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才林霄特意打过招呼,这几人心里都绷着一根弦。
见这人不说话只摆手,警惕心反倒更甚。
哗啦几声脆响,枪栓拉动。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那个背影。
“警察!举起手来!”
那人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手脚并用地扭动,仿佛完全听不懂中文。
被五把枪指着头,他倒也识趣,没敢乱跳。
待手下们逼近至三步之内,确认局势在握,领头的那位掏出对讲机汇报:
“头儿,目标确认为哑巴,未携带凶器,已控制。”
林霄正在半路狂奔,闻言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太危险,别靠近,就地击毙!”
指令刚下达,一名急于立功的警员上前欲给那人上铐。
变故陡生!
那“哑巴”
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反手夺枪,顺势将那名警员拽到身前做肉盾。
“你干什么!放下枪!”
另外两人吓得脸色煞白,连退数步。
阿巴!阿巴!
持枪者大声嚷叫,眼神凶狠,即便不通言语,那股杀意也透过肢体语言传导过来。
“好,好,我们放手……你别冲动。”
剩下两名警员手忙脚乱地跪地卸枪。
同事性命攸关,谁敢赌?一旦走火,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领队警员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要是听了队长的直接 指令,何至于此?非要用老一套近身抓捕,把自己人搭进去了。
远处,林霄听罢通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废物。
他加速狂奔,同时下令周边支援组封锁路线。
趁着手下退后之际,挟持人质的匪徒步步后退,拐进了一条幽深的小巷。
对讲机里传来紧张的报告:“头儿,人质被挟持,往西边民宅区跑了。”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林霄猛地转身,一个滑步翻过围墙,径直切入那片错综复杂的居民楼群,准备截断对方的去路。
林霄早在行动前,就把这一带的地形摸得底朝天。
那哑巴贼心不死,妄图借着旁边那片居民楼区遁走。
眼下棘手的是,人质被扣在手里。
哪怕林霄本人就在现场,也不能贸然动手。
匪徒手里攥着活口,一旦 误伤了,事后报告写得再天花乱坠,上级也挑不出刺,反而会因为“处理不当”
记上一笔。
若是直接击毙歹徒,那就另当别论了。
只要证据链做得漂亮,死的是罪犯而非平民或警员,这事情就能轻描淡写地翻篇。
这种操作手法,林霄早已驾轻就熟。
此前几次任务,他都是这么干的。
只要收尾工作做得滴水不漏,上面的领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片刻后,林霄无声无息地攀上屋顶。
借着巷弄里昏黄的路灯,他看清了那个挟持人质的背影。
目标确认。
林霄放缓脚步,如幽灵般潜行逼近。
那哑巴见自己已深入巷弄,四周警察投鼠忌器,不敢轻易上前。
他自以为已经甩掉了追踪,胆子大了起来。
猛地一脚,将怀里的人质狠狠踹向地面。
紧接着,他端起枪,准备翻越矮墙,从民宅屋顶逃离。
然而,就在他脚刚踩上墙头的那一瞬间。
四声枪响,撕裂了夜的寂静。
砰!
砰!
砰!
砰!
重物落地的闷响紧随其后。
哑巴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哀鸣,便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再无生息。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躲在暗处观望的同伙,见老大瞬间倒地,顿时慌了神,纷纷从藏身处窜了出来。
……
……
清理完现场,林霄翻身落地。
他转头看向刚才那几个因为犹豫而没能及时出手的手下,脸色阴沉。
“回去把报告写详细点。”
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下次我让你们开火,不许有任何迟疑。”
“出了事,我来担着。”
“是,长官!”
下属们齐声应答。
话虽这么说,但没人敢真把它当成免死金牌。
警局里,上司让下属背黑锅的案例太多了。
除非对方亮出凶器,否则他们绝不敢轻易拔枪。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林霄这般,行事随心所欲,从不畏惧后果。
几个小时后。
林霄亲自监督手下收集完所有物证,随后驱车返回家中。
至于那份该死的行动报告,他已经交代给下属去办。
明天只需去警署签字确认,流程就算走完。
推开家门,客厅里的灯光有些昏暗。
林霄正准备去洗澡,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港生换上了一件极具 力的睡衣,从卧室走了出来。
她的眼神 ,声音软糯:“霄哥,累了一天了,我来伺候你放松一下。”
林霄看着眼前这位佳人,心中那点因忙碌而产生的愧疚感消散了几分。
这段时间,他确实冷落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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