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超过了。
混乱。
纠缠。
累。
急促的呼吸和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
“松开我......”
“还有力气乱动。”
“呃......别!”
......................................
要死了。
......................................
这一夜近乎荒唐。
......
当一切结束时,高途浑身颤抖地躺在凌乱的沙发上,身上布满青紫的痕迹。
沈文琅已经昏睡过去,但手臂仍紧紧箍着他的腰,仿佛占有什么所有物。
高途艰难地移动身体。
好痛。
也好累。
他看着沈文琅沉睡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手指颤抖着系好衬衫最后一颗纽扣,布料摩擦过皮肤的触感都在提醒着他一整晚发生的事情。
每一下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身体深处的疼痛。
他凝视着沈文琅沉睡的侧脸:“沈文琅。”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软化了几分平日里的凌厉。
“真的很......”
“很喜欢你。”
这一刻的沈文琅看起来近乎温柔,让高途几乎要产生错觉。
但下一秒,理智就如冷水般浇醒了他。
等沈文琅醒来后,会记得多少?
这个念头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高途几乎喘不过气。
他能确定沈文琅昨晚没有意识,但如果沈文琅记得——记得他信息素的味道,那么这多年来小心翼翼维持的谎言,就会彻底粉碎。
他轻轻挣脱沈文琅无意识间仍搭在他腰间的手,动作小心翼翼,每一步移动都如同踩在刀尖上,身体的疼痛提醒着他这场禁忌的交集有多疯狂。
走到门口,高途忍不住回头最后看了一眼。
沈文琅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似乎察觉到温暖的离去,手臂无意识地收紧,却只抱住了满怀空气。
高途最终只是紧紧握住门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这一切都是他偷来的。
偷来的亲近,偷来的温存,偷来的爱意。
也该心满意足了。
这就够了。
对他长达十年的暗恋来说,这已经奢侈得如同恩赐。
他轻轻带上房门,走廊上的灯光冰冷而刺眼,将他拉回现实。
高途勉强挺直脊背,扶着墙一步步走向电梯。每一步都像是在告别,告别那个卑微暗恋着的自己,告别这场注定无果的痴心妄想。
电梯门缓缓合上,映出他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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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强撑着回到出租屋,反锁上门后就瘫倒在地。
身体像散了架一样疼,后颈的腺体突突直跳,信息素完全失控地外溢。
整个屋子很快弥漫开浓郁的鼠尾草气息,清苦中带着不正常的甜腻。
他挣扎着爬向床头柜,颤抖着手翻找出强效抑制剂。针头扎进皮肤时,他疼得蜷缩起来,冷汗浸透了衬衫。
接下来三天,高途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
体温反复升降,信息素紊乱导致浑身疼痛难忍。
手机在床头震动无数次,屏幕上“沈总”两个字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他看得见,却没有力气接听。
第四天早晨,高途终于勉强能下床。他冲了个冷水澡,换上最高领的衬衫遮住颈间痕迹,又用了加强型抑制剂。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得可怕,但至少能出门了。
回到HS大厦时,前台小姐惊讶地看着他:“高秘书?沈总这三天见不到您脾气都快到天上了。”
高途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病这么久。
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高途轻轻敲了敲,里面立刻传来沈文琅暴躁的声音:“进!”
沈文琅正站在窗前打电话,眉头紧锁,语气极其不耐烦,他一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高途,愣了一下。
高途回来了?
反应过来他猛地挂断电话,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
“高途,你是死了吗消失这么久?”沈文琅没好气地打量着他,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不会又陪你家那个Omega过发情期去了吧?”
天天正事做不好。
烦死了。
高途迟疑了一瞬,垂下眼帘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那晚我给你打电话让你去洗手间,你人呢?”沈文琅逼近一步,刨根问底。
“我去的时候您不在,”高途早就想好了借口,保持平静的语调,“只有岳明轩一个人躺在地上,胳膊好像受了伤。我以为是起了什么冲突,来不及管他就到处找您,但是没找到。”
沈文琅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回忆那晚的片段。
他烦躁地扒了扒头发,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你知不知道!那晚我被人算计了。”
高途的心猛地一跳,强作镇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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