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将今日遭遇和盘托出,包括当场格杀李义安一事。
萧瑀一时难以消化这些信息,愣怔片刻才找回声音:“等等,你再说细些。
那几个狂徒意图谋反?你顺手宰了一个?大郎,这可不是玩笑,别是你编出来哄我的吧?”
萧锐额角青筋微跳。
深更半夜冒死潜入,哪有空闲陪你扯淡?
“军国机密,岂容儿戏?”
萧锐神色肃穆,“为防走漏风声,此次归府,绝不可张扬。”
萧瑀目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你送公主回宫的事,早已不是秘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还要 ** 而入?”
夜色如墨,长安城的喧嚣早已沉寂。
书房内烛火摇曳,萧锐整理着略显陈旧的衣襟,低声向父亲解释此番深夜潜回的缘由:“方才顺手清理了一个纨绔子弟。
虽然手段隐蔽,无人知晓是我动的手,但外界已传我成了这‘长安煞星’。
人心浮动,保不齐有人借机讹诈。
我此来只为见二老一面,明日天一亮,我便悄悄离城,继续回去监工。”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向萧瑀:“至于那李义安之死的真伪,父皇自会去查。
不过父亲需留意义安郡王李孝常的反应。
若他借此大闹长安,说明心中无愧;若他虚与委蛇、不敢声张,那便证明其中必有隐情,他心虚了。”
萧瑀闻言,眉头紧锁,摇头道:“儿子当街惨死,李孝常岂能不发疯?断无可能只是虚应故事。”
萧锐没有争辩,心中却冷笑一声:未必如此。
局势往往比表象更复杂。
这一夜,父子二人秉烛长谈。
萧锐望着那张简陋的软榻,心中暗叹:父亲早年在这书房设榻,看似随意,实则深谋远虑,如今方知其高明之处。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
“夫人,听我说,我真的不是……”
萧瑀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与急切。
“不是什么?”
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萧夫人披衣立于门口,面色虽未全消怒意,眼底却藏着关切,“一大早就跑来说书房太冷,想回房睡?休想!锐儿一日不归,你便一日别想踏进卧室半步。
来人,给老爷书房添两床厚被!”
萧瑀见状,连忙摆手,眼神示意妻子配合,压低声音道:“夫人,我的腰疾又犯了,痛得厉害,劳烦您帮老夫看看?回头让人送信给锐儿,就说为父病重,他若不回,岂不是不孝?”
萧夫人瞥了丈夫一眼,见他神色恳切,终是松了口,冷哼一声:“哼,既如此,那就进来吧。”
“且慢,夫人方才不是说儿子不回不准进房吗?还是让为夫在书房凑合吧。”
萧瑀拉着妻子的手臂,故作无奈地往书房方向引。
屋内两名丫鬟对视一眼,掩唇偷笑,低声对管家吩咐:“老爷许是想夫人想得紧,特意寻借口独处。
告诉外头人,老爷和夫人正忙,谁也别去打扰。”
刚走到书房门口,萧夫人甩开丈夫的手,嗔怪道:“老不正经,都这把年纪了,还这般不知收敛,若是让下人瞧见,成何体统?”
萧瑀老脸一红,心中腹诽:你以为我是来开会的吗?
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夫人进入屋内,只见萧锐已穿戴整齐,整装待发,显然随时准备离开。
“啊?锐儿!”
萧夫人惊呼一声。
“嘘——”
萧瑀急忙竖起手指,示意噤声,“这次是秘密回来,不可声张。”
一声轻柔的“娘”
,瞬间击溃了萧夫人的心理防线。
她看着眼前这个身形干瘦、肤色黝黑的儿子,眼眶瞬间红了。
数月不见,儿子仿佛变了个人,那份风尘仆仆的模样,让她心疼不已。
“我的苦命儿啊……才几个月不见,你就成了这般模样,娘差点都没认出来。”
她颤抖着手想要触碰儿子,却又怕弄脏了他的衣衫,“不过是帮朝廷盖几间屋子罢了,天下那么多工匠,你何必亲力亲为,受这等罪……”
“娘,不过是晒黑了些。”
喜欢大唐:我靠医术救公主请大家收藏:(m.38xs.com)大唐:我靠医术救公主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