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易这才讪讪看向她,“陛下,臣不用赐婚,臣……怕了这些。”还带着鼻音。
有些得寸进尺道,“臣可以求一个原谅吗?”
说着愧疚低下头,“臣被他侵犯了好久,两三个时辰,我,我还被他吃了春药,浑身无力,为了反抗,拿簪子扎了他,然后……”
萧曌嵘听着,不禁冷笑出来,“好啊,不愧是朕的状元还挺聪明,知道先哭诉再提要求?”
但是不算生气。
在她看来,代入自己,要是后宫有人敢自己早进冷宫了。
冷宫……她眯着眼,摸了摸肚子,母后的头三过了……也就到了他死期了。
文易低下头,声音呐呐,“臣不敢。”
看向陛下,眼神带着无尽的孺慕。
见状,萧曌嵘难免心软,“行了,今日你也累了,回去好好歇息,朕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萧曌嵘摆摆手,脸上也带了倦色。
文易看到,不禁有些失神,“陛下您也要好好休息。”
说完,发现自己好像失礼了。
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闭嘴不说话。
看着她还带孺慕的神情,萧曌嵘心中一动,“嗯,回去吧。”
不过是因为证据的恼羞成怒,还是少年冲动……萧遥这次,过分了。
思索之间,竟来到中宫。
对于她的突然到来,整个中宫很意外。
皇后匆匆而来恭敬行礼。
萧曌嵘盯着他跪着不敢抬头的样子片刻,才开口,“起吧。”
这样温顺的人,也会那样恨一个人么?在木屋,他恨文易的样子。
进了主殿,她随手挥散宫人。
直到只剩下她和他。
“皇后,朕有一事不解,可否帮朕参详?”
话落,就见她的皇后面带惶恐。
萧曌嵘深深看了他一眼,“刚刚文易入宫来求朕。”
陆清守听到文易两个字,手指猛地掐住掌心。
不敢表现出来。
依旧惶恐看向萧曌嵘,“陛下,臣……臣身处后宫,不敢妄议前朝。”
“无关前朝。”
陆清守迷茫抬眼。
手心已经痛得麻木。
就听萧曌嵘说道,“她发现了萧遥和朝臣私联证据,被萧遥侵犯了。”
手指甲竟掐断了。
断了的指甲凹凸不平,在手心很痛。
陆清守低头时眼睛闪过一丝焦急,不敢表现出来,只是蹙眉有些急看向萧曌嵘,“皇弟怎么可以这样?要是被太傅和顾大人发现,岂不是会让陛下难处……”
说着,才发现这样说不对,脸色发白,急急解释道,“臣……没有说陛下不行的意思,臣只是……皇弟他怎么可以这样?”
语气之中,都将皇室担忧放在最先。
还是那副呆呆的样子,一焦急连解释都结结巴巴。
让萧曌嵘心下莫名一松。
她脸上没有表现出来,“那依皇后看,朕该如何处置?”
“私通朝臣是不是重罪?”陆清守有些诺诺看向萧曌嵘。
“只是一些朝臣送的银票罢了。”这每个官员都会有,当然,至于萧遥,萧曌嵘自然想趁机收拾。
“那……关进牢里?”
萧曌嵘无端一笑,被无语的,“你到底是什么榆木脑袋。”
陆清守愧疚得低下头。
“行了,这事往后再说。”萧曌嵘心情大好,“你,服侍朕吧。”
陆清守迷茫抬眼。
萧曌嵘抬着下巴看他,“把衣服脱了。”
陆清守反应过来她说什么,急急道,“不行!”
“嗯?”萧曌嵘眼神一眯,带着危险。
“陛下,您,您才刚满月,危险的。”很为她着想。
只不过还是那副呆呆的样子。
让她心中舒服了许多。
“朕忘了。”刚刚在养心殿想起那日木屋的难受都消散了不少,“行了行了,就你天天想这么多。”
陆清守讪讪,“臣身为皇后,应该做的。”
看他低垂着眉眼的样子,萧曌嵘不禁想起文易那满身伤痕,难得有些共情,“她也不容易,谢太傅和顾大人也就她一个小孩,朕也可以给她赐婚……”
说着,状似思考看向陆清守,“皇后你可以多观察观察有什么好品行的儿郎。”
陆清守心中闪过一丝难堪,依旧脸上带着温顺,“是。”
“朕走了。”萧曌嵘好心情地走了。
徒留陆清守……伸开掌心,已经一片血红。
“侵犯……”所以,那日他说的,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却愿意欢好,也是指他侵犯他吗?
胸口猛地剧烈,他怎么敢的?
萧遥……陆清守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那日他还安慰他,结果……是岁岁不止一次被他侵犯吗?
一滴泪砸在手心,“可是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
泪模糊了手心的血,带来刺痛。
“齐癸。”他语气急促,“赵太医认识太傅,叫赵太医去问问……”不对,不行,陛下说了那些话,他后脚就联系太医,会被怀疑的。
“陪我去御花园。”熟悉地来到她两个丫鬟经常待地方,果然,两个没任务的丫鬟依旧窝在假山边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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