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没人能拦住老鹰。
他们,就是老大。
可——
家里不一样。
民意是火药桶,谁点着,谁炸飞。
现在这局势,再不退,下届总统选举,他们全家都得搬出白宫,连厕所马桶都留不下。
就在他们盘算着怎么把这团乱麻收一收的时候——
更糟的来了。
樱花国人不光游行了,他们冲进了米军基地。
活人撞枪口,死人堆成了山。
再不收手,全世界的怒火会把米军烧成灰。
……
总统府里,国务卿麦迪逊脸色铁青,盯着靠谱王:“长官,下命令吧——撤。”
“咱们不能杀平民,可他们不退,咱们的兵就得死。
一个两个是牺牲,十万八万……那就是屠杀,是战争罪!国会不会放过你,媒体能把你撕成碎片!”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我知道你舍不得童元安的技术。
但人,已经到手了。
假投靠?真技术!三项能吊打全球的玩意儿,咱们赢了。
退一步,不是输,是把火扑灭。”
“你不退,下一秒就是士兵开枪,是新闻直播里满地血,是你这辈子再也洗不干净的污点。”
靠谱王闭着眼,手指死死抠着桌沿。
三秒后,他睁开眼,一字一顿:
“传令——米军,立刻撤离樱花国。”
没人再开一枪。
没人再碰一具尸体。
老鹰怂了,认栽了。
从此,樱坂不是公司,是樱花国的脊梁。
童元安,握紧了100%的实权。
八月中旬,盂兰盆节第一天。
这节日,比春节还隆重。
老板发十天假,员工拎着便当去扫墓,全家围在一起点灯笼,说说笑笑,热闹得像过年。
可京都,静得像墓地。
街上,全黑。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人人一身丧服,手里攥着白菊,不说话,低头走。
没有哭声,没有喊叫。
只有一群群人,沉默地涌向城市中心的广场。
广场上,菊花堆得比人高,层层叠叠,望不到边。
三十万人,没一个人说话。
空气像冻住了,压得人肺都喘不动。
这时,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慢慢从人缝里走出来。
他脚步沉重,像扛着整座山。
走到台上,站定。
他没急着开口,先弯下腰,深深地,给所有人鞠了一躬。
然后,他开口了:
“我是川端治郎。”
全场,鸦雀无声。
“一个月前,十公里外,樱坂工业园……米国军队,屠了我们的人。”
他声音卡了一下,喉咙像被刀割。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
半分钟,没人动。
没人喘气。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
“一万两千九百个……我们的亲人,没了。”
“不是地震,不是海啸,是枪口对准了孩子的脸,对准了妈妈的怀抱。”
“三十年了,自打二战结束,我们从没遭过这样的罪。
311时,大地晃了,但人还在。
这次……人没了,魂也碎了。”
“无数孩子再没人牵着手回家,无数老婆等不来归来的丈夫,无数老人……再没机会说一句‘我给你留了你最爱吃的年糕’。”
他顿了顿,胸口剧烈起伏。
然后,他抬起头,眼里全是血丝:
“但……正是因为这些人,用命堵住枪口,用血洗清了耻辱。”
“我们,赢了。”
他又深深鞠躬,把手中的白菊,轻轻放在心口。
“谢谢你们。”
身后,三十万人,同一时间,把花放下,低头,闭眼。
无声的泪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有人跪下去了,有人捂着嘴哭得撕心裂肺,有人抓着胸前的相框,喃喃着“爸爸,你回来好不好”。
没有哀乐,没有口号。
只有呼吸,只有风,和眼泪落地的微响。
整座城市,在痛。
全世界,都在看直播。
他们看见的,不是一个国家的悼念。
是人类对暴力的绝望,和对尊严的,无声反击。
全世界的人都盯着直播画面里那片哭成一片的东京街头,心头像被压了块石头。
就连最恨樱花国人的赤国人,此刻也默默低下头,不再骂娘。
当然,也还有几个极端分子在屏幕前咬牙切齿:“死有余辜!活该!全炸飞才干净!”
可绝大多数赤国人,心里头却像被谁轻轻揉了一把——他们忽然明白,这些樱花国人,不是敌人,是爹妈死了、孩子没了、家里空了的普通人。
死的人,太多了。
死得,还特别硬气。
……
祭奠快收尾时,川端治郎深深弯下腰,额头贴地,久久没抬起来。
等他直起身,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帝国的子弹,压不垮想活成人的骨头。
人,醒了。
他们会用命,换一个不低头的活法。”
“人民,永不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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