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干这种缺德事,再正常不过。
“一大妈,以后打算咋过?”
杨蛰问。
“离婚!”
她一拍桌子,声音震得碗都跳起来。
“聋老太太肯放你走?”
杨蛰轻哼一声。
“为啥?”
她愣住。
“你想想,谁天天给她送饭?谁熬汤、擦身子、端屎倒尿?都是你。”
“她出过半分力没?连块饼都没给过。”
“房子是五保户的,死了一准收回去。”
“白养了个奴才,现在想溜?门儿都没有。”
“就算雇人,你能保证人家不嫌烦?不骂街?”
“谁进她那破院子,敢大声喘气都得挨训。”
“一天两天还行,时间长了,谁受得了?”
“你说她真想不到这点?她早算明白了。”
“你享了这些年福,就该担责任。”
“好事儿全落你头上,坏事儿一甩手就跑?”
“嘴上说要自由,真给你自由了,你又哭爹喊娘。”
一大妈脸涨得通红,脑袋嗡嗡响。
突然,许大茂从衙门口冲出来,笑得龇牙咧嘴。
“哈哈哈!兄弟,你没看见傻柱的脸——都快扭曲成鬼了!”
“一口血直接喷在墙上,嗷嗷叫得跟疯狗似的!”
“我跟他说了啥?”
他抹了把嘴,得意地挠头。
“就说了滴血验亲的事。”
“他当场就要冲出去砍易中海。”
“哎哟,这白眼狼,易中海对他掏心掏肺,他就这么报答?”
杨蛰慢悠悠点烟,眼睛微微眯起。
“你可真会添乱。”
大茂哥,这事儿交给你了。
咱得给一大爷争口气,让他名字响遍轧钢厂。
人活着不能光想着自己,咱们出名了,也得拉一把老大爷,不然怎么对得起他那句句掏心窝子的教诲?
贤弟说得太对了!嘎嘎嘎……许大茂笑得嘴都合不拢。
杨蛰立马发动车,先把一大妈她们送回四合院。
兄弟,你开回去,我先回家一趟,再走着去厂里!许大茂喊得嗓子发颤。
杨蛰哪不明白?心照不宣,直接把车开到轧钢厂,吃了口饭,就开始抄材料,剩下的,得靠**多飞一会儿。
许大茂撒腿往家跑,抓起锣就往外冲。
四合院里早有俩大妈张罗开了,不用他添乱。
他要的是让整条胡同、整条街、整个厂子都知道易中海干了啥脏事。
这事,他最在行。
一大妈抱着小当刚进四合院,越看越烦。
好歹没往孩子身上撒气,一把塞给贾家,转身就蹽回自己屋。
一推门,就见聋老太太杵在那儿。
心里“咯噔”
一下。
“真确定了?”
聋老太太问。
“嗯。”
一大妈嗓音发抖。
“早料到了。
小杨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没回头路。
小易家的,甭管你打什么主意,等捞出小易再说。”
一大妈脑子乱成一团,平时被人指使惯了,根本没主见,只能点头,跟着聋老太太的话走。
“走,去见小易。”
聋老太太不跟杨蛰一块儿去,偏等这时候才露面。
一是有些话不能当着外人说,二是想借杨蛰的势,给自个儿贴个脸。
在这四合院里她是一霸,出了门?谁认得你是谁?
一大妈顺手牵羊似的,带着聋老太太就往见易中海的路上走。
俩人年纪大,衙门口的人也不为难,怕万一磕了碰了惹上麻烦。
易中海一见聋老太太,眼睛都亮了。
手抖得不行,一把攥住人家袖子不放。
命要紧啊,谁还管什么脸面。
小当是他亲闺女的事刚知道,骨头都软了。
滴血验亲那会儿,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想来想去,哪根筋不对劲?
可血是真红的,证据摆眼前,咋整?
“这事儿烂透了。”
聋老太太摇头,嗓门不高,字字砸地。
“要搁四合院里头,我老头子出面,找人说两句,你把钱还给傻柱和何雨水,也就糊弄过去了。”
“可现在——邮局跟衙门都插手了,消息传得满城风雨。”
何雨水死活不松口,咬着邮局不撒嘴。
邮局急得跳脚,没法子,只能往上送。
现在全胡同都知道了,谁家没议论几句?
更绝的是,杨蛰早把何雨水藏得影儿都没了。
连 ** 的口供都找不到,还想和解?做梦。
一千多块,不是买个烧饼的钱。
按律法,够判三年起步。
“就算找到人,有杨蛰护着,谁敢动他?”
傻柱倒是能劝,可杨蛰早下手了,直接送牢房去了。
“事到如今,”
聋老太太叹气,“我只管你,不提小当。”
“老太太!救我啊!”
易中海嗓子发哑,几乎跪下。
他蹲在牢房里,越想越慌。
几十块就坐牢,上千块……花生米都吃不起了。
这人后悔?当然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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