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进去的时候,不仅城墙更多,街道也很宽敞,人也很多,总比比较热闹。
赵明达拉开帘子看了一会。
各式各样的店,还能闻到很多味道,有胭脂粉味,还有食物的香,等等,这些。
原来这就是省城,也可以说权利的中心,王夫子也不知道他怎么打算,问了出来。
明达兄,是直接去学政衙门吗?
赵明达认为不急于这一点时间,最重要的就是,我们先找个地方住起来,也好打听一下情况。
车夫说了起来,先生,我知道一家客栈,还是住的成的。
行,那就去。
就这样前往城南了,这家客栈名字叫悦来居。
门面一点都不大,选的原因可能是干净,还有老板很是客气,他跟两位先生差不多年纪。
老板一边登记信息,一边问了出来,两位先生是来访友的吗?
赵明达没想,出了出来,对,就是访友,也就顺带办点事。
就这样王夫子选了两间比较好的房间,还多给了一些银子,为什么呢?
老板,我想跟你打听一下,学政衙门现在审什么案子。
他先是把银子收了起来,还观察了一会,这才说出来。
对,有这回事,说是府城送来的书生,最主要是犯了文章忌讳。
两位不好洗意思,具体不清楚,我只知道动静不小,昨天看见衙役押着人进去。
赵明达先坐不住了,关在哪里知道吗?
老板把头摇了一会,这虽然不清楚,但是,但是什么?
学政衙门后面还有个小院子,专门关押审问学子,类似的事,都会关到那里去。
他俩感谢了一会,就上楼去了。
房间有个好处,就是挨着街子,把窗子打开,就能看见很多的人。
他还是看了一会,下定了某种决心,王兄,我去趟陈府。
王夫子想到的就只有一个,你要去陈世荣家?
是呢,既然马上就要论站,知己知彼才行,不是吗?
他还是为赵明达担心,他会不会不见你?
赵明达很有自信的说了出来,他会的,现在他得意的很,不会错过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王夫子也觉得有理。
过了会,换好了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搞了一下,就出门了。
陈府的位置是在城东,是一座大房子,两个字,气派就完了。
赵明达到了,先是拿给了门房名帖,这才进去报告呢?
也是等了好几回脱裤子的时间的,门房出来了,老爷,说了,请赵先生进去。
就这样穿过前院,这里种着些树木,正堂门开着的。
陈世荣这个人,茶饮也是大,在喝着,见赵明达进来,没站起来,明达兄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他只是假客气!赵明达也随意的给他行了礼,冒昧打扰了,还请陈老见谅。
我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你学生的事吧,坐着说。
赵明达不多说话,是的呢?
陈世荣先喝茶,才说,白费力气干嘛呢?你的弟子文章,不是小错,是大过。
赵明达想解释,慢着,他乱说朝政,这样的人留着也是祸害。
不对,陈老话不可以乱说,可有证据?
这时陈世荣的声音大了起来,文章就是实证,兵权宜分不宜专,这说给谁听?
现在正在用兵,怕有二心。
赵明达解释着,这是来自《孙子兵法》,你的意思是孙武也在说朝政。
陈世荣一时被堵住了嘴,不知道怎么说?
赵明达也不放过这个机会,治学就应该实事求是,林秀的文章,也有论史,还是有理的。
有理个屁,陈世荣也有愤怒了,他也接着说,论史就是在说朝廷的不好,那天下读史的人,是不是都有罪了。
赵明达,我在说一遍,你是来吵架的话,你可以走了。
别呀!
赵明达站了起来,我就来讲理的,不是吵架,陈老我们都是读书人,你也知道做学问不容易。
陈世荣只好继续听着!
他有想法,人还年轻,抱负,这不该成为定罪的依据。
陈世荣不屑一顾,可笑,真的太可笑,这就是居心叵测,他那套说辞,听着还行,实则是动摇根本呀?
不是我说你赵明达,你弟子整天又算钱,又算米的,也不是圣贤之道,要修身养性。
赵明达更不赞同,陈老,你说些什么胡话?
那是百姓要吃饭,陈老你不愁吃喝穿这些,自然不懂民间疾苦,这样的日子有没有想过。
陈世荣彻底愤怒了,赵明达,你太放肆了,这还在我的府邸。
赵明达也不怕,继续说自己的观点,不敢,还请陈老想一下,读书是为什么?
是背些圣贤书,或者会写八股文,还是为了当大官,为了发财,还是为百姓做些事?
陈世荣心里很是恼火,死死盯着赵明达,眼神是恶狠狠的。
这样的气氛僵持了好久,说了一句话,你这是要跟我为敌了?
我不是这么意思,我只为我弟子,讨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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