧钢厂最大的笑话。
一个想卖身讹钱,结果反赔十块的贱货。
“钱呢,何厂长说了,要赔钱,你听见没有!”贾张氏见她不动,伸手就要来掐她。
秦淮茹猛地坐了起来,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像是两口枯井,深不见底。
她一言不发地下了床,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用手绢包着的小包。
一层,两层,三层……
打开,是几张皱巴巴的票子,还有一些钢镚。
这是她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来,准备给棒梗买新书包的钱。
她捏着这些钱,站了起来,推开门。
“你干嘛去!”贾张氏在后面喊。
秦淮茹没回头,径直走向中院那间亮着灯的屋子。
何雨柱家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
她站在门口,能听见里面传出何大华低沉的训斥声。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屋里的三个人齐刷刷地看向她。
秦淮茹谁也没看,她走到还跪在地上的何雨柱面前,摊开手,把那一捧皱巴巴的钱,递了过去。
她的手在抖,脸色白得像纸。
何雨柱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手里的钱,心里五味杂陈。
他伸手,接过了钱,钱货两清。
秦淮茹转身就走,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字,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仿佛一个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四合院的公告栏前,就围了一圈人。
一张用毛笔写的大字报,歪歪扭扭地贴在最显眼的位置。
【检讨书】
【我叫秦淮茹,我错了,我不该心生贪念,不该伙同我婆婆贾张氏,设计陷害邻居何雨柱同志……
妄图用我的清白,去讹诈钱财,我思想肮脏,行为下贱,给大院抹了黑,给工人阶级丢了脸……
我愿意赔偿何雨柱同志精神损失费十元整,并在此立誓,永不再犯……
检讨人:秦淮茹】
字迹潦草,墨迹上还有几处晕开的水痕,像是泪水滴落过。
“啧啧啧,真贴出来了啊!”
“三百字,一个字都不少,这贾家婆媳,这回是把脸皮扔地上让人踩了。”
“活该!谁让她们心思不正!想好事呢?睡一觉就换一辈子饭票?”
“就是,傻柱也是倒霉,差点让这俩白莲花给坑了。”
“以后离贾家远点,这家人,根子都烂了!”
三大爷闫埠贵背着手,推了推眼镜,摇头晃脑地计算着:“损失十块钱,外加名声扫地,以后想在院里借一分钱都难了,这笔买卖,亏到姥姥家了,不划算,不划算啊。”
许大茂灰溜溜地从屋里出来,看见那检讨书,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低着头赶紧骑车上班去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易中海的房门,一早上就没开过。
整个大院,都在议论纷纷,气氛是前所未有的诡异和……痛快。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贾家,大门紧闭,连一丝光亮都透不出来。
何雨柱叼着根油条,慢悠悠地从中院走过,路过贾家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
就在这时,那扇紧闭的门里,传来贾张氏一声尖利的咒骂,紧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似乎是耳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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