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
“举国同庆。”骆承志道,“这不是丧事,是盛事。让全华夏、全世界看到,修真之路的尽头是什么。让所有人知道,我们追寻的大道,真实存在。”
“那安保……”
“开放。”骆承志斩钉截铁,“天坛广场及周边十里,全部开放。让想观礼的人,都能来。调集十万禁军维持秩序,但不必阻拦百姓。”
他顿了顿:“这是皇祖父的意思,也是……他对这个世界的最后馈赠。”
南京紫禁城。
朱佑樘读完信,久久无言。
“姑祖父……”他轻叹一声,对身旁的太子道,“传朕旨意,大明即日起进入国丧期——不,不是国丧,是‘送圣期’。文武百官、天下百姓,当为华夏太祖送行。”
“陛下,”礼部尚书问,“我等是否需要前往新长安观礼?”
“去。”朱佑樘道,“朕亲自去。带着你祖父、曾祖父的祝福去。大明与华夏,兄弟之国,这种时刻,必须在场。”
全球修炼者工会总部,瑞士。
十二位轮值长老齐聚一堂,传阅着那封来自东方的信。
“骆长老……要飞升了。”来自英格兰的安布罗斯长老喃喃道,“这证明,元婴之上,确有境界。”
“这是好事,”印度瑜伽大师缓缓道,“为所有修炼者指明了前路。”
“也是挑战,”埃及祭司代表沉声道,“骆长老在时,无人敢违背公约。他离去后,工会能否维持权威?”
众人沉默。
这时,会议室门被推开。
一名青年走进来,身着简朴道袍,背着一柄古朴长剑。正是骆承业。
“诸位长老,”骆承业拱手,“奉家祖之命,晚辈骆承业,将接掌‘镇岳剑’,继续履行骆家对公约的监督之责。家祖飞升后,若有修炼者违背公约,此剑——当斩不赦。”
他解下长剑,放在会议桌上。
剑身黝黑,无锋无刃,却有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十二位长老齐齐起身,肃然行礼。
他们知道,这是传承,也是警告。
殷洲各地,殷人部落。
长老们聚集在祭坛前,聆听大祭司宣读骆文博的信。
当听到“先祖攸侯喜遗讯”“殷商东渡全貌”“飞升祖星”“归乡”这些词时,许多老人泪流满面。
三千年了。
从攸侯喜东渡,到如今华夏立国,殷人终于知道了自己的来历,知道了先祖的壮举,知道了……归乡之路。
“太祖皇帝,是带我们寻根的人。”雄鹰酋长的孙子,如今已七十岁的阿帕奇缓缓道,“现在,他要先一步回去了。这是喜事,当庆贺。”
“对,庆贺!”众人高呼。
“传令所有部落,”阿帕奇道,“七月初七,举族前往新长安,为太祖送行。要跳最古老的祭祀舞,唱最古老的东渡歌,让先祖看看——三千年后,他的子孙,在这片土地,活得很好。”
消息如野火,传遍全球。
欧洲各国宫廷,在震惊之余,纷纷派遣使团——这一次,不是刺探,不是算计,而是真正的敬畏。
一个能凭个人力量改变世界格局的人,一个建立两个帝国的人,一个活了一百多岁仍如中年的人,现在要……飞升成仙了。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东方,果然有我们无法想象的神秘。”法兰西国王对使臣道,“去,带着最谦卑的心,去观礼。或许……这是我们窥见更高真理的机会。”
民间更是沸腾。
新长安的客栈全部爆满,火车票一票难求,港口挤满了从世界各地赶来的船只。人们都想亲眼见证——历史性的一刻。
报纸头版全是相关报道:
《华夏太祖将飞升,九百年一遇之盛事》
《修真之路的尽头:专访太上皇骆文博》
《从大明首辅到华夏太祖:骆文博的传奇一生》
《科学还是玄学?格物院院长谈飞升的物理原理》
《全球修炼界齐聚新长安,共送一代宗师》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所有人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太祖皇帝要成仙了!”
“什么成仙,那叫飞升!去更高层次的世界!”
“太祖都一百十岁了,看起来才五十多,这就是修真的好处啊。”
“可惜咱们没灵根,不然也能修炼……”
“就算不能飞升,能活一百多岁也值了!”
六月二十,骆文博离开昆仑山。
他没有御剑,也没有乘坐专列,而是选择了一辆普通的马车,沿着刚贯通不久的“昆仑-长安”铁路线,缓缓东行。
他想再看看这片土地。
路过大明边境时,他下车,在嘉峪关城楼驻足。
六十六年前,他在这里主持了陇海铁路西段通车典礼,开启了铁路西进的序幕。如今,铁路已通到伊犁,通到撒马尔罕,通到里海之滨。
西域彻底成了华夏的一部分。
“先生。”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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