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麻袋从天而降。
整个人被罩住。
下一秒,拳头雨点般落下。
他懵了。
该不会找错地方了吧?
“小杂种,敢跟老子,你以为我六爷是吃素的?”
“给我打,往死里打!”
“六爷,这声音怪瘆人的。”
“咋听着像熟人?”
“我也有种错觉,真没打错人吧?”
打人那伙愣住,拳头悬在半空。
“六爷!是我!贾东旭!”
他龇牙咧嘴喊,嗓子都劈了。
麻袋一扯,脸肿得像馒头。
鼻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染红了衣领。
“是你?!”
“鬼鬼祟祟藏这儿干啥?”
六爷皱眉,手下兄弟也松了手。
“我找你不是头一回了。”
“今天这是哪出?”
贾东旭气得直跺脚,疼得直抽冷气。
可再气也不敢吭声——六爷不是好惹的。
“行了,算你命大。”
“前两天跟杨老八掐架,把你当对头了。”
“揍一顿又没伤筋动骨,凑合吧。”
六爷摆摆手,不带一丝心疼。
贾东旭咬牙,心里骂街。
可脸上还得堆笑。
这人,能干掉十几个,听说连警察都拿他没办法。
“六爷,我想弄个人。”
他缓过劲来,声音发紧。
“行啊。”
“钱到位,三天内,人没了。”
一句废话没有。
“多少?”
贾东旭脸一垮。
兜里只剩几张破票。
“打一顿,十块。”
“残了,二十。”
“死了,五十。”
六爷搓着手,眼睛发亮。
“自己人,便宜点。”
“打一顿八块,残和死各减五。”
“六爷,能不能先干了,钱我回头补?”
他急得额头冒汗。
“不行。”
“规矩就是规矩。”
六爷摇头,语气硬如铁。
穷鬼找他?门都没有。
“要不……我先给十块,每月再还十块?”
“不赊。”
“一分不能欠。”
贾东旭蔫了。
转身就走,背影佝偻。
脑袋嗡嗡响,心里只一个念头:
怎么搞到钱?借钱?
不行,能掏出五十块的,就只有师父易中海了。
他肯定要问钱干嘛用。
可这事儿真不能说。
除了他,谁能一下子拿得出这笔钱?
贾东旭蹲在墙角,一根接一根地抠手指缝。
四合院里有几个能借出五十的?不多,也不少。
但肯借的,真没几个。
就一个,易中海。
他站起身,往外走。
“去,派俩人跟上贾东。”
六爷坐屋里眯眼,“盯着点,别让他乱来。”
“这小子怂得要命,不会告密吧?”
手下站着不动。
“小心点总没错。”
六爷语气一沉,“还磨蹭?”
那人立刻掀门帘出去。
杨和平把菜端上桌。
回锅肉油亮亮的,鸡块红得发亮。
邻居娃眼睛瞪圆,差点咬自己手。
聋老太在隔壁听见味儿,鼻子都快抽进灶台了。
她住杨和平边上,是最近的倒霉蛋。
“爸——”
小月芽一头撞进门。
“洗手了吗?”
杨和平板脸。
“……我去洗。”
小月芽扭头就跑,哼唧着。
杨和平装没看见那副不情愿。
饭前洗手,必须养成。
别人家怎么过,他不管。
小月芽就得这样。
病从口入,不是吓唬人。
要是她生病,哭得满床打滚,他心会疼。
“爸爸,我洗好了!”
小月芽甩着手过来,湿哒哒的。
杨和平拿毛巾一抹。
擦干。
父女俩开吃。
砰!
隔壁突然炸响。
杨和平咧嘴笑了。
准是聋老太受不了了。
他就是故意的。
当年要不是她,爹娘也不会 ** 走,音信全无。
恨,刻在骨头里。
只要他还在这儿,就不让那老东西舒坦。
吃完饭,小月芽肚子鼓得像气球。
杨和平轻轻揉,一圈一圈,怕压到她。
天黑了。
该睡了。
小月芽又撒娇要哄。
杨和平闭眼,嘴里念叨几句。
自己先困了。
小月芽睁大眼,瞅着他,笑得甜。
眼皮一合,睡了。
早上醒得早。
第一件事:签到。
成功!
奖励哗啦一下砸下来:
大黑十五张,猪肉票十斤,排骨五斤,羊肉十斤,娃娃菜、黄瓜、西红柿各五斤,胚芽米十斤,全麦面粉五斤,工业票十张,布票十米。
多得看不过来。
杨和平扫了一眼,直接塞进抽屉。
反正够吃。
他最惦记的是那个特殊奖励。
能加技能的,能变强的,大师级钳工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小懒虫,醒啦。”
喊小月芽起床。
照例,人还在被窝里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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