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来了。”沈淇将买来的道具放在桌上,金属碰撞在一起,响起乒乒乓乓的声音。
松子落瞪眼看着桌上一个漆黑的金属嘴套,发出疑问:“这东西不是给大型犬戴的吗?”
沈淇卷起衬衫袖子,道:“他现在随时可能咬人,戴上这个安全一些。”
松子落默默看了眼唐栖梧,心里更加觉得他可怜。
他的好兄弟啊,有朝一日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沈淇将铁链拿起来,朝唐栖梧走过去,一边用铁链拴住他的脖子,一边道:“这铁链是经过加固的,韧性很强,他轻易弄不断。”
宋迟熙看他为唐栖梧套上铁链,忽然开口道:“等等。”
沈淇动作一顿,转头看他:“怎么了?”
宋迟熙上前,将床单扯下来,徒手撕开,在项圈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后递给沈淇。
沈淇愣了一下,接过继续给唐栖梧戴上。
松子落见了,拍手道:“还是你想的周到!”
于是帮宋迟熙将手铐脚铐也裹上了布料,这样唐栖梧挣扎的时候,就不会磨伤自己了。
把唐栖梧锁好后,符咒的时效也差不多要到了,三人坐在唐栖梧对面看着,见那额头上的血红色渐渐褪去,唐栖梧那双漆黑的眸子微动,随后,整个人躁动起来,猛地往前一扑!
但由于有铁链的拉扯,唐栖梧根本动不了,他似乎对自己的处境感到茫然,只是一味地向前冲着,但是铁链拉伸到极限,脖子上的项圈勒得他发疼,于是只好稍微往后退。
而他也注意到自己嘴上被戴上了嘴套,束缚感让他不断龇牙。
歇了一会,他再次开始冲撞,似乎和身上的铁链杠上了似的,不过沈淇说的没错,这铁链十分牢固,就算唐栖梧怎么折腾都不会断。
蹲在他对面的松子落面色不忍,叹气道:“梧桐,你放心,等我们找到帮你恢复的方法就放开你,你现在这个状态不行啊。”
说着,又抬头看沈淇:“你说要不我牺牲一下我自己,弄点血给他喝?”
沈淇却摇头道:“不行。这样只会让他对血更加渴求,加重他的狼人属性。”
“那没办法了。”松子落有些不忍心这样一直看着,走出了房间,坐到客厅里。
宋迟熙想了想,还是找出黄纸画了几张符,拿出一张贴在他额头上,不过片刻,他又安静了下来。
这样也少让他受点罪吧。
随后也走了出去。
“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恢复原样?或者说,有谁知道方法?”宋迟熙问。
沈淇道:“基因的改变是不可逆的,他大概无法回归原样了。”
“真的什么办法都没有吗?哪怕让他恢复意识呢?”
沈淇想了想,道:“虽然一个人的身体可以被改变,但灵魂不会那么轻易被吞噬,他的灵魂应该还是在的,只是暂时被封锁了起来。或许,需要一些刺激将他的灵魂释放出来。”
“刺激?什么样的刺激呢?”松子落摸着下巴,道,“给他讲一些难忘的事情怎么样?”
“……可以试试。”
说着,松子落来了劲,进屋揭开了唐栖梧的符咒,开始给他讲他认为的难忘的事情。
“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放学一起回家,路遇一条野狗,那狗贼大一只,叫得可凶了!当时你转头就跑,把我丢在尾巴后头,我跟你说,当时我在心里可骂了你不下一百遍。但没想到在那只狗差点要咬到我屁股的时候,你又突然冲了出来,手里拿着好大一块木板,发了疯似的朝那狗冲过去,那狗也被你吓到了,转头屁滚尿流地跑了。”松子落说着自己笑了起来,“那时候起,我就知道,你这朋友能处!”
说完,他看着眼瞳漆黑的唐栖梧,他只是伸着脖子朝他龇牙,没有任何变好的迹象。
松子落叹了口气,道:“看来这对你来说印象不深刻啊。那就再说一个吧。这还是林姐跟我说的,你人生中第一场亲密戏,当时导演让你跟影后搭,结果你死活拍不出来,导演还以为你不知道男女知识,当场给你讲解,怕你不代入,还给你播放了几部片子……”
“嗷呜!嗷呜!嗷呜!”
说到这里,唐栖梧忽然大声地嚎叫起来,不断挣脱着铁链,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松子落,像是要咬死他。
松子落见他反应这么大,喜不自胜,从屋内探出头对沈淇道:“他是不是听懂了?!在叫呢!”
沈淇一手扶额,有些想笑:“他大概是饿了。”
“可我看他反应挺大的,我继续说,专挑这个说,没准能把他气得醒过来。”
沈淇想说:你还知道这是人家的糗事呢?不过想了想,还是没说话,没准,另辟捷径,真的把人给气醒了呢?
回到房间,松子落继续道:“结果你看了几部,还是代入不了,导演以为你有什么隐疾,只好给你找了个床替,后期又给你补拍特写镜头。还好导演嘴巴严,不然,你的名声在圈子里可就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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