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这婆婆身故之缘由,再简单不过,定然是劳累过度所致,此刻竟然被抬到此处,成了逼迫这女大夫的幌子。
只见童老三一边赔着笑脸,一边赔着不是道:“几位,还请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一家吧?您看,我这就一读书人,身无长物的,您跟我这讨出气眼,也讨不着.......”
那为首汉子突然一脚将童老三踹翻,说道:“你当老子是来讹人?我呸!”一口浓痰吐到童老三新买的长衫上。女大夫见此,眼睛一凝,显然,她现在也生气了。
方才几人围着她谩骂,她都默然无语,此刻,她神情终于有些变化了。
却是不知这为首汉子心中思量,这中年书生好生阴险,这话中意思,不是说我无事生非,故意讹诈钱财?差点着了他的道,好在老子反应不慢。
童老三又爬过来抱住了这为首汉子的腿,依旧赔笑道:“我女儿是有大本事的大夫,你问问这些乡亲,哪个被治出问题了,好汉,你就放过我们这一家,不要再讹我们了......”
若是刚才还是在语言中放了陷阱,引得大汉来钻,现在,却是直言这大汉讹人。
大汉却是被这话激怒了,忍不住喊上左右,叫道:“给我打!”
说罢,当先挥着拳头朝着童老三打去!
楚泽和柳潇潇见状,正要出手,楚泽却突然瞧见童老三双手护着头部,那指缝里露出的一丝狠意。
不知这童老三意欲如何,但他却觉不妙......
童老三被这五个大汉一下一下的揍着,童老三一边护着头,一边想着,再过去一点......好,就是现在!
童老三突然暴起,不顾落在自己身上的拳头,伸出双手朝着那为首汉子推去!
楚泽见状,猛然想起童老三被收押的原因........三年前,童老三也是被人围大,之后把那恶人推了一把,不料失手将恶人撞到了台阶上。
此处虽无台阶,但那地面上,不知是谁,放了一个木楔子在地上........若是这一推下去,这大汉恐怕凶多吉少......
楚泽看出了童老三的计策,心中想道,若是当真让童老三得手,那官府又该何处?
那常知府,赵师爷,和慕捕头,恐怕要倒霉。
楚泽忙跃出人群,想要阻止这场“意外”的发生!
不料,一双手却先一步,握住了童老三推搡出去的双掌。“爹,放下吧。”
阻止之人竟然是女大夫!
楚泽此时也已经赶到,又默默的退了回去,心道:“这女大夫功夫倒是不弱。”
童老三见自己精心布置的杀招,被女儿毁了,一阵愕然:“女儿......你......”
“爹,莫要为了女儿,伤人性命........”
这话,却是让童老三一阵失神。三年前,自己失手杀人,因此入狱,但自己却从不后悔。心道,若是这样的渣滓再来几个,自己便可效仿这招,来个失手杀人,所以,他随身带着一块木楔子,一开始便偷偷埋伏在地上。
现在,面前这个大汉,当着自己的面,欺负自己的女儿?
童老三心中冷笑,却早已判了他死刑。
他虽不是官府,却不知哪来的勇气和道理,轻易判人生死。
或者,人有逆鳞,触之即死?
但讽刺的是,他精心准备的一招,被自己女儿拦住了。
大汉尚不知自己在鬼门关前绕了一圈,又挥着拳头朝着童老三打来。
女大夫此刻也不想再隐忍,她的功夫本就不弱。只是,她本是救人的大夫,现在人家抬了死人来讨说法,若是自己暴力相抗,难免垢人把柄。只是,自己爹爹受辱,又如何能不顾?
手中暗自捏了数枚银针,正要发作。
一个人影却挡在她的前面,这人衣着普通,却风度翩翩。
旁边的红衣女子,亦是风姿卓绝。
只是这两人身上都带着面具,看不出模样。
楚泽见了此间种种,心中烦躁无比,直接运起丹田里的《地煞劲》,双掌一挥,为首那大汉便双臂齐齐骨折!
这还是楚泽留了手,未取他们性命。
余下四人见楚泽如此神力,赶紧拖着这大汉,飞也似的逃离。
围观人群依旧指指点点,女大夫蹲下身来,抱住婆婆尸身,不经意间,手指划过婆婆胸前,女大夫感受到一股微弱的跳动。
她身为大夫,手指感觉何其敏锐。当下细细诊断。竟然是自己此前开的药方,吊住了婆婆最后一丝心脉。
当下不再犹疑,蹲下身子,正色为婆婆施针救命起来。
女大夫不知师承何派,倒是手法新颖。
正常而言,应当以银针封住这最后一口气脉,再辅以药物和真气,慢慢调理壮大,最后激活五脏,以便恢复身体机能。
但此等法子,若是天不留人,这最后一口气脉,也是容易溃散。
但女大夫却别出心裁,以银针刺激其它脏腑,调动脏腑生出五行之气,让这股气脉游走与五行脏腑之间,以五脏机能,自行调理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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