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乐不可支。
在这年头,五块钱足以买好几斤肉,可不是小数目。
五块钱,搁现在也就够塞牙缝。
可在这年代,那购买力简直恐怖。
买个烧饼几分钱?
吃碗面条顶多一毛?
所以这数儿,何大清根本看不上眼。
他嘴角扯出一抹戏谑的笑。
“秦淮茹,话不能这么说。”
“漫天要价那是无赖行径。”
“太离谱了。”
“你回吧。”
“谈不拢就算了。”
“真没诚意。”
“别以为叔兜里有点余钱,就能当 ** 宰。”
秦淮茹脸颊瞬间涨红。
荒谬!
她好歹也是厂里公认的漂亮姑娘。
前任厂花的名头还在呢。
这就贬值得这么狠?
直接砍半都不算完?
她咬紧牙关,硬挤出一句话:
“那您说个数?”
“得替我考虑下处境。”
“把我看得这么廉价?”
“别太过分。”
“到底多少?”
何大清比划了两根手指。
“友情价。”
“不乐意拉倒。”
“爱找谁找谁。”
“回去看看孩子都到家没。”
“叔也不差你这口吃的。”
秦淮茹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这哪是打折?
这是往死里扒皮啊!
但她能怎么办?
要么掏空家底凑三百块。
要么认下这份屈辱。
命脉捏在别人手里,没辙。
她脸色铁青。
这老狐狸太欺负人了。
其实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何大清富得流油。
曾帮他洗衣裳,兜里摸出两千多大洋。
那种景象,她这辈子都没见过。
何老狗确实不缺这三五百。
帮她也并非情非得已。
把名额转手卖给旁人更香。
这种暗地里的交易。
细想之下,竟也不算血亏。
只要能把身份转正。
这一年苦力就算白干。
否则日子不知何时是个头。
甚至可能烂在底层,永无翻身之日。
秦淮茹试探着问:“叔,您手里到底攥着几个名额?”
何大清眼神玩味:“你自己琢磨。”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琢磨个屁。
猜得准才有鬼。
这糟老头子坏透了。
反派之路走得稳得很。
她只能妥协点头:“我答应您。”
“望您守口如瓶。”
“此事务必保密。”
“还有。”
“上次抓耗子的事,许大茂瞧见了。”
“换个地界吧。”
“免得日后见面尴尬。”
何大清喉头滚动,发出一声沉闷的鼻音。
他眯起眼,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
盘算着是不是该以阎解成的名义,去附近觅个独门独院。
买下来并非不可能。
但户主最好挂在丁秋楠名下。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怕那女人看出猫腻。
这事儿得办得利落。
大甜水井那条胡同离得太远。
秦淮茹没腿脚,来回折腾太费劲。
退一步讲,就算买了房。
也得先解决交通问题。
找修车摊的老头,淘辆二手二八杠给她。
要是突然弄辆崭新的飞鸽,链条盒锃亮。
凭秦淮茹那点微薄的工资。
旁人嘴巴闲不住,迟早嚼出味儿来。
想通这一层,何大清心头稍安。
打发走那个风韵犹存的寡妇后。
眼前这两处关键棋子,总算落定。
他端起茶杯,静观其变。
夜幕降临,饭点刚过。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于海棠推门而入,神色慌张。
“干爹,有急事。”
她没绕弯子,直奔主题:“进屋说?”
何大清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进来吧,等你多时了。”
转头瞥向厨房方向,声音提高了几分。
“京茹,别 ** ,洗碗去。”
“桌子也收拾利索。”
“我跟海棠姐谈点正事。”
秦京茹动作一顿,随即乖乖应下。
瓷碗碰撞声响起,她在灶台前忙碌起来。
卧室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动静。
于海棠满脸焦灼,压低嗓音。
“干爹,转正的事儿,您晓得了?”
何大清轻哼一声,眼底闪过精光。
“岂止晓得。”
“你姐姐刚才也来找过我。”
“开口就是让我帮忙。”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心里。
于海棠心跳漏了一拍。
于莉动作竟如此神速。
不过想想也是。
喜欢四合院:从宴请于海棠开始崛起请大家收藏:(m.38xs.com)四合院:从宴请于海棠开始崛起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