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椿眯了眯眼。
“我试过靠近，”朵朵苦笑着摇头，“每次一到地下室门口，浑身就发软发麻，站都站不住，根本进不去。”
祝椿在心里迅速转了一圈。
沈先生是术士，给姜家设的防护肯定是防同行的。阵法会自动排斥灵力波动，修为越高的人越容易被察觉。
但朵朵是个纯粹的普通人。
没灵力，没修为，身上干干净净。
沈先生的防护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这个信息很重要。
祝椿把这条记在心里，没有声张。
“还有别的吗？”
朵朵仔细想了想，开口道：“有个人。”
姜今安和祝椿同时看向她。
“穿灰色衣服的，看不太清长相。大半夜来，天没亮就走。”朵朵的声音更低了，“我看到过三次。”
“每次他来，姜家别墅周围的花草第二天全是枯的。枯得特别彻底，跟被抽干了水分一样，要过四五天才慢慢恢复。”
祝椿问：“三次都是这样？”
“都是。”
和李富贵描述的沈先生完全对得上。
能让方圆花草在一夜之间枯死，这种程度的阴气外溢，说明此人修为已经到了压不住或者根本懒得压的地步。
哪一种都不是好消息。
祝椿又问：“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
朵朵低头想了好一会儿，嘴唇翕动着掰着手指算日子。
“大概……半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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