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昨天被抓到大牢的那孩子死了!”
“死了?什么个情况?”
“听说是觉得冤枉,在大牢里把自己的血放干了,墙壁上,还写了几个大字——!”
那人说着,表情也变得惊骇起来。
对面那人好奇地凑上前去:“什么字?”
“冤枉!我是被陷害的!”那人忽然提高了音量,将正在送餐的饭店老板吓了一跳。
“老板。”说话的人忽然将老板喊住,老板颤巍巍地转过身子,脸上露出牵强的笑,“那孩子,就是被你们指证的吧?他真是冤枉的吗?”
那老板冷汗都快出来了,却还是强撑着,道:“哪有的事?我做什么冤枉他一个小龙套,他啊,估计就是畏罪自杀。”
“是吗?”说话人的语气耐人寻味。
老板呵呵笑了两声,迅速离去了。
——
入夜,老板早早关门谢客,撑着一只蜡烛坐在店里,老板脸上的表情很难看,他不安地看着对面的老板娘:“那小子真自杀了?怎么承受能力这么差?他现在就算被关进了大牢,也不至于是死罪。”
老板娘心下也十分不安,两只手拽着帕子一角揪着,拧着眉道:“这跟我们又没关系!是他自己要死!只能说这小子命不好!跟我们没关系!”
老板娘重复了一遍,但是手里的帕子却越揪越紧。
这时,原本紧闭的窗子忽然“嘎吱”一声,被风吹开,吹灭了室内的一只烛灯。
顿时,黑暗如同异兽涌了进来。
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显得更加焦灼。
“怎么回事?把窗关好!”一片黑暗中,只听到老板娘慌张的声音。
“不应该啊,明明关好了的。”老板的声音渐渐变弱,手脚不自觉颤抖起来,难道......
老板娘似乎也想到什么,打了个寒战,又忙驱散头脑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别多想!赶紧关窗!我把蜡烛点燃!”
说着,老板娘掏出火折子准备点火,可是,就在火折子将要接触到蜡烛的那一瞬,原本从屋内反锁的大门忽然打开了,“吱嘎吱嘎”的声响令人头皮发麻。
一阵冷风吹进来,伴随着惨白的月光,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门前。
“!”老板娘吓得火折子掉在了地上,心突突地跳!
而原本打算关窗的老板也看到了门口的那一幕,立刻跑到老板娘身边,两人连连后退,眼前这人的身材,明明就是昭野的。
“你......你是人是鬼?!”
昭野脚步缓缓移动,在他们看来,就像是凭空一般!昭野抬起自己的两只手,每只手的五根手指上,都在往外渗血,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地狱里索命的恶鬼。
“你们说呢?我死的好惨!我明明想要好好做人,你们却诬我害我,使我胸中不平,惨死狱中。我到地府与阎王禀明此事,阎王特许我来向你二人索命!”
“索命”二字,昭野念得特别重,像是一记重锤击打在二人心上。并且加快了朝两人逼近的速度。
两人退无可退,一下子撞到柜台,狼狈地倒在地上。
老板吓得双股颤颤,忙跪下磕头求饶道:“不是我们要害你啊!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你要找的话......就去找......找他!”
“是谁?除了你们,还有谁要害我?!我得罪了谁?!”
“是马少爷!马少爷说,只要我们诬陷你偷东西,就给我们一大笔钱!”
“马少爷,我怎么得罪他了?”
昭野的这话,明显是咬着牙说的。
“这,我们也不知道啊。”
“好了。”宋迟熙走了进来,声音清冷,老板和老板娘听到这声音,瞬间愣了一下。
宋迟熙拿出火折子点燃,屋内亮了起来,两人看到了一张俊美的脸,而昭野,也已经将头发拨到了耳后,手上那骇人的血,原是朱砂而已。
“朱县令,这下都听到了吧。”随着宋迟熙开口,朱县令走了进来,他沉着脸,显然十分气愤。
老板和老板娘看眼前这形势,忽然明白过来,他们这是被耍了!
“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朱县令的声音很严肃。
“草民,无话可说。”
——
马启光正睡得香,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上滴了几滴黏糊糊的东西。
那东西冰冰凉凉的,像是,水?
他迷迷糊糊地摸了一把,又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那声音越来越响,直到把马启光吵醒。
他揉着眼睛,不耐烦地看着那声音的源头处,只见他房间的门不断地在那里开合,而令人细思极恐的是,那里没有人,也没有风。
一想到这里,他立马就惊醒了。
同时,感觉自己的幔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缓慢地转头,每移动一点,心跳都快得像是要跳出来。
直到真的看见那幔帐上的东西时,心跳漏跳一拍,随后屁滚尿流地从床上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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