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坚信,自己虽然坏,但坏得有分寸,有底线。
一旁的秦京茹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开口试探。
“干爹,您笑得太渗人了。”
“该不会还在打丁医生的歪主意吧?”
何大清瞥了她一眼,嗤笑一声。
“小丫头片子,懂个屁。”
“衣服脏了,去洗。”
“干爹忙着冲洗胶卷呢。”
秦京茹应了一声,抱着那一堆换下来的衣物,转身走向院外的自来水池。
屋内,何大清也没闲着。
他早已布置妥当,钻进那个隐蔽的暗房,开始处理刚拍回来的照片。
与此同时。
秦京茹在院子里碰见了堂姐秦淮茹。
秦淮茹冲她招招手,“京茹,过来一下。”
“我有事想问你。”
“你干爹最近是不是又领了个女的回家?”
“那人是谁啊?”
“瞧着挺水灵,比冉老师漂亮多了。”
秦京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姐,您还不知道?”
“何叔那德行,您又不是不清楚。”
“也不知道从哪认识上的。”
“说是机修厂卫生所的医生。”
“叫丁秋楠。”
“这回又被何叔给忽悠了。”
“俩人还特意合了影。”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我的天!
这老何头也太没底线了。
专门盯着年轻貌美的姑娘下手。
居然还敢合影?
自己跟他都那样了,连张合照都没有。
不行,回头非得找他问个清楚不可。
秦淮茹心头一阵酸涩。
冉老师还没打发走。
新的情敌又冒出来了。
而且对方条件更好,模样更俊。
单论颜值,秦淮茹承认,丁秋楠不输给她。
关键在于,丁医生才二十出头。
至少比她年轻五岁往上。
更重要的是,丁医生未婚,身边也没有别的男人。
纯粹是普通同事关系!
看看这姓何的老流氓,眼光倒是毒辣。
秦淮茹心底升起一股无力感。
刚才她偷偷瞄了一眼。
丁秋楠看着特别单纯。
一副很好骗的样子。
跟冉老师如出一辙。
凭何大清的套路,拿下这种人简直易如反掌。
一旦丁医生吃了亏。
她嫁还是不嫁?
秦淮茹越想越心慌。
后悔当初没有果断答应。
要是当时何老狗示好的时候,她顺势点头。
现在哪轮得到这些小妖精出来蹦跶。
真是造化弄人。
她是真想去找何大清理论一番。
但想到上回定下的规矩。
秦淮茹已经跟何大清达成了默契。
继续从何家拿好处物资。
前提是不得干涉他的私生活。
否则的话,粮食和肉菜立刻断供。
思前想后。
秦淮茹决定还是别去惹这个煞星。
毕竟,五花肉可是不能断的。
肉香飘散在四合院里。
那是二斤五花肉蒸出来的味儿。
棒梗三个孩子眼睛都直了。
秦淮茹看着他们狼吞虎咽,心里不是滋味。
这日子太苦。
她咬咬牙,决定勒紧裤腰带。
哪怕自己吃糠咽菜,也得让娃们嘴里有点油水。
刚才还在闹腾,说何大清跟丁秋楠合影的事要去找茬。
这会儿那股劲儿过去了。
她琢磨了一下。
亲家父拍个照而已,又没睡一块儿。
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不行,心里还是憋屈。
得去看看。
不吵架,就偷偷瞄两眼。
确认那老狗安分守己就行。
主意打定,秦淮茹把手里的脏衣服一撂。
水盆里搓了两把脸,给秦京茹递了个眼神。
两人像做贼似的,摸向了何家院子。
客厅空荡荡。
厨房也没人烟。
肯定在里头。
秦淮茹心跳如鼓擂。
推开卧室门——
空的。
何大清人影都没见着。
这人是长了翅膀,还是学会了遁地?
她哪能想到。
何大清的藏身之处,根本不在屋里。
而是在那个阴冷的菜窖底下。
那里头光线昏暗,空气稀薄。
普通人待久了都得缺氧晕过去。
只有何大清这种内功深厚的主儿,才能在那儿长时间修炼。
更重要的是,菜窖早就被他改造成了一间秘密暗房。
通风管道通到地面。
灯光线路重新布线。
冲洗胶卷的药水、架子,一样不少。
谁能猜到这黑漆漆的地洞里,还藏着这么个精巧的空间。
何大清正沉浸在喜悦中。
手里拿着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张相纸。
那是他和丁秋楠的脸贴着脸的照片。
看着那些刚显影出来的画面,他嘴角忍不住上扬。
现在没有数码相机,只能靠这种原始手段保存证据。
要是有一台电脑,P个图或者存个档,那就省事多了。
他在黑暗中度过了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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