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定了定神,便将今天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原来昨晚,许大茂终究没按捺住,把何雨柱先前跟他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娄晓娥。
娄晓娥乍一听闻,当即惊得说不出话来,心里翻江倒海。
但她也没跟许大茂多说什么,只盼着天亮后赶紧回家问个明白。
今儿一大早,她便火急火燎地赶回了娄家,把许大茂告诉她的话原封不动转述给了父亲娄振华。
闻言娄振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同时虽然吃惊但也在意料之中。
结合这些日子他多方打听来的零星消息,再联想到近期不少背景相似的人家都在暗中绸缪,他心里隐隐觉得,何雨柱所说的未必是空穴来风,只是这风波尚未明朗,多数人还没察觉到其中的凶险。
思忖再三,娄振华让娄晓娥再跑一趟找何雨柱,一来细细打探清楚情况,二来也想试着把何雨柱约到家里,他要亲自跟这人当面聊聊。
讲完前因,娄晓娥眼神灼灼地看向何雨柱,语气带着几分焦灼:“何雨柱,所以你当初说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何雨柱闻言,慢悠悠的开口:“具体的内情我也说不准,不过是前些日子偶然撞见几位领导私下议论,听了些只言片语罢了。”他顿了顿,故意压低了声音,“他们说部门里新来了一批年轻干部,最近总在念叨你们这种家庭出身的人,还提什么清算旧账,说过去犯过的过错,不能就这么轻描淡写揭过去了。”
这番话半真半假,全是他信口胡诌,却偏偏说得有模有样。
最后他话锋一转,看向娄晓娥:“我当时听了这话,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
你说你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当初怎么就偏偏嫁给了许大茂?
我琢磨着,多半是你爸为了给你找张护身符,才特意给你找了这么个归宿,对吧?”
娄晓娥被他问得一怔,脸上掠过一丝迟疑,沉吟片刻后,还是如实说道:“这个……我也就不瞒着你了。
确实,我爸当初同意这门亲事,是有这方面的考量,不过我自己,也确实是真心喜欢大茂的。”
“嘿,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何雨柱拍了下手,脸上挂着了然的笑,“晓娥,我可得跟你说句实在的,听领导那意思,你们家这种情况不算少数,但当初的安排,恐怕未必能有用。真要追究起来,该怎么处理还得怎么处理,总不能说嫁了劳苦大众,过去的事儿就能一笔勾销了。”
娄晓娥心里不忿,语气里难免带了火气,“我们家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
我爸当年善待厂里的工人,从没亏待过谁!”
“哎,你这火可别冲我发啊!”何雨柱连忙摆手,一脸无辜地解释,“这话又不是我说的,我就是个传声筒,把听来的消息转告你罢了。”
他顿了顿,见娄晓娥脸色稍缓,又补充道,“不过也不用太慌,我还听说,那些新干部现在根基未稳,暂时掀不起大的风浪。我今儿特意提醒你,就是想让你们多留个心眼,早做打算。”
“可我总觉得,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何雨柱话锋又沉了沉,意有所指地说,“你不妨回想回想,十一二年前那阵儿,多少人家都受了波及……对吧?这些事,你爸心里肯定清楚。”
听他这么说,娄晓娥脸上依旧平静,想来十几年前她年纪还小,父母从没跟她提过那些动荡往事,自然体会不到其中的凶险。
她皱着眉,一脸愁容地叹了口气:“这些我是真不知道,现在越想越头疼。何雨柱,要不这礼拜天我请你和秀芝到我家一趟,你跟我爸当面聊聊这些事,也好让他心里有个数?”
说到这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道:“对了,我跟我妈提过你会做谭家菜,她早就想尝尝这口了,到时候你露一手?放心,工钱我按行情给,别人请你多少,我一分不少给你。”
“嗨,晓娥你这话说的,太见外了!”何雨柱大手一挥,爽朗地应道,“就是看在茂爷的份上,这顿饭我也不能收钱啊!行,就这么定了,礼拜天我准到。”
“哼,别提他!”一听到许大茂的名字,娄晓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嗔怨,“最近天天不着家,我……我懒得说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终究没再多抱怨。
她站起身,叮嘱道:“那我先回去了,你记得礼拜天要空出时间早点过来。”说罢,便转身离开了何家。
翌日上午,何雨柱正急着往厕所赶,秦淮茹突然窜了出来挡在他面前。
“秦寡妇!你他妈有病吧?”何雨柱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语气冲得厉害,“鬼鬼祟祟的,你不知道会吓死人?”
“柱子,我……我……”
秦淮茹支支吾吾着,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是……是来给你道歉的。”
何雨柱嗤笑一声不屑道,“老子跟你不熟,你道的哪门子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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