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悲痛,目光落在那只带来噩耗的鎹鸦身上。他注意到这只鎹鸦的脖子上挂着一张特殊的符纸,正是这东西让信息能在扭曲的无限城内快速传递。此刻在鬼杀队地面上年仅八岁的小主公辉利哉,额头上也贴着同样的符纸,正与他的两个妹妹一起借助愈史郎的血鬼术共享的视野。他们在纸上飞速勾勒着无限城的地图,紧张地分析着各处的战况。
他们紧抿着唇,目光锐利地扫过地图,迅速标记出我妻善逸正独自与新任上弦之陆·狯岳交战的位置,并准备调配附近的队员前往支援。
与此同时,泉绪仍在夜色中向鬼杀队奔去。旧日心肺的创伤让她不堪重负,每骑行半小时就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不然胸口会如同风箱般拉扯疼痛。她抬头望向鬼杀队的方向,内心仍紧抓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所有人都能平安,尤其是忍和义勇。她还不知道,那份她所期盼的平安,忍已经永远无法拥有了。
我妻善逸与堕入鬼道的师兄上弦之陆·狯岳的死斗已至尾声,听着狯岳对已故爷爷的污言秽语,善逸心中的悲愤达到了顶点,金色的雷光前所未有的炽烈。
“雷之呼吸·柒之型·火雷神”
他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雷枪,以超越视觉的速度瞬间掠过狯岳。狯岳甚至来不及反应,脑袋便已飞起,在难以置信的神情中化为灰烬。善逸使用的柒之型正是自创的招式,他本想用这一招式和师兄并肩作战,没想到现在用它将叛变的师兄斩首。
义勇和炭治郎一前一后廊道奔跑,忍死后,他们还要找其他同伴汇合。无惨到底在哪里?大家到底在哪里?地面忽然剧烈震动起来,义勇示意炭治郎停下,两人猛地刹住脚步,脸色剧变。
“这个气味好熟悉!义勇先生!小心!”
炭治郎惊恐地看向上方,伴随着巨响,几层木质地板轰然破碎,那道熟悉的身影裹挟着强大的斗气,如同陨石般砸落在义勇和炭治郎面前。他浑身布满深蓝色的刺青,眼中刻着上弦叁的字样。
来者正是在无限列车上杀害了炼狱杏寿郎的上弦之叁·猗窝座。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炭治郎的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义勇也握紧了日轮刀,冰冷的杀意锁定了眼前的强敌。新的死战,一触即发。
“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这样的弱者居然还活着。”
猗窝座的话如同点燃了引线,炭治郎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炼狱先生浑身是血却依旧挺立的身影,以及他最后的嘱托。愤怒与悲痛交织,让他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火之神神乐·圆舞!”
炭治郎的攻击成功砍中了猗窝座的左臂,猗窝座收起轻蔑的笑容,不禁感慨眼前的少年变强了。雪花状的阵纹在他脚下绽开,战斗在瞬间爆发,义勇紧握日轮刀冲向猗窝座与炭治郎默契的配合。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义勇日轮刀划出蜿蜒曲折的轨迹,如同水流的波纹一般,为他创造出绝佳的攻击机会。猗窝座躲开了义勇的攻击,并展开破坏杀·乱式。义勇用出自创的拾壹之型化解了攻击,猗窝座不禁感慨之前被自己杀死的水柱没有使用过这一招式。义勇和猗窝座就这样交手,炭治郎在义勇身边辅助,两人每次砍断猗窝座的身体,都被他强大的再生能力震撼到。
“你的剑技是在太棒了!告诉我你的名字!我要记住你!”
猗窝座笑着问义勇,眼中透露出对他的赞赏和钦佩之情,缓缓说道。
“恶鬼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别跟我搭腔!”
义勇拒绝透露自己的姓名,又和猗窝座缠斗一起。猗窝座使用出破坏杀·足式·流闪群光,攻击来的太快太猛烈,义勇只能用日轮刀格挡,最后还是被踢飞了好远。炭治郎关切的喊出义勇的名字,猗窝座闪现到炭治郎跟前。
“原来他叫义勇啊,杏寿郎那晚死掉真是太好了,现在的你有了惊人瞠目结舌的进步。”
“你再敢多说一个字试试!不许议论炼狱先生!”
炭治郎的怒火彻底爆发,日轮刀上的火焰剧烈燃烧。两人在交手时,猗窝座徒手接住了炭治郎的日轮刀。炭治郎为了不使刀折断只好用一记头锤,随后一脚踹到他的下巴上。猗窝座依然没有放手,此时,一道攻击砍断了他的手掌。
“我生气了!我的背好痛!你居然敢把我踹飞这么远!”
义勇赶到炭治郎身边愤怒的说,说罢一股灼热的力量自他心脏涌出,奔腾着流向四肢百骸,最终在他右侧脸颊上。义勇觉醒了斑纹,斑纹的位置正好是十年前挚友锖兔为了打醒沉沦的他而狠狠扇过的地方。他的力量在瞬间暴涨,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整个世界在他眼中仿佛都慢了下来。
义勇得知自己觉醒斑纹的瞬间,无数念头在他脑海中飞驰而过。柱合会议上,看着时透无一郎和甘露寺蜜璃相继开启斑纹,内心深藏着自卑的他,从未想过自己也能获得这份力量。紧接着,天音夫人那句如同判决的话语在耳边回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