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趁它们陷入混乱和自我保护机制启动的瞬间!” 于飞看准时机,眼神锐利如刀!他并指如剑,对着老工人喉结下方那颗最大的、收缩幅度也最剧烈的卵泡,凌空一点!
“咻——!”
那枚【太虚游龙针】,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的银色游龙,化作一道几乎融入空气的细微银芒,以一种超越物理常识的、近乎瞬移的速度,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那颗最大卵泡的正中心!
针尖没入的刹那,【太虚游龙针】的针体内部,那复杂无比的微观结构被瞬间激活!针体如同活物般,在卵泡内部迅速分化、延展,化作了数百道比纳米虫更加纤细、更加灵活、蕴含着精纯木系生机与金系锋锐之力的能量丝线!这些能量丝线,如同最高效的微型手术刀和清道夫,在卵泡内部狭小的空间里,展开了无声却极度高效的绞杀与清除!
“啵!”
一声轻微得如同气泡破裂的声响。
那颗最大的卵泡,应声炸裂!一股粘稠的、散发着刺鼻金属与腐败混合气味的淡蓝色黏液,从破裂处猛地喷溅出来,大部分被早已准备好的无菌吸收布接住。但仍有少量溅落在了旁边的金属器械托盘上,立刻发出了“滋滋”的轻微腐蚀声,坚硬的合金表面,竟然被蚀出了无数个细密如针眼的孔洞!
【目标区域内寄生体活性信号急剧衰减……清除率:87.3%;剩余寄生体已进入强制休眠状态,活性指数降至1.2/10;宿主生命体征趋于稳定,硅化进程暂时中止。】
小环的汇报在于飞脑海中响起。
于飞长长地、缓缓地舒出了一口一直憋在胸口的浊气,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那一系列高精度的操作,对他的心神和能量消耗都是巨大的。但他紧锁的眉头,却没有丝毫舒展的迹象。他看向病床上老工人那虽然依旧苍白、但终于恢复了一丝微弱血色、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的脸庞,声音低沉,带着化不开的凝重:
“这……只是权宜之计,只能暂时压制住情况,为他争取到一些时间。如果不尽快找到这些纳米虫群的源头母体,不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休眠的虫群会再次被激活,所有患者的症状……一定会复发,而且下一次,可能会因为产生了适应性,而变得更加棘手和危险。”
就在治疗刚刚告一段落,于飞正准备稍作调息,思考下一步对策时,医院外面,由远及近,传来了尖锐而急促的救护车警笛声!
第一辆救护车的红色顶灯刚刚在门口停下,刺耳的刹车声尚未完全消散,第二辆、第三辆……更多的救护车,已经如同连成串般,呼啸着接踵而至!那连绵不绝的警笛声,撕破了夜晚的宁静,也揪紧了每一个人的心。
于飞快步走到天一医院主楼的门口。夜色下,他看到一副副担架床,如同流水线般,从一个接一个停稳的救护车后门被迅速抬下,然后被早已等候多时的医护人员和志愿者,火速推向内部临时划出的隔离病区。
每一个被抬下来的患者,无一例外,身上都带着与之前老工人相似的、却程度各异的蓝黑色病变痕迹!有人整条手臂的皮肤,已经彻底失去了弹性和血肉质感,变得如同覆盖了一层粗糙的、带着金属光泽的玻璃或者硅胶,僵硬而冰冷;有人胸口不正常地高高鼓起,薄薄的皮肤之下,隐约可见如同精密电路板般的、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复杂纹路在缓缓流动;还有人虽然表面症状较轻,但眼神空洞,口中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类似电子干扰的“滋滋”声……
“第十七个了……这已经是送来的第十七个症状相同的患者了……全是纺织三厂的工人……” 紧跟在于飞身边的吴梦颖,看着眼前这如同末日瘟疫场景般的一幕,声音不受控制地发紧,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惧。
于飞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川流不息、却充满了绝望气息的“人流”,他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消失殆尽,变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般冰冷而坚硬。这绝不是偶然,更不是意外!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针对特定区域的……生物袭击!
他再次掏出了手机,拨通了杜峥嵘的号码。
“杜书记,” 于飞的声音,透过电波,冰冷、硬朗,不带丝毫冗余的感情色彩,“我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这绝不是普通的群体性疾病或者工业污染事件。有人在纺织三厂地下管网系统内,秘密投放并激活了某种……具备自我复制、组织侵蚀、甚至可能带有特定攻击指令的……生物机械混合型武器!目标,很可能就是那里的工人,或者……那整片区域!”
电话那头,杜峥嵘的呼吸声,微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深沉:“于飞,你知道这件事的定性意味着什么吗?”
“我刚刚从重症患者体内,强行剥离并提取了部分活性样本。” 于飞抬起自己的右手,指尖上,还残留着一丝未来得及完全擦拭掉的、闪烁着不祥蓝黑色光泽的粘稠液体,他目光锐利地盯着那点液体,仿佛能看穿其微观结构,“其内部构造的精密程度、能量回路的复杂性、以及对外界刺激做出的协同反应模式,都远远超出了目前地球上任何已知的自然生物或者人造纳米材料的范畴!这绝对是高度发达的、非自然的造物!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根据我的观察,这些东西……它们似乎……具备某种基础的‘学习’和‘进化’能力!它们在适应我的治疗能量!虽然很缓慢,但趋势非常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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