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们看不到我，只有你能看到。”
她指尖轻轻划过李溪月的耳垂，凉意直钻心底
“我跟着你，这样，就没人能再打你的主意了。”
李溪月的脸色惨白，鼓起勇气道
“宋安歌，我们已经分手了，而且你该去投胎的，你这样万一魂飞魄散了怎么办？”
宋安歌脸上的笑意骤然敛去，眼底的薄冰瞬间凝结成霜，周身的清冷气息陡然变得凛冽。
她缓缓直起身，冰凉的指尖悬在半空，浑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她伸手将李溪月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清幽的冷香混着檀香将她完全包裹，语气痴缠。
“老婆，老婆，你说什么胡话，没有分手，我不分手。”
“难道老婆要抛弃我吗？”
檀香混着冷香的气息愈发浓重，压得李溪月几乎喘不过气，咬着牙道。
“宋安歌，没，我没有。”
宋安歌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
“老婆，天要黑了，我们回家吧。”
怀里的温度低得像抱着一块冰，李溪月再不情愿回家跟她独处，也不敢挣扎。
李溪月被宋安歌揽着肩膀往前走，周身的阴寒几乎要穿透单薄的衬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冷了？”
宋安歌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刻意放软，却裹着化不开的凉意
“回家就好了，家里有暖气。”
李溪月没说话，脚步虚浮地跟着她往小区走。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几盏，忽明忽暗的光线里，宋安歌的黑色裙摆扫过台阶，没发出一点声响，只有那股清幽冷香如影随形。
打开家门的瞬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却因为身边人的存在，变得陌生又压抑。
宋安歌松开她，自顾自走到客厅沙发旁坐下，黑色的衣裙铺散开，像一朵绽放在暗影里的花。
她歪着头看李溪月，眼底的偏执依旧浓烈，却多了几分居家的温顺
“老婆，我去给你倒杯水。”
话音未落，她已经飘到了厨房，指尖掠过水杯时，杯壁瞬间凝起一层薄霜。
李溪月站在玄关，看着她熟练地拿起水壶，那是她们以前常用的动作，心脏忽然一阵抽痛。
“我不渴。”
李溪月低声说，换了鞋就想往卧室躲。
手腕却被猛地攥住，宋安歌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周身的黑雾又开始隐隐浮动，眼底的温顺被委屈取代
“你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吗？”
她的指尖冰凉，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李溪月的骨头
“以前你下班，总会先抱我的。”
李溪月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被她拽着坐在了沙发上。
宋安歌挨着她，身体贴得极近，阴寒的气息顺着毛孔往里钻，让她忍不住往旁边缩了缩。
这细微的动作像是刺痛了宋安歌，她忽然倾身逼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李溪月的脸颊，语气黏腻又带着怨毒
“你在躲我？就因为那个老太婆说的话？”
“不是！”
李溪月不敢相信她会说这么刻薄的话，耐着性子解释
“我只是……有点累了。”
“累了就休息。”
宋安歌的语气骤然软化，伸手抚上她的额头，冰凉的触感让她一颤
“我陪着你。”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李溪月的眉眼，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可眼底的占有欲却像藤蔓一样缠绕
“老婆，别想离开我。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我都不会让你走的。”
李溪月的心沉到了谷底。
以前宋安歌活着的时候，虽然对她很在乎，脾气也有点贱兮兮的，但绝对不会说这种话。
从来没有听说过人死了还能回来，回来的还是宋安歌吗？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打破了客厅里的沉寂。
李溪月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时，是刘文静。
她慌忙按下接听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喂，文静？”
“溪月，你下班了吗？”
刘文静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担忧
“下午看你急匆匆走了，没事吧？对了，你要处理灵异事件，真的是你朋友不是你吗？我有点担心你。”
李溪月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宋安歌，宋安歌也在看着她，眼底的不安瞬间变成了警惕，周身的寒意再次弥漫开来，黑雾顺着沙发蔓延，缠上了她的脚踝。
“我……”
李溪月的喉咙发紧，感受到脚踝处越来越重的寒意，她知道宋安歌听到了电话内容
“没事，是我朋友，我还有事先挂了……”
“老婆？”
宋安歌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浓浓的威胁
“你想去找别人来赶我走吗？”
她放下手机，抬头对上宋安歌冰冷的目光，黑雾已经缠上了她的腰，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宋安歌缓缓站起身，周身的戾气越来越重，眼底的墨色翻涌，像是要将她吞噬
“你想赶我走？”
“我没有！”
李溪月急忙解释
“我只是……我只是想找个办法，让我们都能好好的。”
“好好的？”
宋安歌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除了待在你身边，我哪里都不会去。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她猛地上前，再次扣住李溪月的手腕，这次的力道比之前更重，黑雾像锁链一样紧紧缠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宋安歌贴着她的耳畔，气息冰凉，如一条湿腻游动的蛇。
“老婆，不要想着甩开我，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李溪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惧，看着宋安歌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宋安歌，人鬼殊途，你该去投胎的，你就不怕在人间待久了会魂飞魄散吗？。”
宋安歌听不得投胎两个字，浑身丝丝冒冷气，显得更加阴郁鬼魅，如蛇吐芯子般痴缠态
“嘘，老婆，不要说话。”
说的没一句她爱听的，指尖在李溪月唇上轻轻一点，冰凉的触感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眼底翻涌的阴鸷，却硬是挤出几分温柔的假象。
“老婆饿了吧，我去做饭。”
她松开扣着李溪月手腕的手，黑色裙摆扫过地板，往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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