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在那头嘿嘿直乐,语气轻佻又透着股自信:“找什么对象?跟着叔过日子不比啥都强?”
他顿了顿,似乎为了增加说服力,又补了一句:“岁数大点怕啥?男人老成精,知道疼人。”
“再说了,叔还有两把刷子。”
“保证让你惊掉下巴,一年都忘不了。”
“一旦沾上,你就再也甩不掉了。”
这回轮到丁秋楠彻底发懵。
这老头又在扯淡。
接触这么些日子,她也没看出这糟老头子有啥过人之处。
除了嘴贫,一无是处。
丁秋楠压住火气,追问:“那你倒是说说,你到底有啥特长?”
何大清笑得更欢了:“光说不练假把式。”
“晚上你来四合院一趟。”
“叔现场给你露一手。”
“放心,不害羞就行。”
丁秋楠嘴角抽搐,苦笑一声:“何叔,您少来这套,又想耍流氓是不是?”
“叔我是那种人吗?”
何大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实话跟你说吧,叔祖传中医。”
“医术早就到了大师级别。”
“针灸手法更是独步天下。”
“你不是总惦记着进医学院进修吗?”
“那都是虚的。”
“想学真本事,还得拜师叔。”
丁秋楠愣住了,眼神里多了几分迟疑:“真的假的?叔,您别拿我寻开心。”
“骗你是小狗。”
何大清掷地有声,“要是敢忽悠你,叔这辈子就断子绝孙,永远当不了男人。”
“噗——”
丁秋楠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这 ** 话也敢乱说!
谁稀罕跟他生孩子啊?
做白日梦去吧!
但看着他那发誓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丁秋楠心里打起了鼓。
万一真有两下子呢?
既然自己有野心,想跳出机修厂医务室那个小圈子,去更大的平台发展。
那就去看看又何妨。
多一条路多条活路,总比死磕那条独木桥强。
想到这儿,她态度缓和了些:“行吧,晚饭后我去找你,你把具体地址发过来。”
听到这话,何大清立马改了口:“别折腾跑一趟了。”
“直接来叔家吃饭。”
“叔亲自掌勺。”
“给你整几个硬菜。”
“别想歪了哈,是真材实料的菜肴。”
“让你尝尝正宗宫廷菜的滋味。”
“绝对干净卫生。”
“坑不了你半根毫毛。”
一听有免费大餐,还要品尝传说中的宫廷菜,丁秋楠犹豫了几秒,还是点头答应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六点见。”
挂断电话,何大清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刚才差点忘了,家里还住着秦京茹。
不然非得趁热打铁,把这冷冰冰的女人迷得晕头转向,当场确定关系不可。
不过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只要露出大师级的医术手段,还怕她不上钩?
一来二去,感情自然水到渠成。
于莉把餐巾往桌上一摔,眉头拧成了死结。
“何叔,您这算怎么回事?”
“刚才跟那小妮子眉来眼去,把我搁这儿当透明人?”
“也不嫌臊得慌。”
何大清没恼,反而乐呵呵地掐灭烟头。
“小丫头,别乱想。”
“那就是个过场。”
“咱们之间又没定亲。”
“我单身汉一个,谈情说爱再正常不过。”
“你操什么心。”
这话听着扎心。
可于莉心里清楚,自己确实没名分。
更没打算真嫁进老何家。
既然这样,也就没必要闹僵。
她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
“行,我不问你的私事。”
“但之前说好的那笔交易,怎么算?”
何大清指节在桌面上轻叩两下。
笃、笃、笃。
节奏慢条斯理。
“急什么。”
“李怀德那股嚣张劲儿,用不了几天就得瘪下去。”
“到时候他夹着尾巴做人,再也不敢胡乱折腾。”
于莉眼神一亮。
“真有这么神?”
何大清只是笑。
挥手让她退下。
等人走了,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收拾李怀德?
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就算赵一峰到时候怂了,也不碍事。
反正现在还没满大街的摄像头。
没有天网系统盯着。
只要易容换面,打完了跑,根本没人找得到。
这也是为什么那个年代,胡同里总有那么一群混混喜欢惹事生非。
像什么钟跃民、张海洋之流。
在天坛溜达,跟人干架,都是日常操作。
对于何大清这种老油条来说,教训个李怀德,简直易如反掌。
计划早就铺好了。
赶走于莉后,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
何大清从抽屉摸出一支雪茄。
点燃,深吸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忽然一拍脑门。
坏了。
差点忘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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