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霄,当年你查刘耀祖老婆的案子我就知道棘手。”
雷蒙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警告意味,“现在你要翻旧案,除非你有铁证,否则影响极其恶劣。”
“你知道刘耀祖背景深厚,跟总部不少警司都有来往。”
“署长。”
林霄语气笃定,目光锐利,“既然敢接手,我就有把握让他翻不了身。”
雷蒙指尖轻叩桌面,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对林霄的信任度极高,这并非盲目。
此前几桩棘手大案,林霄处理得滴水不漏,信誉分早已拉满。
若是换作陈家驹那个惹祸精来求办事,雷蒙绝对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但林霄不同。
既然老板点头,手续自然好办。
一张正规拘捕令到手,林霄带着人马,直奔刘耀祖办公室而去。
推门而入时,刘耀祖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看到林霄亮出的证件,他眉头瞬间拧成川字。
“林督察,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何必动手动脚?”
林霄神色淡漠,语气公事公办:“刘总误会了,我只是履行职责。”
话音未落,两名手下已如狼似虎地扑上。
冰冷的 咔嚓一声锁住手腕。
刘耀祖并未挣扎,甚至没露出一丝慌乱。
他冷冷瞥了一眼四周,沉声吩咐:“叫周律师。”
秘书浑身一颤,连忙拨通电话。
一小时后,西九龙警署拘留室。
空气压抑得令人窒息。
刘耀祖对面坐着他的代理律师周某。
周律师翻看着卷宗,脸色难看至极:“刘先生,局势很糟。
警方指控两项重罪,且证人证言确凿。”
刘耀祖面色阴沉如水。
此刻他心中已有定论。
梦娜绝非寻常床伴。
这是冲着他这条命来的杀局。
“周律师,当年我妻子的案子早已结案,如今要翻供,难度不小吧?”
周律师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常规操作下,旧案重审极难成功。
但这次明显是有人设局针对你。”
“更致命的是,警方找到了疑似当年杀害你妻子的窃贼。”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刘耀祖耳边炸响。
他瞳孔微缩。
当年那个知道太多秘密的窃贼,明明已经被他处理得干干净净,尸骨无存。
现在突然冒出个“凶手”
,意图昭然若揭。
摆明了是要置他于死地。
而幕后 ,呼之欲出。
一个是枕边人梦娜,一个是警察林霄。
毕竟,只有梦娜才知晓他那些见不得光的隐秘。
……
随着刘耀祖被正式羁押,梦娜的棋局也进入了终章。
她在暗处疯狂运作,威逼 并行。
刘耀祖麾下的亲信、公司高管,一个个纷纷倒戈。
没人愿意陪着一个即将入狱的老板共患难。
与此同时,林霄手中的证据链也愈发严密。
梦娜提供的线索,配合几名死士的口供,在法律层面形成了闭环。
只要刘耀祖在法庭上无法 这些证词。
等待他的,将是二十年以上的高墙铁窗。
即便周律师能言善辩,通过技术性辩护争取减刑。
两三年的刑期,也已是刘耀祖能拿到的最好结果。
赤柱的高墙铁网,就是刘耀祖人生的终点站。
庭审结束不过四十八小时,那桩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下。
尽管辩护律师在庭上唇枪舌剑,试图从程序漏洞入手,甚至搬出了不少陈年旧案做对比,但法官的眼神始终冷硬如铁。
最终法槌敲响,三年有期徒刑,立刻生效。
“刘先生,能保住你不坐无期,已经是我的极限操作。”
周律师整理着西装领口,语气里透着职业性的疲惫与疏离。
刘耀祖坐在被告席上,脸色灰败,嘴角却扯出一抹阴冷的弧度。
“多谢费心。”
这两个字咬得极重,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
他心里清楚,这次栽得彻底,是身边最亲近的人背刺了他。
好在那人留了余地,只判三年。
只要熬过这段日子,以他在狱中积攒的人脉和手段,运作一下,未必不能提前脱身。
次日清晨,一辆囚车将他押送至赤柱监狱。
刚踏入宿舍区,一股熟悉的腥风扑面而来。
角落里,那个曾经被他踩在脚底的鲁宾孙,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怨毒与快意。
“哟,这不是刘少爷吗?怎么,也沦落到要睡大通铺了?”
刘耀祖心头猛地一沉,那股被猎物盯上的寒意瞬间爬满脊背。
他强作镇定,抬起下巴:“我要见典狱长,申请调换监舍。”
看守冷笑一声,手里的 重重敲在栏杆上。
“省省吧,这间房可是典狱长亲自点的将,你躲不掉。”
话音刚落,预感成真。
鲁宾孙慢悠悠地踱步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刘耀祖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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