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害怕！我以为是你被蛇咬了。”斯蒂芙的声音里带着后怕。
斯内普抱着她没放，手掌在她背上安抚着轻轻拍了两下。
“我没事。”说着，他顿了下，语气略显酸涩地补充，“你认错人了？”
斯蒂芙小声辩解：“我那不是……一开门看见满地血，脑子都懵了嘛～”
“但是后面我立刻就认出他不是你！”斯蒂芙说的义正言辞。
斯内普偏过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发。
“粗心大意。”他低声说，听不出是责备还是别的什么。
斯蒂芙弯起眼睛，被斯内普放下来，又主动凑上去飞快地亲了亲他的嘴角。
两人还没腻歪一会儿，周围灌木丛突然剧烈晃动，几道绿光毫无预兆地射来！
紧接着是贝拉特里克斯的狂笑：“哈哈哈！找到你们了！两只迷路的小鸟！”
斯蒂芙几乎在绿光亮起的瞬间就挥出一道铁甲咒。
斯内普则迅速转身挡着斯蒂芙开始回击。
—
禁林在放烟花，噼里啪啦地响。
‘哈利’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一切似乎都离他很远，又离他很近。
他没有听从斯内普的话回城堡，而是选择依旧按照计划的那样——给伏地魔送人头。
路上有时会遇见横七竖八倒着的食死徒、狼人的尸体，死状各异。
‘哈利’的目光扫过那些空洞的面孔。
谁干的？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他抛开。不重要了。他握紧魔杖，继续向前奔跑。
这时，前方传来沉重、踉跄的脚步声，还有明显压抑着、粗重的呼吸声。
‘哈利’下意识握紧魔杖，抬起手臂。
一个巨大熟悉的身影从烟雾中冲出，差点儿撞到他。
“海格？”‘哈利’愣住了。
海格的样子糟透了。
他脸上糊满泪痕、泥土和血迹，巨大的身躯上袍子破了多处，他看到‘哈利’，整个人僵住，然后发出一种像是窒息般的抽气声。
“哈、哈利……”海格的声音破碎不堪，“你、你还活着，太好了！邓布利多教授...他、不是、她、那个莉莉回来了……又走了……”
他语无伦次，巨大的手掌胡乱地在脸上抹着，却抹出更多污迹。
“海格，我……”‘哈利’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不能解释！
“这里太危险了！你不能在这儿！”海格突然反应过来，恐惧压倒了他的悲伤。他一把抓住哈利的胳膊，把他扛在肩上。力气大得让‘哈利’生疼，“走！跟我回城堡！马上！”
“不！海格，我不能回去！”‘哈利’挣扎着，但他的力气在海格面前不值一提，“我必须去！我有必须做的事！”
“什么事比活着更重要？！”海格吼了起来，眼泪又涌了出来。
他根本不听解释，把‘哈利’往城堡方向带。‘哈利’的挣扎和恳求在海格绝对的力量和崩溃的情绪面前毫无作用。
“海格！放开我！求你了！”‘哈利’的喊声带着绝望。他额头的伤疤烫得像是要喷火，他能感觉应该离伏地魔很近了，他必须去完成那件事！
“除非我死！”海格喊着。
—
“哈利！哈利！”罗恩叫住匆匆往礼堂方向走的哈利。
哈利转过身，罗恩和赫敏小跑着追了上来。
“你还好吧？”赫敏仔细打量着哈利，“在里面待了那么久，斯内普教授……情况怎么样？”
“他醒了，但……”哈利压低声音，“感觉不太对劲儿。”
“不对劲？”罗恩睁大了眼睛，“斯内普教授哪天对劲过？”
“不是那种不对劲。”哈利摇头，“他问我……能不能见我妈妈一面，越快越好。”
罗恩和赫敏对视，不理解这有什么不对劲儿。
他俩还没开口，脚步声打断他们。
德拉科从楼梯走上来，他看到哈利三人，下巴习惯性抬起，但因为处在下方，完全没起到用鼻孔看人的效果。
“波特。”德拉科问，“伊万斯教授，她不在办公室，也不在黑魔法防御术教室。今晚的课要取消了？”
哈利愣了下：“我姨妈不在办公室？”
“我找过了，不在。”德拉科的声音高亢，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你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哪儿？难道还要我们斯莱特林的学生满城堡找一位教授？”
哈利没理会他语气里的刺。
“她可能临时有事。”他说。
哈利心里有点儿不安。斯蒂芙姨妈从不会这样毫无交代地消失，但她确实从下午离开到现在都没出现。
“算了。”德拉科摆了下手，又问：“那斯内普教授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哈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告诉他：“斯内普教授在医疗翼。”
他刚说完，德拉科条件反射般询问：“伊万斯教授打得吗？”
“怎么可能！”哈利反驳。
恰恰相反，被伊万斯教授救回来的‘斯内普’此刻睁着双眼，眼神直直望着医疗翼天花板上在昏暗光线下模糊的纹理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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