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是吧?真当我们荣安里没人了!”李奎趁机挣脱束缚,一拳砸在刚才架住他的保安脸上,那保安“嗷”一声叫,捂着鼻子蹲了下去,指缝里瞬间渗出了血。“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硬核护家!”
街坊们也被彻底激怒了,卖柿子的王大爷举起扁担,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吼道:“小兔崽子们敢来我们这儿撒野,看我不敲断你们的腿!”收废品的老王头拎起装满塑料瓶的麻袋,跟抡流星锤似的,朝着保安晃了晃:“来啊!谁怕谁!今天要么你们滚出去,要么就躺在这儿!”就连平时爱跳广场舞、说话温温柔柔的张阿姨,都捡起地上的树枝,叉着腰喊:“滚出荣安里!不然我们就把你们的丑态全拍下来,让你们火遍全网,永世不得翻身!”
“不许动荷池!”“滚出去!”“保卫家园!”的喊声此起彼伏,震得周围的槐树叶簌簌往下掉,空气紧张得像拉满的弓,随时都可能爆发一场恶战。
周正明没想到这群看似普通的老街坊竟然这么刚,脸色瞬间铁青,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咬着牙吼道:“反了!反了!给我打!出了事我兜着,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保安们得了命令,立刻抄起橡胶棍,朝着街坊们挥过来。贾葆誉一把将清沅拉到身后,用自己的后背护住她,相机包被他当作盾牌,死死挡在身前。“砰”的一声,一根橡胶棍狠狠砸在相机包上,震得他胳膊发麻,包里的青灰石硌得后背生疼,相机都差点掉在地上。他咬着牙,死死盯着眼前的保安,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
宁舟则捡起池边的木瓢,瞄准一个保安的手腕精准砸过去,那保安疼得“嗷”一声叫,橡胶棍“哐当”掉在地上。宁舟趁机冲上去,一脚踹在对方的膝盖上,保安腿一软,跪倒在地。“别伤害老人和孩子!”他吼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
混乱中,不知是谁推了林先生一把,老人本就站得不稳,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眼看就要摔在池边的石头上——那石头棱角分明,要是摔上去,后果不堪设想。“林先生!”清沅惊呼一声,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想冲过去却被一个保安死死拦住,动弹不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尖锐的警笛声从巷口传来,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像一把利刃划破了紧张的气氛。周正明的脸色瞬间变了,骂了句“晦气”,立刻冲保安喊道:“住手!快撤!别被警察缠住!”
保安们跟兔子似的,扔下橡胶棍就往车上跑,动作快得惊人。周正明临上车前,狠狠瞪了贾葆誉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我会让你们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有多惨!”
越野车“嗡”的一声发动,扬尘而去,留下满地狼藉——被踩坏的荷苗东倒西歪,有的叶子断了,有的根都露了出来;散落的橡胶棍、掉落的墨镜、还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在青石板路上格外刺眼。几个街坊被打得胳膊发红,还有人额头擦破了皮,渗着血珠。
大家松了口气,纷纷围到林先生身边,七手八脚地扶着他坐下。林先生脸色苍白,呼吸有些急促,却依旧倔强地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别担心……这点小场面,吓不到我……”他低头看了看被踩坏的荷苗,眼神里满是心疼,伸手轻轻抚摸着一片残破的荷叶。
贾葆誉看着林先生被划破的袖口,又看了看荷池边那一片狼藉,眼底的怒火都快溢出来了。他摸出相机,“咔嚓咔嚓”拍下现场的惨状,每一张照片都带着沉甸甸的愤怒和不甘。“这些都是证据,”他咬着牙说,“我们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太过分了!这群人简直是土匪!强盗!”李奎捂着被打肿的脸,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气得浑身发抖,“不行,我得把这些拍下来,发给我所有朋友,让大家都看看他们的真面目!”说着就掏出手机,蹲在地上一张一张地拍着现场的狼藉。
“别冲动。”宁舟按住他的肩膀,眼神凝重,“他们就是想激怒我们,让我们做出不理智的行为,然后倒打一耙,说我们暴力抗法。到时候,我们就真的被动了。刚才要不是清沅及时录音,又正好有警察赶来,我们今天就麻烦大了。”
“警察怎么会来得这么及时?”张叔扶着拐杖,疑惑地问,“难道是有人提前报了警?”
“是我打的电话。”清沅收起录音笔,脸色还有点苍白,手指微微颤抖,“刚才看到他们带这么多人来,手里还拿着家伙,我就觉得不对劲,偷偷躲在后面报了警。没想到警察来得这么快,简直是及时雨。”她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刚才那一幕,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正说着,两名警察走了过来,穿着警服,神情严肃。他们先是环顾了一圈现场的情况,眉头皱了起来,然后走到贾葆誉面前,询问事情的经过。贾葆誉把刚才拍下的照片和清沅的录音交给警察,又让街坊们一一作证,把周正明带人闯进来、口出狂言、动手打人的经过说得明明白白,没有一丝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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