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很荣幸呢，龙城鼎鼎大名的阳哥都知道我。”
“其实咱们见过面，在山晋国际饭店，有印象吗？”
“有点印象。”
我回忆起来了，两年前，董海舟跟方德凯那些老板一起吃饭，我们几个保镖跟了过去。
但是他们去了雅间之后，我们只能在外面。
去了星级饭店，吃喝方面肯定不会亏待了我们，但也是无法跟大老板同桌畅饮的。
在客厅坐下来，方瀚阳让身边两个保镖去外面玩，接到他的电话再过来。
两个保镖微微垂头表示对老板的敬意，然后跑出去玩了。
方瀚阳递给我一支印象云烟，帮我点烟。
“多谢阳哥。”
“陆彬，你酒量咋样？”
不在餐桌旁，方瀚阳忽然这么问，我差点没接住。
“还行，喝高兴了一斤没问题，但我平时吃饭喝酒不多。”
我的生活习惯可以没有酒。
在莞城白马湖别墅，如果只有我、林小薇、李小芳吃饭，我是不喝酒的。
面对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方瀚阳，我不用说这么详细。
方瀚阳居然问：“你有酒精脂肪肝吗？”
“没查过，也许有，也许没有。”
发现方瀚阳对我的回答不怎么满意，我继续说，“应该是没有。”
旁边的女明星姜曼卿开口道：“陆彬身材好，看起来不会有脂肪肝。”
方瀚阳开始介绍：“我的婆姨，大明星姜曼卿，你应该看过她主演的影片。”
“看过。
不但看过电影和电视剧，也看过不少照片。
阳哥艳福不浅，你婆姨是高级美女。”
我这么恭维，本来应该给方瀚阳带来好心情。
可他居然说：“高级美女和高级妓女的区别是什么？”
我愣住了，这问题该怎么回答，只能看向潘金凤。
潘金凤似乎措手不及，脸色尴尬很是无语。
姜曼卿气呼呼捶打方瀚阳的胳膊，娇嗔道：“方瀚阳，你神经病啊，说的都是什么？”
“我对陆彬印象好，一不小心就对他开了你的玩笑。老婆别生气，今天在凤姐家赢了钱，明天带你去京城购物。”
方瀚阳这么说，我倒是不觉得奇怪。
山晋大老板，经常去京城和魔都消费。
买豪宅可能买几个楼层，甚至买一两座楼。
不一定为了居住，不一定为了炒房，就是单纯想花钱。
姜曼卿不是那么生气了，眼里却有忧郁。
我约莫猜到了，方瀚阳正在面临麻烦。
可我跟他不熟，他不提及，我不可能去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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