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建设一巴掌拍在傻柱肩上,力道大得他差点跪了。
“哎哟!”
傻柱龇牙咧嘴,左肩 ** 辣地疼。
“抱歉啊,手滑了。”
牛建设笑得尴尬,眼神却没往他身上看。
傻柱咬牙:“别碰我,你一碰我就疼。”
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力道越猛,杨和平就越倒霉。
他转身就往后厨跑,没去厨房,直接去找易中海。
杨和平挨打,好戏才刚开始。
杨和平刚巡视完车间,带着人回保卫科。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股长换了人。
“瞧,就是那个新来的,把牛建设的位子抢了。”
“听说牛建设等这位置等三年了,心里能不炸?”
“我不敢说他会咋样,但我知道,那家伙一根火柴就能点着。”
“等着看热闹吧。”
杨和平走进办公室,背后议论声嗡嗡响。
他皱眉:自己刚来,谁跟谁熟?凭啥指指点点?
“肯定有猫腻。”
“得打听清楚。”
“不能被人当猴耍。”
他低头扫地,整理桌上的文件。
突然——砰!
门被一脚踹飞,撞墙发出巨响。
一群人涌进来,领头的是个高壮男人,脸黑得像锅底。
眼睛死死钉在杨和平脸上,恨意浓得能滴出水来。
他们瞧见杨和平要跟牛建设动手,一个个笑得眼睛发亮,就等着看杨和平出丑。
“师父,您真有远见。”
“一句话就把傻柱支出去,牛建设立马跳出来打人。”
贾东旭在一旁拍马屁,声音又尖又亮。
傻柱翻个白眼,最烦这种人。
他以前没少被贾东旭挤兑,每次都被气得手心冒汗。
“你先上。”
“我一出手,你就没机会了。”
牛建设甩了甩手,根本懒得正眼瞧杨和平。
拳头在空中挥了两下,像在逗狗。
他个子高,膀大腰圆。
杨和平看起来就是普通人,站那儿都像是被风吹歪的草。
底下一群人摇头,心里嘀咕:这还用比?输定了。
哼。
杨和平冷笑,不急不忙往前走。
不是冲,是慢慢迈步,跟遛弯似的。
“我要打了。”
“正中胸口,别怪我没提醒。”
话音刚落,拳头已经闪到眼前。
牛建设愣住,反应都慢半拍。
哪怕知道要打,也躲不开。
一拳轰在胸口,直接掀飞出去。
全场死寂。
没人想到会这么快。
一拳,倒地,没挣扎。
好一会儿,牛建设才爬起来,嘴角带血。
“我当股长,你们是不是不服?”
“是不是觉得,我是靠关系混上去的?”
他盯着众人,声音压低。
“现在告诉你们,我是凭本事坐上来的。”
说着,一把扯掉外衣。
几个女的瞬间脸红,张嘴就要喊流氓。
可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叫不出声。
杨和平的胸膛上,全是疤。
一道道纵横交错,深的像刀刻,浅的像旧伤。
“你们问我怎么当上的?”
“看看这个。”
他指着胸口三道裂痕。
“这是战场上拼 ** 留下的。”
又指向一圈小坑。
“这是 ** 擦过留的。”
最后一块最丑的疤痕,像是烧过的铁片嵌进皮肉。
“这是 ** 碎片炸的。”
“我在前线熬了五年,一条命换回来的功劳。”
“这些疤,不是装饰,是战书。”
他喘着气,眼神没躲。
没人说话。
那些伤,有些正对着心脏。
有人低头,不敢再看。
“杨股长……”
牛建设咬牙,终于开口。
“我服了。”
杨和平一拳砸倒牛建设,全场都愣了。
那拳头带风,像锤子敲铁板,干脆利落。
没人想到这人瘦得跟竹竿似的,手劲这么大。
杨股长咧嘴笑,眼底没半点虚的。
“你这身疤,比我饭盒还多。”
他拍拍牛建设肩膀,话里有火,可眼神亮得很。
围观的人群炸了锅。
“真打中了?”
“我没眼花吧?牛高马大的人被一拳放倒?”
有人嘀咕:“听说他从前在前线,枪林弹雨里滚过几回。”
这话一出,大伙儿都安静了。
伤疤不是纹身,是命换来的印子。
消息传得飞快,轧钢厂人人都知道:
新来的杨和平,不光能打,还敢打。
杨厂长听完汇报,放下茶杯。
“好小子,自己把事儿摆平了。”
他掐了根烟,眯眼笑,“以后谁再惹事,直接找他。”
那边厢,易中海三个人缩在墙角。
脸色比抹了灰还难看。
傻柱额头发紧,手心直冒汗。
“师父……咱们是不是闯祸了?”
“要是杨和平查出来是咱们挑的事儿……”
贾东旭抖得像筛糠。
嘴上说不怕,腿却软得站不住。
傻柱突然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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