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瞥了阿来一眼,佯怒道:“你这逆徒,出门这么久,连壶酒都不记得给为师带?真是没良心!”
阿来不敢怠慢,提起水桶,抱着猎物,脚底生风般窜了出去,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待 ** 离去,冷道士撩起那件辨不出原本颜色的道袍,径直在桌前坐下。
他伸出如鹰爪般的手,一把扣住了陈小富的腕脉。
片刻后,老人眉宇间闪过一丝错愕,眉头紧紧锁起。
“不对劲……”
他缓缓捋过两撇稀疏的八字胡,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那只干枯的手掌并未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探查着脉搏的跳动,随后又换到另一只手细细诊断。
然而,无论左脉右脉,那股诡异的阻滞感始终存在,让他紧皱的眉心久久无法舒展。
“你究竟洗髓了几次?”
冷道士沉声问道,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陈小富顿了顿,如实回答:“四次。”
“四次洗髓?”
冷道士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低叹,“按理说,你早该突破瓶颈,踏入第五境才对……可你的脉象虽极佳,经脉深处却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枷锁,死死困住了生机……”
指尖轻叩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冷道士眯起眼,细细端详着陈小富的经脉走向,眉头微挑:“筋骨倒是坚韧,气脉虽不浩荡却异常纯净……这就奇怪了。”
他忽然抬头,目光如炬地逼视过去,“小子,你最近没沾花惹草吧?”
陈小富愣了一下,连忙摆手否认:“绝对没有!”
“那就好。”
冷道士紧绷的神色稍缓,随即又板起脸,语气骤然变得森然,“听好了,你修习的是佛门至高无上的内功心法。
在大成之前,禁欲是铁律,半步都不能越界!”
陈小富瞪圆了眼,满脸不可置信:“可我和小薇明年秋天就要拜堂成亲了,这咋办?”
“想不想死?”
冷道士收回手,依旧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道,“若是不想爆体而亡,这辈子就别碰女人。”
“……至于这么绝情吗?”
“比你想的还要严重百倍。”
冷道士重重地点头,神色肃穆得仿佛在宣读判词,“佛门第一戒便是清净!一旦破了身,佛心即碎,体内真气必然失控反噬。
到时候,你会死得非常难看。”
说着,他俯下身,指节在桌面上急促敲击,发出令人心悸的节奏:“爆体而亡,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全身经脉寸断,痛苦万分。”
陈小富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难道我这辈子只能当鳏夫?”
见陈小富快要崩溃,冷道士这才直起身子,摆了摆手:“倒也不是绝境。
等你练出‘大威天龙’之相,便可解禁。”
“大威天龙?”
陈小富愣住。
“不错。”
冷道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练的正是这门神功。
一旦大成,便能凝聚天龙虚影,汲取天龙佛力。
届时,你体内的内力将如江海般浩瀚,纵横天下无敌手。”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而且,神功大成后行房事,非但无害,反而有益身心。”
“什么道理?”
陈小富听得云里雾里。
“因为龙性本淫。”
冷道士笑得有些神秘,“就像阿来刚才讲的故事,那条龙魂若不贪图欢愉,凤凰哪有机可乘?天龙虽是佛教 ** 神龙,但它终究是龙,是生物就有本能。”
“当你以天龙之相亲近女色,既是满足龙的欲望,也能让内力更加精纯霸道。”
陈小富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等等!”
他猛地反应过来,脸色阴沉,“我没想过出家当和尚啊!我现在退赛还来得及吗?”
冷道士摸了摸嘴角的两撇八字胡,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首先,练成神功不等于必须剃度,和尚跟禁欲屁关系都没有。
其次,你丹田内已孕育龙魂,它拥有求生本能,会自行壮大。”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你若不主动修炼,龙魂只会野蛮生长。
等到你能凝聚天龙之相时,恐怕早已白发苍苍、七老八十。
那时候,你还拿什么去娶媳妇?”
这句话如重锤击顶,砸得陈小富哑口无言。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自己这是上了贼船,还是沉船?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糟老头子,心中杀意涌动,恨不得一巴掌将这老狐狸拍死。
** 如同冰冷的刀锋划破迷雾:那本名为《金刚伏魔》的秘籍,根本就不是偶然所得。
而是这冷道士指使老黄,潜入齐国兰若寺偷来的!
这件事,老黄不知情,奶奶更不知晓。
唯独这冷道士,从一开始就布好了局。
自己稀里糊涂签下契约,踏入这条不归路,如今已是骑虎难下,再无退路可言。
“多久能出大威天龙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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