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二小姐!你们没事吧?”闻声赶来的佣人阿桃看到这一幕,赶紧跑了进来。她是原主母亲留下的人,对原主一直很照顾,看到地上的碎花瓶和慕容雪湿透的礼服,还有滚在门口的珍珠项链,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阿桃赶紧捡起珍珠项链,擦干净上面的灰尘,递到慕容黎面前:“二小姐,您的项链。”慕容黎接过项链,对阿桃感激地笑了笑。
这个阿桃,是原主在这个家里为数不多的温暖了。
“阿桃,你看看她!”慕容雪指着慕容黎,气得脸色发青,“她故意撞碎花瓶,还把我的礼服弄湿了!我要告诉我妈妈!”她说着,就转身要往外跑。
慕容黎看着她的背影,内心冷笑。故意的?她确实是故意想反驳,但撞碎花瓶纯属意外。不过,这意外来得正好,算是给这个骄纵的继姐一个小小的教训!
【跑吧跑吧,我倒要看看你妈妈能怎么护着你!不就是一件限量版礼服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
果然,没过多久,继母刘梅就跟着慕容雪一起走了进来。
刘梅穿着一身贵气的旗袍,脸上带着刻薄的神情,一进门就把目光落在了慕容黎身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慕容黎!你这个丧门星!好好的花瓶你不碰,偏偏要去撞碎它!你知道这个花瓶值多少钱吗?还有雪儿的礼服,你赔得起吗?”
她根本不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认定了是慕容黎的错。慕容黎皱了皱眉,刚想开口解释,刘梅却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扬起手就要打她。
“我看你是皮痒了,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住手!”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强大的气场,瞬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刘梅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刻薄神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忌惮。她缓缓转过身,看向门口。
慕容黎也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少年站在门口。少年约莫二十岁左右,身姿挺拔,面容俊美,五官如同上帝精心雕刻过一般,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他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敢直视。
墨渊!慕容黎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这个名字。墨渊,墨氏集团的继承人,顶级豪门墨家的太子爷,也是原主的青梅竹马。
记忆中,墨渊从小就很优秀,性格高冷,杀伐果断,是整个京城豪门圈里的风云人物。他和原主是邻居,两人一起长大,但墨渊对原主一直很冷淡,甚至有时候还会“欺负”她,比如抢她的零食,故意逗她哭。
不过,虽然墨渊看起来冷淡,但在原主被慕容雪欺负得最惨的时候,他也曾出手帮过她几次。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他竟然来了。
刘梅和慕容雪看到墨渊,脸色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墨氏集团的势力比慕容家还要庞大,他们根本不敢得罪墨渊。“墨少,您怎么来了?”刘梅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恭敬起来。
墨渊没有理会刘梅,目光越过她,落在了慕容黎身上。当他看到慕容黎额角的淤青时,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迈步走进房间,径直走到慕容黎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疼吗?”
慕容黎愣了一下,没想到墨渊会突然问这个。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疼。”
【疼倒是不怎么疼,就是有点懵。墨渊今天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
【以前他不是只会欺负我吗?怎么,难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墨渊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转而看向慕容雪,眼神冰冷,带着强大的压迫感:“慕容雪,她额角的伤?”
慕容雪被墨渊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后退了几步,脸色苍白:“我……我没有!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嗯?”
墨渊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质疑。刘梅赶紧上前帮腔:“是啊墨少,您误会了。是黎黎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桌角,跟雪儿没关系。”
她一边说,一边给慕容雪使眼色,让她别乱说话。墨渊没有再追问,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们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谎言。
他转而对旁边的佣人说:“带二小姐去楼上的医务室处理一下伤口,再给大小姐找件新的礼服,别耽误了今晚的家宴。”
“是,墨少。”
佣人赶紧应道。刘梅和慕容雪不敢反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佣人扶着慕容黎离开。慕容黎走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墨渊。他依旧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深邃难辨。
【墨渊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会帮我说话?】
【难道是良心发现了?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带着一肚子的疑惑,慕容黎跟着佣人去了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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