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朱棣的儿子们——澳洲世子朱高炽、次子朱高煦等作陪。朱高炽如今已四十余岁,协助父亲治理澳洲多年。
“王伯,”朱高炽敬酒,“这些年澳洲能有今日,多亏当年您力主开拓。父王常说,若无您,我们最多是个南洋小岛的藩王。”
骆文博举杯:“是王兄有魄力,是你们有才干。澳洲如今移民二百万,城镇十七座,年贸易额三千万两,这是你们自己的功绩。”
酒过三巡,朱棣屏退左右,只留骆文博三人。
“文博,说句实话,”朱棣压低声音,“当年皇兄封我为澳洲王,我就坚信一定能把它建设好。”
他望向窗外繁华的港口:“在这里,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建设,不必受南京那些规矩约束。澳洲虽奉大明正朔,但内政自主,这才是真正的藩国。”
“王兄做得很好。”骆文博由衷道。
“但有个问题,”朱棣神色严肃,“我今年七十五了,还能活几年?我之后,高炽继位。再之后呢?澳洲与大明,血缘会越来越远,联系会越来越淡。百年之后,会不会……”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明。
骆文博沉默片刻:“王兄记得当年太祖定下的规矩吗?皇室子弟必须入学,学习治国、经济、军事。不妨将这条规矩扩展到澳洲——每代世子,必须到南京或新长安学习五年。血脉会淡,但文化不会断。”
朱棣眼睛一亮:“好主意!就这么办!”
那晚,两位老人聊到深夜。从当年北平的王府,谈到南洋的风浪,再谈到澳洲的开拓,半生情谊,尽在酒中。
临别时,朱棣送骆文博到码头。海风吹动两人的白发。
“文博,这一别,怕是今生最后一面了。”
“王兄保重身体。”
“你也是。”朱棣握住骆文博的手,“我们这一代人,做了该做的事。剩下的,交给孩子们吧。”
两人紧紧握手,良久方松。
华夏三十五年·南极冰原
“破冰者号”在浮冰中艰难前行。这是华夏科学院特制的极地探险船,船体加固,装备大功率蒸汽机,专门为南极航行设计。
甲板上,所有人都裹着厚厚的毛皮大衣。零下三十度的严寒,即使修行有成的骆文博也感到不适。
“父皇,前方发现陆地!”负责观测的是骆景鸿——此次随行的探险队长,高声喊道。
望远镜中,一片纯白的冰原延伸到天际。冰原上,隐约可见黑色的山岩裸露。
船队在一处相对平静的海湾下锚。探险队乘坐雪橇登陆。
南极的景色令人震撼——无尽的冰原,巍峨的冰山,还有那些从未见过人类的企鹅、海豹。在这片纯净的白色世界里,人类显得如此渺小。
“父皇,您看!”骆景鸿指向一处冰壁。
冰壁中,隐约可见黑色物体。探险队员用蒸汽镐小心凿开冰层,露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块巨大的黑色石板,表面刻满奇异的纹路。纹路非文字非图画,更像是某种星图或阵法。
骆文博怀中的白玉,突然剧烈震动,发出温润的光晕。
“这是……”他伸手触摸石板。
就在指尖触到石板的瞬间,白玉投射出璀璨的星图——与当年在昆仑山、落基山看到的一样,但这次更加完整。星图中,九个光点明灭闪烁,其中三个已点亮(昆仑、落基山、五大湖),其余六个暗淡无光。
而南极这个位置,正是第六个光点。
“上古遗迹……”骆文博喃喃道,“攸侯喜当年说的‘九处阵眼’,这里是其中之一。”
徐妙云担忧地问:“会有危险吗?”
“不会,”骆文博摇头,“这只是记录,是见证。见证上古炼气文明的辉煌,也见证他们的离去。”
他在石板前静立良久,最后下令:“拍照记录,绘制图纸,然后……封存。不要打扰这片土地的宁静。”
离开南极前,骆文博站在船尾,望着渐行渐远的冰原。
白玉在手心温润,星图在脑海中闪烁。
九处阵眼,已发现四处。
还有五处,散落在世界各地。
那是上古炼气士留给后世的遗产,也是他们离去的足迹。
而他这一生,从大明首辅到华夏皇帝,再到如今周游列国的使者,所做的事情,与那些上古炼气士何其相似——
开拓,传播,传承,然后……留下一线火种,以待后人。
“文博,想什么呢?”朱明月走到他身旁。
“想这一路走来,”骆文博握住妻子的手,“从南京到新长安,从华夏到世界。我们做了很多,但还有更多要做。”
“交给孩子们吧,”徐妙云也走过来,“我们这一代,该做的都做了。”
三人并肩而立,望着远方的冰山。
在他们身后,是探索过的世界。
在他们面前,是即将归去的家园。
而在历史的长河中,这一趟周游列国的旅程,将作为文明传播的佳话,被后世永远铭记。
十年间,行程百万里,访国三十七,传播文明,促进和平。
这,就是他们这一代人,留给世界的最后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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