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福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耳边嗡嗡作响,全是“暖宝和根生一起玩泥巴”
的画面,令他头皮发麻,冷汗直流。
角落里,齐时晏正在不动声色地帮暖宝整理分类那些堆积如山的玩具。
听到这番对话,他额角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嘴角的抽搐,调整了一下那张俊美却略显狰狞的面部表情,这才缓步走来,一把将暖宝抱入怀中。
“暖宝是齐家的小公主,天生丽质,干净又高雅。”
齐时晏语气宠溺,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种污秽 ** 游戏,岂是你这般尊贵身份能参与的?”
暖宝被夸得心花怒放,脸颊泛起红晕,乖巧地点头如捣蒜,“嗯!暖宝不玩那个,暖宝是漂亮的女孩子。”
“没错,我们暖宝可是娇滴滴的小千金。”
另一个声音插话进来,故作恐吓道,“你要是去玩泥巴,变成满身臭气的小野猫,还怎么让人喜欢?”
暖宝吓得连忙摆手,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不要!暖宝要香香的!”
脑海中突然闪过上次被鸟粪精准袭击的惨痛经历,她心有余悸地补充道,“上次洗了好久才变香……暖宝绝对不玩那个!”
她用力点了点头,仿佛在做一个关乎生死的决定。
“真乖,我们暖宝最香了。”
齐时晏顺势转移话题,目光扫过一旁呆若木鸡的夫妻二人,眼神凌厉地递去一道“赶紧滚蛋”
的信号,“我刚发现有个更有趣的机关,带你去看看?”
说罢,他不给这对父母反应的机会,抱着暖宝转身离去,留下满室寂静和一脸茫然的萧永福夫妇。
这一大家子,真是没一个省心的!
萧永福心头那股被齐时晏眼神刺中的不爽劲儿还没散尽,便拽着林氏转身离去。
“我怎么总觉得刚才那眼神是在鄙视我?”
他边走边嘀咕,一脸委屈。
林氏懒得理他,只狠狠瞪了一眼,转身去清点那些刚收下的礼物。
另一边,萧仲朗刚从府城办完事回来,没顾上歇脚,直接去了方大夫的医馆。
至于萧辰朗,最近成了里正身边的红人——夫子发现这小子算术天赋异禀,直接推荐给了里正帮忙核算账目,忙得不可开交。
而萧季朗则像个忠实的小跟班,围着暖宝转悠。
小六则是暖宝的另一条“小尾巴”
,只不过这小家伙注意力涣散,一不留神姐姐的身影就消失了,急得他在原地直跺脚。
如今屋里堆满了新得的玩具,几个孩子沉迷其中,倒也安分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在风雪中乱跑。
这一日,萧仲朗领着一个身影走进屋,故意卖关子道:“暖宝,你猜猜哥哥带谁来了?”
那人正是徐松。
在方大夫精心调理下,他原本瘦弱的身板已圆润不少,肤色白皙,唯独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怯懦。
见到暖宝,徐松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姐姐!”
话音未落,摇摇晃晃的小六冲了过去,一把推开徐松,奶声奶气地宣告 ** :“我姐姐!不是你的!”
暖宝愣在原地,满脸错愕:自己这是救了个智障吗?当初那个沉默寡言的云锦去哪了?现在怎么变得如此自来熟?
萧仲朗嘴角抽搐,强忍笑意纠正道:“徐松,你年纪比暖宝大,她是妹妹。”
话虽这么说,萧仲朗心里却莫名涌起一股酸意。
明明是他的妹妹,怎么身边多了这么多“哥哥”
?越想越觉得不妥,干脆想把她送回去让师傅再 ** 一段时间,眼不见为净。
此刻,齐时晏心中竟与萧仲朗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就连小六也冲着徐松挥手赶人。
兄弟几人达成空前一致。
萧仲朗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地忽悠道:“暖宝啊,师傅说徐松还需要多走动活动筋骨。
我先把他送回去,估计还得养上一阵子,药可不能停。”
齐时晏配合默契,伸手揉了揉徐松的头,感叹道:“还是太瘦了,回头我跟方大夫说说,给他开些药膳补补。”
暖宝完全没听懂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只是乖巧地点点头:“让他下次别叫姐姐了,暖宝还小呢。”
萧仲朗和齐时晏对视一眼,无奈扶额。
这都哪跟哪?
不过既然话已出口,那就先送走再说。
妹妹的爱可是稀缺资源,绝不能随意分割。
前脚萧仲朗刚把徐松打发走,后脚萧永福就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隔壁炸锅了,你给听听啥动静?”
齐时晏看着自家这位亲爹,彻底无语凝噎:这是什么奇葩父亲!
暖宝天生爱凑热闹,一听有八卦,立马拉着老爹跑到门口。
父女俩蹲在走廊角落,面朝刘家方向,窃窃私语。
身后的人群渐渐聚拢,气氛紧张起来。
“爹,他们 ** 刘大叔的事被人发现了。”
“有人去找里正理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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