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说完,顿了一顿。
似乎在扭头跟同伴说什么。
紧跟着,那女子声音微微扬高:“什么?就因为我说他弹棉花?他就污蔑我脏了他的琴?还把琴丢水里了?真是又菜又装又容易破防的死装货!弹得难听还不允许别人说。”
听过元獬的琴,对面的琴确实就是一坨。
司马纲更怒了。
这时,两条船相向而行。
随着距离拉近,司马纲也看清对面情况。
对面船头坐着个白领红袍的俊俏女子,论颜色世间罕有,司马纲还未来得及露出惊艳眼神,对方已经投来鄙视目光:“还以为是哪个投江的鬼,大半夜在这里装蒜扰民。”
女子声音跟刚才的冒犯点评一模一样。
这时候,那把琴也飘飘荡荡浮起来。
张泱看了一眼物品名称。
“差生文具多。”
花里胡哨的工具也拯救不了稀烂的琴技。
“弹琴难听就多练。”两条船相错而过,张泱看着对方头顶由黄变红的名字以及围在对方身边拔刀相向的护卫,“啧,还起杀心。”
濮阳揆从船舱走出,也同样亮出佩刀。
两条船谁都没有先动手。
直到船身彻底错过,濮阳揆把佩刀推回刀鞘。另一条船上,其中一名护卫死死控制自己不去多看那条船上的人。良久,他才松开紧握刀柄的手。司马纲早察觉他不对劲。
看着江上浓雾将那条船吞没,司马纲扭头轻声问护卫道:“你认识对面船上的人?”
护卫同样压低声:“濮阳君度。”
司马纲:“为首的那个女人?”
护卫摇头:“是后面出来的人。”
司马纲:“你没认错?”
后面出来的女人对前一个冒犯他琴技的女人,完全是辅佐定位。如果对方真的是濮阳君度,那么前一个女人又是什么身份?能让濮阳揆效忠臣服的,其身份必然不凡……
司马纲转了转眼珠子,掩下眼中计算。
“他们有多少人?”
若是落单,己方有几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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