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渊挑眉,看着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指尖在她小腹上轻轻一点。
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冲破了皮肤的阻隔,蛮横地钻进了她的丹田。
闻听白是温和的,桑礼是平缓的,这不一样。
他们开一点点缓流,时近渊完全就像水龙头一下子开最大一样。
安颜闷哼一声,身子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
那股内力霸道得很,不像温吞的水,倒像是烧红的铁水,在她那空荡荡的经脉里横冲直撞。
安颜死死抓着时近渊的衣襟,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时近渊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掌心下的肌肉紧绷着,在微微发抖。
他忽然收了手。
那股源源不断的热源瞬间断了,只剩下体内还没来得及炼化的那一点残余,空虚感瞬间席卷全身。
安颜愣住了,下意识地去抓他的手往回拽,“怎么停了?”
时近渊任由她抓着,身子往后一靠,懒洋洋地看着她,“本王累了。”
“累了?”安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才多久?三个数都不到,你就不行了?”
时近渊的脸黑了一瞬。
他反手扣住安颜的手腕,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激将法对本王没用。今日没心情,不想给了。”
“你这是钓鱼执法!”安颜气得想咬人。
“钓鱼执法?”时近渊轻笑一声,手指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戳了一下,“本王只看心情。心情好了,你要多少给多少。心情不好……”
他凑近安颜,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你就得等着。”
安颜深吸一口气,把他的手从自己肚子上扒拉下来,动作粗鲁地整理好衣服。
“行。”安颜从他腿上跳下来,退后两步,“王爷身娇体贵,那我就不打扰王爷休息了。”
时近渊看着空荡荡的怀抱,手指捻了捻,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这就走了?”
“不走留下来看你心情吗?”安颜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算命的,算不出王爷哪天心情好。”
她转身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冷风夹着雪花灌进来,吹散了屋子里那股暧昧燥热的气息。
“师父!”安颜冲着窗外大喊一声,“带我回家!”
话音刚落,一道白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落在窗台上。
闻听白手里提着剑,斗笠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他看了一眼屋内的时近渊,又看向安颜,向来温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走。”闻听白伸出手。
安颜毫不犹豫地把手递给他。
时近渊坐在软榻上没动,手里把玩着那个茶盏,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安颜。”
安颜一只脚已经跨出了窗户,闻言回头。
时近渊举起茶盏,遥遥敬了她一下,“想要的时候,随时来找本王。摄政王府的大门,晚上也不关。”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浓,听得人牙根痒痒。
安颜回敬他一个假笑,“王爷还是留点自己用吧,别到时候真不行了,还得找太医开药。”
说完,她抓紧闻听白的手,“师父,快走,这屋里空气不好,熏得慌。”
闻听白揽住她的腰,脚尖在窗框上一点。
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茫茫风雪中。
时近渊看着空荡荡的窗口,手里的茶盏“咔嚓”一声,碎成了粉末。
房顶上风大,雪也大。
闻听白带着安颜在屋脊上飞掠,动作轻盈得像只鹤。
安颜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带着竹叶清香的衣襟上,挡住了刺骨的寒风。
直到落在一处僻静的巷子里,闻听白才把她放下来。
安颜脚刚沾地,就打了个喷嚏。
闻听白解下身上的大氅,把她裹了个严实。
“师父,你一直看着吗?”安颜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问。
闻听白正在给她系带子的手顿了一下,“嗯。”
“看见了还不进来救我?”安颜假装控诉,“那疯子都动手动脚了,你就在房顶上看戏?”
闻听白系好带子,抬手帮她把乱了的头发理顺。
“是你把谢无妄支走的。”闻听白看着她的眼睛,“你想自己去探他的底,我若是贸然闯进去,坏了你的事。”
这不是安颜想要的答案,又说了一句:“那你也不能看着我被占便宜啊。”
“我看着呢。”闻听白的手指在她脸侧蹭了一下,指腹有些凉,“他若是再往下半寸,我的剑就出鞘了。”
安颜想起时近渊那只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脸有点热。
“那疯子就是故意的,让我觉得我成功了。”安颜愤愤不平,“结果拿着内力当饵,钓着我玩。还说没心情,我看他就是想让我找他。”
闻听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安颜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你看什么?”
“你想快些学好自如引气入体?”
“想啊。”安颜叹了口气,“你看你们一个个飞来飞去的,就我只能在地上跑。以后要是遇到危险,我连跑都跑不掉,还得拖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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