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夫人白了他一眼,“我不是问你大哥对你好不好,是让你预感一下你大哥现在京城怎么样。”
采星明白过来,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他很好。”
韩老夫人奇道:“你预感这么没有仪式感的吗?一闭眼一睁眼就预感到了?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娘,什么是仪式感?”采星问。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刚才说的是真的,还是随口说的?”
“我也不知道。”
韩老夫人急了,“那你说他很好。”
“他是很好呀。”采星坚持。
“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脑子里自己有的。”
这么神奇又这么随便的吗?韩老夫人狐疑。
“那你说老花现在在干嘛?”她问。
采星闭眼又睁眼,“花伯在骑马。”
嗯?
韩老夫人抹了把脸,“算了,吃饭。”
直到晚饭结束,韩老夫人捧着一碗清茶赏月时,花伯才回来。
“老花,你傍晚去哪了?我回来就没见你人。”
“出去走了走。”花伯步子没停,进了偏院。
“管不住,人老了就是管不住。”韩老夫人无奈摇头。
到了上床睡觉时,阿旺突然跑来找采星。
“那瓶药又回来了!”
“绿色的那瓶?”
阿旺点头。
采星抱着三缺一走过去,往架子上看了一眼,那瓶绿色的药确实又放在原处了,像是从来没有被移动过。
采星挠了挠头,“这药是不是自己长腿了?”
阿旺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
采星跑去问韩老夫人,“娘,您药房那瓶绿色的药,是什么药?”
准备上床睡觉的韩老夫人,捏着被角想了好一会,“大概是一到中午就猪叫的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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