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龙佐举例，“Bea在生病或者受伤的时候，我就会特别心疼，什么气都消了，只想好好照顾她。我觉得你可以试试类似的方法。”
“装病？”沈文琅声调提高，难以置信，“那岂不是太丢人了？”
他难以想象自己躺在床上装柔弱博取同情的样子。
龙佐洞察世事般通透：“文琅，在感情里不要有‘丢人’这种想法。如果你的伴侣生病了，虚弱地躺在那里，你会觉得他丢人吗？”
“当然不会！”沈文琅立刻反驳。
“所以啊，”龙佐笑道，“如果你‘生病’了，对方也不会觉得你丢人，反而会心生怜惜。”
“感情不是商业谈判，不需要时刻保持强势和完美。适当的脆弱，有时候是拉近彼此距离的桥梁。”
沈文琅沉默了，似乎在消化这番话。
半晌，他才有些底气不足地说：“可是他还没完全拿我当伴侣。”
在高途发热期，他明确知道了高途的心意，可是心意和关系不能划等号，高途还没有完全正视他们之间的未来。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管用？”龙佐鼓励他，“有时候，对方只是需要一个台阶，或者一个能让他自然流露关心的契机。放下你那些不必要的骄傲，文琅，为了重要的人，这不丢人。”
沈文琅握着手机思考了很久。
龙佐的话确实有道理，虽然他内心极度抗拒这种软弱的行为，但为了高途......
“好吧，”他终于妥协，“我知道了，谢了。”
“客气什么，”龙佐用不太标准的本国话说写不太合适的名言，“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如果这招管用，记得请我吃饭。”
“......”
沈文琅想吐槽这名言不是这么用的，不过想到自己说话不好听，人家又刚给自己出了主意，只说：“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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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集团。
“沈总不是向来提前到公司？怎么今天还没来？”
“你还不知道吧，他估计正浓情蜜意无法自拔呢！”
“啊，什么意思？沈总谈恋爱了？”
“八九不离十。”
“别这么神神秘秘的，是Alpha还是Beta？什么时候的事？”
“那谁知道！不过肯定不是Omega吧，沈总那么讨厌Omega。”
“不会是花秘书吧？”
“花秘书不是已经和盛总在一起了吗？听说他们已经要结婚了。”
“会不会是假消息？沈总向来是工作狂，坠入爱河这个词感觉和他八竿子打不着。”
“不会，我有个朋友是高层，昨天他们视频会议，听到沈总和他说话，可有耐心了！”
“我可真好奇，什么样的人能拴住咱们沈总。”
“我也好奇，说不定哪天咱们集团就要多个老板了。”
吃完这个瓜吃那个，大家依旧闲不下来。
“不说这个了，诶，你们听说了吗？咱们HS刚从京津一家法律公会调来了一个副总，今天入职！”
“嗯？我们什么时候跟京津那边有合作了？”
“就前不久谈成的并购。”
“那家公司我听说过，确实还行。但咱们HS这几年并购的公司不少，可还从没有哪个被并购公司的人能直接空降到总部当副总的，这待遇......”
“这说明人家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啊......”
“说不定是关系户呢？不会......就是沈总那个伴侣吧？”
“开玩笑！就咱们沈总那眼里不揉沙子的脾气，能容忍关系户存在？那得多有能力才能让沈总破例？”
“说的也是。”
“等等看就知道了，反正今天就来入职。”
......
高途再次踏入久违的HS集团总部大楼，心境却与离开时截然不同。
陈彦白早已带着总部的几位高管在大厅等候，他身后还跟着从京津红月公会一同调来的田鹤等五六名核心成员。
“高副总。”田鹤等人见到高途，立刻自觉地汇聚到他身边，在公共场合该有的态度做的很足。
高途面色冷静，对着他们微微颔首。
“高副总，欢迎回归HS。”在人前，陈彦白同样保持着标准的职业化笑容和称呼。
高途回以温和的微笑：“很荣幸能回归HS，多关照。”
陈彦白侧身引路，一边走一边介绍道：“虽然职务上是副总，但您是分公司的总负责人，实际职权比管理部门的副总要高一些。因此，您的办公室安排在了总裁办同一层，这边请。”
高途闻言，怔了一下。
他没想到沈文琅会做这样的安排。
但此刻大庭广众之下，陈彦白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他若当场拒绝，反而显得不合时宜。
他恢复了从容，点头道：“......好，辛苦你了。”
等他们一行人乘坐高管专用电梯上楼后，大厅里留守的员工瞬间炸开了锅。
“那是......高秘书？高秘书回来了！”
“我的天！竟然是高秘书！”
“如果是高秘书空降回来当副总，那我心服口服！这两三个月沈总跟吃了炸药一样，脾气差到极点，原来是出差去把我们的‘保护伞’给请回来了！”
“高副总具体分管什么业务？我想申请调岗！跟着他肯定前途光明！”
“你这主意打得好啊！他在所有副总之上，那算是二把手，脾气又好，跟着他干，不比在沈总手下战战兢兢强？”
“说得我都心动了！”
......
电梯抵达顶层。
走出电梯，高途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工位，无比熟悉，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难言。
陈彦白跟在他身侧，貌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从您离职之后，那个位子就一直空着，沈总吩咐过，谁也不准坐，连碰一下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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