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丁老二双眼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趁火 是吧?行,我这就带人去抢回来!”
“别冲动!”
丁老三一把拉住二哥,声音有些颤抖。
“大哥还在鬼门关徘徊,咱们现在的麻烦也没解决干净。”
“现在去拼命,正中对手下怀。”
“先守住湾仔这块阵地,等大哥醒了,再做打算。”
忠青社的大旗是丁孝蟹扛着的。
剩下这三个弟弟,不管是威信还是手段,都差得远。
一旦没了主心骨,这艘船,随时可能翻。
丁孝蟹躺在病床上,刀伤未愈,丁家想凑齐人手夺回地盘,根本是痴人说梦。
次日,法庭大门紧闭,针对丁家三兄弟的庭审正式拉开帷幕。
证据链完整无缺,哪怕请了最贵的律师团疯狂辩护,也抹不去他们身上的罪证。
眼看败局已定,丁家三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
身为老四的丁利蟹心一横,站起身来,主动揽下了所有指控。
法官见状,不再拖延,法槌落下,判决迅速下达。
“被告人丁利蟹,犯有相关罪行,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立即执行。”
木槌敲击桌面的声音清脆刺耳,这起轰动一时的案件,就此画上句号。
走出法院大门,冷风一吹,丁家的老二和老三目光阴鸷,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方家人。
杀意,在空气中无声蔓延。
“二哥,别犯浑。”
身为律师的丁旺蟹一眼看出弟弟的危险意图,急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警告。
此刻,丁家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方家背后站着那位督察大人,也就是林霄。
若非林霄从中作梗,这场官司他们何至于输得这么惨?
甚至,方家的人压根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仇恨的种子,已经彻底种下。
然而,远处的阴影里,林霄只是淡漠地瞥了一眼那两道狼狈离去的背影。
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两只行尸走肉般的残兵败将,也配让他放在心上?
除了这两只小虾米, 那个更庞大的毒瘤丁蟹,同样在他的清算名单上。
可惜,那只大螃蟹还在牢里蹲着,而林霄在 毫无根基,暂时动不了他。
只能静待时机,等丁蟹出狱之日,便是他落网之时。
收回思绪,林霄转身看向身旁的阮梅和方婷:“案子结了,我送你们回去。”
话音刚落,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座驾。
方家众人则有序登上两辆 ,车队缓缓驶离,留下一路尘埃。
夜幕降临,铜锣湾,洪兴堂口内灯火通明。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阿耀,事都安排妥当了?”
说话的是铜锣湾话事人,大B哥。
他斜倚在沙发上,目光锐如鹰隼,盯着面前一个年轻手下。
这名叫阿耀的小弟,跟随大B不足两月。
虽时间短,但身手凌厉,手段狠辣,深得这位堂主的信任。
当然,比起头马陈浩南,他还差得远。
没人知道,这个看似忠诚的手下,实则是林霄安 洪兴的一枚死士棋子。
不仅仅是洪兴,东星、和联胜等其他几大社团深处,也都埋藏着林霄的眼线。
此刻,面对大B的询问,阿耀腰杆挺得笔直,语气沉稳。
“B哥,消息已递到位。”
“东星和和联胜那边都已经磨刀霍霍,只要咱们这边一声令下,三方同时动手,直捣忠青社老巢!”
大B微微颔首,目光转向身旁的陈浩南。
“浩南,今晚这趟差事,交给你带路。”
他语气沉稳,透着不容置疑的信任,“务必做得干净利落,别给我丢脸。”
陈浩南立正敬礼,眼神坚毅:“B哥放心,定不辱命。”
其实这次动手的提议,出自林霄安 来的死士阿耀。
但大局已定,大B还是把缰绳交给了自己最信赖的人——也就是他在黑道里一手栽培出来的“亲儿子”
。
陈浩南跟了他这么多年,早已到了接班的关键期。
至于阿耀,对此表现得异常平静。
他深知根基未稳,此刻绝不能跟陈浩南起正面冲突,忍耐,是为了更长远的布局。
与此同时,和联胜与东星那边,也在上演着同样的戏码。
夜色深沉,铜锣湾方向杀出一股洪流。
陈浩南领着数百号马仔,如一把尖刀般直插湾仔腹地。
另一头,东星与和联胜也从侧翼包抄,三面合围之势瞬间成型。
湾仔某会所内,灯火昏暗。
丁家老二丁益蟹正拥着 酣睡,房门被猛地踹开。
一名小弟跌跌撞闯进来,脸色惨白:“老大!洪兴、东星、和联胜……好几百人打进来了!”
丁益蟹浑身一激灵,酒意瞬间醒了一半。
“什么?!”
他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跳下床吼道:“我的人呢?快召集人手,给我顶回去!”
虽然平日里是个草包,但毕竟是在忠青社的地盘上,哪怕准备不足,剩下的近千兄弟还是迅速集结,发起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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