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联领导一声吼,几个女干部冲上前,一把拽住贾张氏胳膊。
她还想挣扎,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屁股墩。
“你别碰我!我是正经人家的婆婆!”
“ ** 正经!”
有人直接啐了她一脸唾沫。
贾张氏瘫在地上翻白眼,肥肉抖得像水波。
妇联五个人围着她转,愣是抓不住。
她骂得比狗叫还难听,爪子一伸,脸上立马划出几道血口子。
杨蛰悄悄往刘海中那边使眼色,可那家伙傻站着,两分钟后才反应过来。
“光天!光福!解成!解放!上!”
刘海中吼得山响,领着四个人扑上去。
阎家兄弟瞅了阎埠贵一眼,见他点头,也跟着冲。
五个壮汉一压,贾张氏动弹不得。
绑人时刘海中脸也挂了彩,嘴角冒血,却咧嘴笑。
“捆结实点。”
妇联领导淡淡说。
刘海中一听,眼睛亮了:“放心,我最拿手。”
回头就用麻绳把人缠得跟粽子似的,嘴里塞块布,堵住那张臭嘴。
“刘姨,这老太婆咋处理?”
杨蛰问。
“没判决权,只能送衙门。
最后法院定,游街、批斗、劳改,走一遍。”
刘姨语气平稳。
杨蛰心里咯噔一下:秦淮茹,机会来了,你要是敢咬牙撑住,我算你狠。
这年头,谁被批斗,家里人不赶紧撇清关系,就是自找麻烦。
“小张,去喊衙门口的人。”
刘姨吩咐。
人一跑,现场安静下来。
虽然妇联插手有点越界,可眼下谁管得清责任?能止住事,也算合理。
刘姨清楚分寸,不能过头。
真闹大了,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杨蛰冷笑:贾张氏要是没牵上妇联,还能少受点罪。
可现在——典型都抓着了,她想活命?做梦。
易中海听见动静,背心凉透。
生怕杨蛰和刘海中把他那点破事抖出来,一把拽住两人,压低声音:“有话好说,别乱来。”
老刘,小杨,我这认罪书都写好了。
干脆不等发工资了,钱我现在就交你们手上。
一会儿就由你们俩去分给大伙儿,省得麻烦。
“全凭二大爷拿主意。”
易中海笑得一脸诚恳。
“反正又没我的份,跟我没关系。”
“我就看不惯那贾张氏,老妖婆,非得亲眼见她被带走才踏实。”
杨蛰心里清楚,易中海这是想甩锅。
可他懒得搭理。
现在动他?太早了。
就算把他送进大牢,也翻不了天。
人家一句“ ** 的”
就能搪塞过去。
最多罚几句,放出来照样作威作福。
不如先让他喘口气。
等手里攥够了证据,再给他一记狠的。
跟狼讲和?做梦。
谁信谁倒霉。
指望恶人改邪归正?那不是找死吗?
恶人不吃你,还能吃谁?
易中海听懂了,今天只抓贾张氏,别的不管。
刘海中一听能管钱,乐得合不拢嘴。
“老易,有觉悟!”
“走,跟我进屋拿钱。”
易中海急着把人支开,生怕被撞破。
可刘海中也不是傻子。
本想拿了钱就反手告他。
转念一想——留个把柄在手,随时能敲他一笔。
“老易啊,这事就这么揭过。”
“下次再犯,写三千字检讨交给我。”
易中海牙咬得咯吱响,脸上还得堆笑。
刘海中志得意满,挥挥手,拿着钱就走了。
刚出门,衙门口的人到了。
复联的赶紧汇报情况。
“带走贾张氏。”
“贾梗、秦淮茹,你们是苦主,一起走。”
“院里管事的,还有几位大妈,也跟着走。”
“别怕,就是做个笔录。”
一行人被带走了。
人都散了,没人回家。
一群人在街口蹲着,小声嘀咕今儿的事。
没多久,笔录做完的几个大妈、三位大爷,还有棒梗和秦淮茹回来了。
妇联已经审完,铁证如山。
衙门走了一遍流程,最后还是放人。
贾张氏怎么判,得法院联合定。
还得等几天。
“开大会喽!开大会喽!”
刘海中激动得敲起锣来。
这么晚了还开大会?大伙儿全嘟囔着。
“不给钱了?咱们一大爷易中海赔钱了。”
刘海中吼了一嗓子。
话音刚落,瞌睡虫全飞了,谁还抱怨?家家户户派个人,排好队领钱去了。
秦淮茹没资格领,缩在屋里,眼珠子瞪得通红,从窗缝往外瞄。
“妈,奶奶的钱没丢,是我拿的。”
棒梗小声说。
“真——的?”
秦淮茹猛地坐直。
“真的!我爸的钱就是我的钱,奶奶那么抠,藏这么多,我不拿谁拿?”
棒梗咧嘴笑。
“藏哪儿了?快让妈拿,明天就给你买肉,吃个痛快!”
秦淮茹急得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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