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是咋想的?要是送了礼可到最后事情还没办成,那可不就亏大了吗?可要是不送吧,就跟工作沾不上边了。
除了干等轧钢厂招工,也就剩下花钱买工作这条路了,可这买工作得八百块啊!这得挣多久才能回本?”杨瑞华急得直跺脚。
阎埠贵眉头紧锁,叹了口气:“问题难就难在这坎上啊。送了礼又怕事没成,那可就全砸了;不送吧,又别无他法。”
“爸,你别死盯着眼前那些蝇头小利。”阎解成推门进来,语气坚定,“傻柱这回说对了,富贵险中求嘛。这世上做啥都有风险,吃饭还有噎死、喝水还有呛死的呢?你这是既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还能到咱们手里吗?”
原来阎解成刚才就在隔壁小房间里,只隔着中间的那层薄薄的木板墙,把何雨柱说的每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特别傻柱那句显摆的话,正式工作容易涨工资,娶媳妇就简单多了,娶了媳妇就能生儿子,这不是空话,傻柱就是眼前活生生的例子,让他立刻动了心。
“你是吃了灯草呢说得这么轻松!”阎埠贵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送礼可不像上回送花,你至少得拿出三五十块钱来吧,没准还不一定够呢!否则还真不如不送。”
“爸,我出这个钱可以吗?”阎解成急忙说道。“哟,挺阔气的呀老大!你哪里来的这么钱?来,你先把老子的三百块还了!”阎埠贵讥讽的哼了一声。
“爸,是二百八十五块!我两次不是一共还你十五块钱了嘛。你可别想坑我。”阎解成着急地反驳道。
“对对对,是二百八十五块行了吧。瞧你那点出息。”
阎埠贵没好气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倒说说看,你这会钱从哪里来?”
“你先给我垫上呗!以后我戒烟除了吃午饭的钱,剩下的全部用来还欠你的账总可以了吧。”
阎解成掰着手指算道,“除去我的伙食费和给你们的养老钱这些七七八八的费用,用不了两年我就可以还清你的债务了。”
“你倒是把事情算计得这么明白,可如果打了水漂可又怎么办呢?”阎埠贵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担忧。
“爸,应该不至于吧?要嘛就不收礼,要是收了钱还不肯给办事的就不怕出了纰漏嘛?总之只要对方收下钱就一定能把事情给办了。”阎解成一脸的笃定。
“万一呢,我担心的是万一,万一事情没办成呢?你说支持傻柱的说法,那你没听到傻柱说的他也不敢确定能成吗?”
阎埠贵提高了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爸,这样吧万一真亏了也算我头上,总行了吧?”阎解成满脸哀怨,
“一想到欠你账的时候我就难受的要死,三百块每月还五块我什么时候能出头?爸,你就当是帮我忙吧。”“老阎,要不为了老大咱们就试试??”
杨瑞华在一旁打起了小算盘,“如果不成反正这账还是算在解成身上。万一要是成了呢,解成你必须要加倍还回来。”
“什么?加倍?”阎解成简直无语了,“妈,你还是我妈吗,有你这样算计自己儿子的妈吗?这事还不知道会怎样呢,你现在就开始算计我了,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
“想什么呢?两倍,要我说起码得三倍。”阎埠贵突然开口,语气坚决,“老大,如果你答应找到工作后还我三倍的送礼费用,我可以考虑。”
“不是,怎么就三倍了?”阎解成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爸,你怎么连自己的儿子都算计的这么狠?你以后还需要我养老吗?”“给句痛快话,一句话干不干,说那么多废话干吗?”阎埠贵不耐烦地说道,“我还要贴人傻柱的情呢!不要忘了,前面还送了傻柱两盆花。要不我能和傻柱说得上话吗?还有好事到你这?人情也是成本,所以你爹我赚这个钱不是应当应分的吗?”
“是啊,解成,我们就按最低标准算三十块,三倍也就一百块不到而已。
花一百块钱就能买到一份正式工作,你赚大发了!”杨瑞华在一旁蛊惑道。“妈,我这可是要冒着风险的。”阎解成委屈的嘟囔道。
“即使事没办成,也才三十块而已,又没说事不成也要你还三倍。”杨瑞华不以为然。“什么叫才三十?妈,你知道三十是什么概念吗,我辛辛苦苦两个月才三十五块,期间还没算吃中饭的费用。听你这口气好像我很有钱似的。我现在兜可比脸还干净。”阎解成被刺激得直跺脚。
“解成,差不多得了,废那些话干吗?就说干不干就完了?干就干不干拉倒,我还没空搭理你呢!”阎埠贵催促道。“我干,凭什么不干。爸,你记着今天这话,小心将来我把这些话还给你。”阎解成一脸不忿的说道。
“哟,长本事了?我还真盼着你有那本事呢!赶紧的滚吧,我还要捋一捋这事呢!”说完,阎埠贵径直走向里屋的书桌。他还要好好盘算一番,这礼到底是送还是不送,有没有风险,如果真有了风险该怎么从解成那里找补回来?
周末这天的下午,何雨柱和李秀芝刚踏进屋里,就见娄晓娥快步走了进来。
“你来啦晓娥姐,快,跟我去书房坐坐,我正要去找你有话想跟你说……”
李秀芝笑着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娄晓娥轻轻打断。
“秀芝,我是专门来找何雨柱的。”娄晓娥抬眼看向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你找柱子哥?你们是有什么事儿吗?” 李秀芝打趣道。
何雨柱刚要开口,就见娄晓娥也没顾上李秀芝的揶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心里顿时有了数,多半是许大茂在她面前说了什么。
他径直走到门边关上房门,转过身看向娄晓娥,“娄晓娥,你是为你们娄家的事吧?”
娄晓娥点点头,"我听大茂说了,特意过来问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她顿了顿,“我刚从娘家回来,我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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