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破窗学派考
经济学中有破窗理论,而今衍生出破窗学派。此派门徒见中国高楼起,便预言必塌;闻技术突破,就断言造假。他们的学术生涯都在等待中国崩溃中度过,活像守株待兔的现代版。
周经济学家三十年如一日预言中国经济崩溃,其坚持程度堪比精卫填海。奇怪的是,他任职的智库年年获得某国国务院特别经费,可见学术坚持也是能兑换美金的。
九、铁屋新解
而今的铁屋,倒是装了Wi-Fi的。囚徒们忙着在虚拟墙上刻字,有的写,有的刻,却不知这凿子都是统一配发的。偶尔有人惊醒,刚要发声,便被无数点赞声淹没。
屋外守夜人换了新式装备,不再举着火把巡逻,而是操纵着算法投放光明。最妙的是一些醒过来的人,发现自己竟成了新的守夜人——不过是从举火把改成了发推送。
某平台算法最近出了,意外显示真实点赞数。原来那些十万加的,实际赞同者不过百人。这倒像极了庙会上的纸扎人偶,远看熙熙攘攘,近观尽是空心。
十、墨翟之叹
墨翟当年见人染丝而悲,今人观网络舆论场,岂不要哭出血来?那些标榜独立思考的,不过是把别人的思想罐头加热了吃;自诩理性客观的,实为选择性失明的老主顾。
最可怖的是二字已被做成预制菜,加好调料分装冷冻,用时微波炉一声即可。年轻人吃着这样的精神食粮长大,竟以为世界本该是方形罐头里的模样。
结语:
向来如此,便对么?这问题问了百年,现在倒有了新解法——把向来如此四字用霓虹灯管重装,再配上电子合成音循环播放,便成了不容置疑的真理。
那些涂抹历史的人,自己终将成为历史脚注;而跪着看世界者,迟早会看见地平线下沉的模样。至于青蝇们,不过是在替未来的考古学家保存标本——虽然它们自己以为是在书写史诗。
后记:
写罢此文,窗外恰有群蝇撞玻璃。其声嗡嗡,其势汹汹,却终究飞不出那方透明囚笼。忽忆幼时祖父言:苍蝇最恨两样东西——纱窗和蝇拍。现在想来,这倒是个绝妙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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