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
还真是无欲无求的人最能得到意料之外的好处。哦，还得要有礼貌。
檀渊在向上的道路上看到旁边的果子树下盘坐着一个人。
他很老很老。
他老得皮包骨了。
檀渊走过去。
能在登剑山的都是其紫光剑阁的前辈。
所以他走过去行礼。
“你是～”老爷子这么地拖长了沙哑的嗓音。
“你是哪一脉的后生啊？”
“回前辈的话，太上一脉的劣徒，荡剑脉的晚生。”
“太上一脉啊，就是那个只会三板斧的太上一脉啊，嗐！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剑脉呢。”
三板斧。。。
讲道理，太上一脉，剑起涛川，总共三剑，但是目前几乎所有的剑脉都是这三剑演化来的。
是所有剑脉的老祖宗。
“我啊，是涣剑脉的老不死。”
原来这老前辈是涣剑脉的。
“当年啊，和你太上一脉的打啊，没打过，一气之下偷偷进了登剑山赌气不出来了。要出来也是打败他才行，结果啊，我到如此境界了，他呢？到处征战，得病，死了。唉～就不想出去咯。”
紫光剑阁细细思索，应该是第二次卫阁战争，太上一脉出战三剑主，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自此也就成了荣耀一脉，直至现任太上长老耀世而出，这才有了现在稳定的局面。
细细想来，几个剑脉又是有几个出去的剑主是活着回来的？都是战死了。
那也是过去了一个王朝的局面了。
新紫光剑阁就是乾坤龙朝的时候卫阁成功，标榜东域新规则的地位。
哦。是台面上势力的顶峰，不是所有东域势力。
“哈哈哈～我一直在等涣剑脉能有合适的后生来登剑山接受我的传承，多少年了。一个都没有。”
“前辈。这些年涣剑脉人才确实凋零，但现在不同了，此后涣剑脉两个剑主，进入中兴之势了。”
“哦？说说。说说。”
“前辈。涣剑脉的渊离虬是我的好兄弟，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他讲述了很长时间。
从与渊离虬结识到一起偷鸡到与若谷一一起卖渊离虬到幻剑主成为剑主，最后到现在。
讲了很多，很多。
老前辈也听得很开心。
“哈哈哈～你们啊，还不如我们年轻的时候，我和你们太上一脉的家伙，哦。也还有漠剑一脉。那不是偷鸡，阁主一脉后花园的花池里有红龙鲤知道不？我和他花了一年时间，把所有大的都偷光了，吃光了，然后我被阁主抓住，他们两个还算讲义气，出来一起承担责任。还是你们当时的太上长老出面保住了我们，差一点就要在阁主的后花园里干一辈子的劳工咯。”
回忆往事，老前辈原本昏聩的眼神里泛起了泪光。
那时候。还没有卫阁战争，那段日子真的很开心。
卫阁战争绑定的是王朝的战争。因为他们内心里也是知道他们，同宗同源。
“不说了，不说了。小渊啊。”
“弟子在。”
老前辈指了指上面的果树。
“上面挑选三枚你认为成熟的果实。”
“是，弟子遵命。”
看着都差不多的果子，檀渊就知道，这是在考验自己的心性。
随心就行了。
闭上双眼。
剑风起，紫光伴随周身。
伸手。
果实掉落。
一只手一枚，还有一枚，落入了剑袋中。
“哈哈哈，你们太上真的和漠剑脉一样，都是那么随性。罢了罢了。”
伴随着皲裂声，老前辈开始裂开了，干枯的碎片太轻了，开始随风飞舞，这就是羽化吗？
他多年的修为尽数注入了三枚果实中。
“你们三个如同当年的我与你太上一脉和漠剑一脉，连行为都如此相似，三枚果实分别是这三脉的精华，当年我们三人各自留了一招给各人，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三枚果实都一样的精华，唯有渊离虬，那个直系晚辈，我的剑袋里的剑，我留给了他，听你所言的他资质不好，但是秉性忠良，虽然这些不能够让其成为剑主，但是最起码的，让其受到尊重还是可以的。”
檀渊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他宁愿让这个老前辈开心死去，也不想其留着遗憾离去。
很多事情，自己心里知道就好，自己私底下去完成，而不是什么样样都上报给上面的人留下多余的麻烦。
老前辈算是兵解吧。
他把所有精华都留给了后辈了，自己带着笑容离开了。
离开吧，离开吧，安心地离开吧。
老了，就不要在坚持了，把理想留给晚辈去实现吧。
檀渊打开剑袋，将果实取了出来。
他的果实是最小的，一口吞下。
没有咀嚼，他享受着这样哽咽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美好的，因为可以填饱肚子，
所以，其实檀渊没有那么地追求什么美味，为的就是填饱肚子的那种饱腹感而已。
哦，对他而言，吞咽也是有快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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