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徒弟的媳妇,他是师父,硬是往上凑。”
“想学本事?先跟师父睡了。”
“这话说的……心口发慌啊。”
话题转到易中海。
他低头走路,手插裤兜,一副没听见的样子。
可耳朵根子红了。
没人提何大清。
不是他不重要,是没人敢说。
何大清刚松了口气,心想这回总能躲过去了。
啪——
一坨黏糊糊的东西直接甩脸上,糊得睁不开眼。
“啥玩意儿?”
他猛咳两声,差点吐出来。
“狗屎!”
旁边有人喊。
他当场就干呕起来,腥臭直冲脑门。
易中海几人也全被砸中,头发上、衣服里,全是烂泥。
四个人像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狼狈得要命。
“谁这么缺德?”
“扔个鸡蛋都比这强。”
路人纷纷捂鼻后退,生怕沾上晦气。
讲解员许大茂赶紧往后挪,生怕被殃及。
游街队伍被泼得满身臭泥,几个男人低头不语,咬牙忍着。
“哪个 ** 干的?”
贾张氏火了,嗓门炸开。
“有爹生没爹养的杂种!”
她冲着人群破口大骂。
话音刚落,四周眼神都变了。
“打她!”
“往死里揍!”
鸡蛋壳、烂菜叶、碎砖头,噼里啪啦全飞了过来。
差点把贾张氏埋进地里。
何大清脑袋上又挨了一块泥巴,疼得龇牙咧嘴。
“快跑,别沾上!”
他猛往后跳。
易中海动作更快,几步拉开距离。
最溜的是秦淮茹,早就退到三米开外。
可他们不能跑太远,还得一起挨罚,只能靠边站。
“这样下去不行,咋办?”
何大清急得搓手。
“谁惹的事谁收场,让她去赔罪。”
易中海咬牙切齿。
这会儿还装硬气?不如跪下求饶来得快。
“快认错!”
何大清吼。
“态度要好,跪下!”
易中海补刀。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
刚才飞过来的不只是泥巴,还有石头,一块砸在腮帮子上,“咔”
一声,两颗牙飞了。
脸肿得像馒头,眼泪鼻涕混着血往下淌。
她扑通跪倒,声音发抖:
“我错了……我嘴贱……求大家饶命……”
骂声终于停了。
人群慢慢散开,没人再扔东西。
一场闹剧,总算落幕。
贾张氏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啪!
一块臭鸡蛋砸在易中海头上,蛋黄混着腥味糊了他一脸。
真臭。
不是比喻,是实打实的臭鸡蛋,爆开那一下,他胃里翻江倒海。
“ ** 敢砸我?”
易中海猛地抬头,头发上还挂着黏糊糊的蛋液。
眼前站着个大妈,眼神像刀子。
“你干的那些事,不配活。”
她声音冷得能结冰。
“找死!”
易中海暴跳如雷。
话音未落,第二块石头飞来。
第三块紧随其后。
四面八方全是扔来的破玩意儿。
“这老东西也太蠢了。”
闫福贵咧嘴笑。
“骂人?这时候?嫌命长?”
许大茂捡起地上的碎石,一甩手。
“给我也来一块。”
闫福贵凑上来,一把抢过石头就砸。
“杨主任,你也来点劲儿?”
许大茂把石头递过去。
“行。”
杨和平掂了掂,瞄了一眼目标。
当年战场上,石头也是 ** 利器。
嗖——
石头划出一道弧线,正中左膝。
咚!
易中海直接跪了,脑袋嗡嗡响,眼前发黑。
“好准!”
许大茂拍手。
“杨主任这手劲,比打靶还稳。”
易中海趴在地上,脑子乱成一团。
刚才那一嗓子,骂的不只是大妈,是整个村子的火气。
和贾张氏一样,招惹了不该惹的人。
必须低头。
不然下一秒,骨头就得散架。
“我错了!我该死!”
他干脆不站了,双膝一软,重重磕头。
心里早把那个大妈剐了千百遍。
要不是她,哪会闹成这样?
更恨杨和平。
从云端跌到泥里,全是他一手推下去的。
可人家高高在上,自己连根毛都动不了。
只能每晚闭眼咒他十遍,睡不着,第二天精神恍惚。
众人见他认错,这才停手。
游街继续。
许大茂又开始念叨,嗓门洪亮。
许大茂一嗓子喊得全片区都听见了。
四个人的事,上午就传遍了。
谁也没想到,这四个平日里横着走的主,转眼就成了笑话。
刚开头还蹦跶两下,后来直接蔫了。
游街那会儿,一个个低着头,像被抽了骨头。
“完了。”
“这辈子别想翻身。”
“能混口饭吃就谢天谢地。”
闫福贵摇头,嘴角带笑。
几个月前,易中海还把他踩在地上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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