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端刚毅，“他头会疼吧？”
陆羽虽然感到惊讶，脸上却没有任何表示，她问：“你能看出来？”
江远航颇为得意地说：“你们只要载我，我就告诉你。”
陆羽终于答应：“我同意了。”
江远航高兴地笑了，礼貌道了一声谢。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到车前。
“上车。”说着，萧荆川坐进驾驶座。
严元良和端刚毅以及江远航坐在车后座，江远航瘦瘦的，坐在驾驶座后面最边上，几乎不占空间。
陆羽上了副驾驶座，关上门。
然后，她探出车窗看一眼。
黑雾中的光点不断拉伸，像变成触手一般，缓慢朝他们这边过来。
随着车子启动，黑雾追逐了一阵，最后总算在快要出树林的路段停了下来。
车子继续往前行驶。
陆羽扭头看向江远航，说：“现在你可以说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江远航看一眼端刚毅，又看向陆羽，说：“他的意识被侵入过，头疼是后遗症。”
端刚毅看着前方，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严元良看一眼江远航，思绪还没从疲惫中完全收回，因此看起来有点木讷。
陆羽诧异：“意识侵入也能看出来，你根据什么判断？”
“这是我的秘密，”江远航看着陆羽，缓缓道，“你也有被侵入过的痕迹，只不过现在没有了。”
陆羽一愣，短暂没有说话。
她开始回想近段时间发生的事。
在跟老信客聊天的时候，她出现过头疼的症状。
当时以为只是简单头疼脑热，如今一想，也许跟意识侵入相关。
那么，端师傅的情况跟她一样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只要把侵入者的心结解开，症状便可消失。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她还是问：“你知道解决办法吗？”
“我治不了，”江远航说，“但我知道，心病需要心药医。”
陆羽轻轻一点头，心说，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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