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何相处?”
“取长补短,和而不同。”骆文博正色道,“华夏有句古话:‘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真正的强大,不是让世界变成你的样子,而是让你的文明,能为世界提供一种更好的可能。”
演讲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从哲学思辨到科学技术,从历史教训到未来展望。结束时,全场起立,掌声雷动。
当晚,英格兰国王亨利五世在白金汉宫设宴。
宴席间,国王举杯道:“太上皇今日在牛津的演讲,本王虽未亲临,但听王储转述,深感触动。愿东西方文明,真能如您所言,和而不同,共谋进步。”
骆文博举杯回应:“这正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华夏二十八年·耶路撒冷
烈日炙烤着圣城的石墙。
骆文博一行在奥斯曼官员陪同下,登上橄榄山。从这里俯瞰,耶路撒冷老城尽收眼底——犹太教的哭墙,基督教的圣墓教堂,伊斯兰教的圆顶清真寺,三教圣地共存一城。
“不可思议,”徐妙云轻声道,“三大宗教的圣地,竟挤在这么小的地方。”
陪同的奥斯曼官员——一位六十岁的伊斯兰学者,用流利的汉语说道:“夫人说得对。正因为挤在一起,所以千百年来,冲突不断。”
骆文博问:“如今呢?”
“如今好多了。”学者答道,“自《战后秩序总约》签订,万国议会成立,各教派至少在表面上能和平相处。这要感谢贵国带来的和平秩序。”
“只是表面?”朱明月敏锐地听出弦外之音。
学者苦笑:“深层的隔阂,非一朝一夕能消除。但至少,不再有大规模的流血冲突了。这已是进步。”
当晚,骆文博在驻地召见随行的华夏官员。
“电报告诉景渊,”他口授电文,“建议万国议会下设‘宗教事务委员会’,由各主要宗教代表组成,专门调解宗教争端。地点……就设在耶路撒冷。”
“陛下,”官员犹豫,“此事牵涉甚广,恐难推行。”
“难,才要做。”骆文博道,“若连宗教和平都做不到,谈何世界和平?”
电文发出三日后,南京回电:正统皇帝朱文奎赞同此议,已命礼部着手筹备。
又过七日,新长安回电:皇帝骆景渊支持,将派特使参与。
华夏三十年·亚马逊雨林深处
“和平号”停泊在亚马孙河入海口。换乘内河船只后,队伍溯流而上,深入雨林千里。
潮湿闷热的气候让所有人不适。蚊虫肆虐,毒蛇出没,行程异常艰难。
“文博,我们为何要来这种地方?”朱明月擦着额头的汗,不解地问。
“因为这里有人需要帮助。”骆文博指向雨林深处,“玛雅后裔、印加遗民,还有无数与世隔绝的部落。他们也是殷商东渡者的后裔,是我们的同胞。”
十日后,队伍抵达一个玛雅村落。
村民们皮肤黝黑,身材矮小,但面容轮廓确与东亚人种相似。他们住在棕榈叶搭建的茅屋中,用石制工具,过着近乎原始的生活。
部落长老——一位百岁老人,通过翻译与骆文博交谈。
“祖先传说,我们来自东方大海的另一边。”老人的声音苍老而神秘,“乘着巨大的船队,跨越无尽的海水,来到这片土地。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您还记得祖先的语言吗?”骆文博问。
老人吟唱起古老的歌谣。歌词已无人能懂,但旋律中,依稀能听出某种熟悉感——那是华夏古乐的韵律。
徐妙云轻声对骆文博说:“他们的编织图案,有点像殷商的纹饰。”
“血脉的联系,文化的痕迹,历经千年仍未完全断绝。”骆文博感慨。
队伍在村落停留了半个月。随行的医师为村民治病,农学家教授改良耕作方法,工匠传授简单的铁器打造技术。临行前,骆文博命人留下粮食、药品、工具,以及一本用图画编写的《基础汉字》。
“我们不改变他们的生活方式,”他对随行官员说,“只给他们选择的能力。如果他们愿意接触外面的世界,至少知道如何开始。”
长老送行时,用刚学会的几个汉字,在沙地上歪歪扭扭地写下:
“谢,兄,弟。”
华夏三十二年·悉尼港
碧蓝的海湾,白色的帆船,以及港口那些崭新的砖石建筑——这就是澳洲王朱棣经营了几十年的悉尼。
码头上,七十五岁的朱棣亲自迎接。这位当年的燕王,如今的澳洲王,虽已满头白发,但腰板挺直,眼神依旧锐利。
“文博!”朱棣大步上前,与骆文博紧紧拥抱,“二十多年不见了!”
“王兄精神矍铄,风采不减当年。”骆文博笑道。
“老了老了,”朱棣摆手,“倒是你,退位了还满世界跑,比我这个在位的还忙。”
众人来到澳洲王府。府邸建在临海的山坡上,俯瞰整个悉尼港。建筑风格融合了中式殿宇与西式城堡,正是这个时代东西交融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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