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画面刺痛了她的眼睛，她动作缓慢的伸手想去碰。
旁边的工作人员拦住了她，“你是方述年的家属吗？他的伤势太重抢救失败了。”
“是。”宋见月动了动唇，耳旁的话震的她嗡嗡作响。
她缓慢的蹲下身来，伸手去触碰那块白布，不禁想起她装死欺骗沈云舟的那一次。
也许方述年也是再骗她。
宋见月动作迟钝的拉开那块白布，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庞，她指尖颤抖轻轻触碰着他冰冷的脸颊。
“方述年，对不起……”
“对不起，我没有那么不在意你，我不能接受你的死。”
宋见月将脑袋埋在他的肩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不是已经想通了不在意吗？
为什么心口那么疼……
费斯站在后方看着这一幕，向来淡然自若的脸庞微微变了变。
宋见月忽然想起什么那般，她转过头去伸手拉着费斯的手。
“上官晋呢？你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救人。”
费斯看着她的睫毛被泪水打湿，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宋见月哭的那么伤心，一个男人而已。
她想要给她玩就是了。
他不应该推向他们走向今天的局面……
费斯下意识抬头看了眼旁边已经形成直线的心电图。
就算上官晋的医术再厉害，也没有办法救一个已经没有生命体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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