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场是两层式的结构,上层是赛马比赛的场地,更是贵族们观赏的地方。而下层就是地下一层,是贵族的马匹驯养保养的地方,简直是与外界隔绝,所能接触的光亮也只是荧光魔法。
简没有见过一层的赛马场地,面对地底的巨大赛马场不禁感叹一声。
“好高啊。”
这简直不像是地底世界。
起码在简的世界观里,空洞的地底只会引起地面的倒塌。
“哪里来的土包子。”
一道嗤笑声响起。
循声望去,居然是熟悉的人,安塔利亚的同学——里昂。
“这里被魔法师施加了稳固魔法,所以上面的赛马场能够安然无恙。”
对于这个里昂,安塔利亚显然不想理睬。
反正这是在外面,里昂对安塔利亚的威胁度堪称为0,简也没有理由去对付这个家伙。
马匹走动,她感受着空气中流动的魔法气息,有两股不同的魔法气流相互交缠,“应该还有一道魔法。”
“呵,装什么装,就你这样的连科塔尔都进不来的土包子,真以为自己是天才吗?呵,还有一道魔法,真是好笑。”里昂扯紧缰绳,高大的马匹停在简的面前,衬得枳矮小极了,就连简都被迫仰头看着他。
“嗯,确实有道魔法。”安塔利亚冷淡开口,她牵着枳,身后跟着更大的橘,像是被无形的绳子所束缚,而绳子的另一端也在她的手中,“是吸收魔法。上层总是赛马,马匹奔跑震动以及人行走的力或者魔法都会被这道魔法所承受,与稳固魔法相辅相成。”
说着,像是无意识似得,安塔利亚继续说道:“这里的魔法是我的老师所施加的。”
这幅瞧不上人的态度,实在是让人厌恶。
里昂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羞耻心疯狂暴涨的同时,他对安塔利亚的恨也攀上一定的程度。
“你在自以为是什么,安塔利亚·尼芬格!你的父亲不承认你,所谓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根本不知道吧,外面的弟弟已经多到数不清了!”紧攥的拳头撕扯着马匹的缰绳,他的脑袋晕乎乎的,唯有那一腔恨意格外清晰,“还有,你的母亲不要你了,她要你的弟弟斯佩……”
“咻”
那是尖锐的冰锥破空所发出的声音。
“这是最后一次,里昂。”
尖锐的冰锥在荧光下闪烁着光,尖锐的前端抵在他的脖子上。
只要他动弹一下,冰锥就能刺破他的皮肤。
被愤怒占据的大脑瞬间清醒,她怎么放出来的魔法?
没有施加咒语的时间,里昂甚至没看见她嘴唇的蠕动。她到底是怎么释放的魔法,明明是一样的年纪,这个家伙为什么就是比他厉害,还总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
里昂梗着脖子,不甘的眼神看的简无语至极。
这种眼神,她简直太熟悉了。
是忮忌呢。
忮忌对方的天赋,又不愿承认自己就是不如旁人。甚至不去责怪自己,而去将怨恨强加于她人。
“道个歉就可以结束了,里昂。”
“哪里有你说的话,土包子!”
他的头一歪,那道冰锥划破他的肌肤,鲜艳的血色染红冰锥。
“嘶”
里昂将头后仰,抬手摸了下脖子。
手心里的血色毫不作假。
这可不是上层时刻备着护理医师,就算有,里昂也不想被当做马匹一样医治。
“安塔利亚!”里昂怒喝一声,他以为她不敢的。
“喂,贵族包子,这可不是比谁嗓子大的游戏。”对方如此暴怒的样子,实在不是能听得进去道理的样子。恰好,面对这种人,简有自己的一套处理方式。
“如果不服的话,就比赛吧。”简翻身下马,看向硕大的马场,“和我比赛骑马的话,肯定是不行的,毕竟我是新手,还什么都不会,不如你们俩比赛一场,输赢自有赌注如何。”
安塔利亚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凝起的冰锥化作水气消散。
里昂的脸色实在不好,他的手仍旧捂在脖子上。但凡他松个手都能发现那道伤口已经开始愈合。
很显然,安塔利亚无所谓,而里昂是有所谓但不乐意。
银色的眼睛一转,简笑着出声:“反正比魔法谁能赢得过我们安塔利亚呢。”
双手落在安塔利亚的肩膀,迫使她直面里昂。
简这一招实在有用,里昂连思考的情绪都没有直接应下。
“好,如果我赢了,我要你不准参加结业考试!”
很有利的赌注呢。
“那你呢,安塔利亚。”
“向我道歉。”
“好轻松的惩罚哦。”简拍拍她的肩膀,笑着看向里昂,那眼神仿佛在说他什么都比不过安塔利亚,“既然这样,那就比赛吧。谁最先绕场骑马一圈,便算赢?”
简扭头看向安塔利亚,试探地询问道:“这样会不会太简单了?”
“要不难一些吧,可以使用任何手段。”
使用任何手段,这和允许作弊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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