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笑了:“妈,房子本身不值几个钱,关键是地皮。这是首都,往后人越来越多,地价只会往上涨。现在那些旧房子里都住满了人,想收也收不回来。那些破破烂烂的院子,街道上看着碍眼,他们巴不得咱们出钱重修。”
“那咱们住哪儿?”
“四合院啊。您别忘了,聋老太和何大清的房子现在都归我了,我凭什么不能要回来?”
娄晓娥犹豫:“可傻柱他们还住在那儿……”
“那是我的房子,凭什么白让他们住?肯定得收回来。不过收回来也得先装一遍,里面一股味儿,没法住人。”
“正经点说话。那咱们明天去收房?”
“对,一天都不想让他们多待。”
商量好之后,几个人各自散伙,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李秘书就带着街道上的几个人过来了。
王部长打了招呼,说能帮就帮一把。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产,再说,也希望娄家能带点新技术回来,帮着国内发展。新娄氏现在在国际上那可是叫得上号的企业。
李秘书跟娄晓碰了头,简单说了下情况,就领着人去看几处旧宅子。
娄晓没多挑,直接要了五间连在一起的四合院。这片地方以前是八大胡同里的胭脂胡同,名气不小,就在皇城根儿边上。
他知道,这八大胡同也叫八大埠,在四九城中心靠西的位置,包括百顺、胭脂、韩家、陕西巷、石头、王广福斜街、朱家、李纱帽这几条胡同。
这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段,娄晓笑得合不拢嘴,当场拍板。
手续办完,房产证拿到手,这片地就归娄家了。
李秘书交代完就回去复命。娄晓转头去找装修队,带着人直奔那五套院子。
带头的金大叔笑眯眯地签了合同,拍着胸脯保证一定给收拾得利利索索,送娄晓一群人出了门。
几个人去饭店吃了顿午饭,然后带着四个保镖,浩浩荡荡地杀向了95号大院。
几人踏进四合院大门,娄晓娥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院子,声音里带着淡淡的苦涩:“终于回来了,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地方。”
“妈,别难过。”
旁边的少年握紧她的手,“以后这儿就是咱家,那些欺负过咱们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院子里到处是临时搭出来的小棚子,乱糟糟的挤在一起。
娄晓娥皱起眉头:“怎么多了这么多破房子?”
“听赵叔说,都是后来私自盖的,根本不合法。”
少年压低声音,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难怪。”
娄晓娥轻轻哼了一声。
刚走几步,就看见阎阜贵提着水壶正往花上浇水。
少年咧嘴笑了,大步走上前:“老爷子,我又回来了,还记得我吗?就是那个小乞丐娄晓。我当时说过,我还会回来的,今儿个不就来了?”
阎阜贵抬起头,手里花洒差点没拿稳。
眼前这小子一身光鲜,背后还站着几个穿西装的壮汉。旁边那个女人……等等,那不是娄晓娥吗?
他嘴巴张了张,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不是病得不行了吗?”
“老爷子,怎么说话呢?”
少年笑眯眯地接过话,“我妈好着呢。那会儿是故意装穷,不来这么一出,哪知道谁是真心谁是假意?您说对吧?”
阎阜贵连忙赔笑:“对对对,是我老糊涂了。你们今天穿成这样,是回来认亲戚的?”
他偷偷打量着后面那几个黑衣人,心里犯嘀咕:这架势,八成是保镖。
“认什么亲戚啊,”
少年摆摆手,“我是来收房子的。”
“收房子?谁家的房子?”
阎阜贵愣住了。
“傻柱那套,还有聋老太太那套。”
“什么?”
阎阜贵差点跳起来。
少年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不紧不慢地说:“老爷子,您是院里三大爷,有文化的人,一会儿帮我做个见证。这十块钱,就当辛苦费。”
阎阜贵眼睛亮了,嘴上却没立刻答应,只是端着水壶,目光在那几张钞票上扫来扫去。
“行行行,我肯定答应!”
阎阜贵赶紧点头。
这种既能拿钱又能瞧热闹的好事,他求之不得!
于是,他跟着一群人来到中院。
这个点儿,上班的人早走了,院子里就剩几个大妈、退休的老头,还有满街乱跑的小孩。
走到何家门口,娄晓直接让手下把门推开。
屋里空荡荡的——棒梗去厂里了,小当也在上班,槐花出了门,一个人影都没有。
“里头的东西,全给我扔出去!”
娄晓冲保镖一挥手。
四个身手麻利的保镖得了令,二话不说就开始往外搬东西。
“小兄弟,那钱……能不能先给我?这房子真是你的?”
阎阜贵问。
他琢磨着,这事儿八成要出幺蛾子,还是先把钱攥手里跑路最稳当。
娄晓一眼就看穿这老抠的心思,喊了一声:“三胖,把房产证和钱拿给这位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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