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没辙,只能回院子想法子去了。
何雨水捞人
从派出所出来以后,娄晓几个人直接回了酒店。
“娄晓,事儿办得怎么样了?”
娄晓娥问。
“妈,傻柱还有贾家那帮人全被抓了,现在就等处理结果了。”
“啥玩意儿?全给逮了?傻柱也进去了?”
“嗯,一个没跑,连傻柱都在内。妈,您该不会心软了,想让我把他放了吧?”
娄晓似笑非笑地问。
“胡说啥呢,我早就不待见他了。不过你说真能关得住他们?”
“其他人顶多蹲个把月就能出来。棒梗就不一样了,砸门锁的事儿,至少三年起步。”
“也活该,这帮人一个比一个能折腾。说实在的,打从当年起,我就觉得这院里没个好东西。”
“您别犯菩萨心肠就行。他们我来收拾。话说回来,我没打算真让他们蹲大牢。关起来太便宜他们了,得让他们往外掏钱,那才叫真疼。”
娄晓语气淡淡的。
“掏钱?”
娄晓娥一惊。
“对,拿钱赎人。秦寡妇那德性,让她往外拿钱比割肉还难受。不把这些玩意儿治服帖了,咱们想拿回房子门儿都没有。”
“哦,这样啊……也行。”
“妈,我先跟您说一声。傻柱八成会来求您。到时候他说的一个字都别信。那家伙就是个舔狗舔上瘾的货。”
娄晓叮嘱道。
“放心,我还能搭理他?”
娄晓娥摆摆手。
母子俩说着话。
四合院这边,几个人急得团团转。
易忠海满脑子都是他的宝贝干儿子和小甜甜,担心他们出不来。
刘海中愁的是吃饭问题。他听了易忠海的劝,把工资卡交到了秦淮茹手里。现在人进去了,他的饭可咋整?
“老易,我不管。你得给我买饭去。我是听了你的话才把卡给秦淮茹的。现在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我们老两口咋活?”
刘海中越说越气。
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该把工资卡交出去。现在不上不下,日子怎么过。
“老刘,你就惦记着吃?傻柱和淮茹现在啥情况你一点都不担心?还有点良心没有?”
易忠海教训道。
“哼,好话全让你说了。我不管,打今天起,我的饭你得包。”
“哎,我又没说不管。先把人捞出来再说。人回来了啥都好办。”
易忠海叹了口气。
他现在不想跟刘海中翻脸。至少眼下不行。救人要紧。
俩人正吵着,阎阜贵背着手溜达过来了。
“我说二位老哥,吵吵啥呢?”
“嗨,还不是傻柱家那摊子事儿。”
刘海中气哼哼地说。
“咋?想捞人?我倒有个主意,还不成熟。”
阎阜贵笑呵呵地说。
“有法子?赶紧说!”
易忠海急得直瞪眼。
阎阜贵不紧不慢地咧嘴笑:“老易啊,把你家那瓶二锅头拿出来让我暖暖身子,这大冷天的。”
易忠贵没法子,只能转身去屋里翻出一瓶二锅头递过去。
“拿着!”
阎阜贵接过酒瓶子,抿了一小口,慢悠悠开口:“老易,你这脑子转不过弯啊。傻柱进去了,你找他妹妹去啊。我听说她男人现在在区里的GAJ上班,这么好的关系你不用?”
易忠海一听,眼睛立马亮了,也顾不上阎阜贵讹他酒的事儿了。
“老阎,你这算计功夫真是一绝,我怎么就没想到!我这就去找雨水。”
说完,易忠海拔腿就往纺织厂赶。
何雨水现在在纺织厂财务处当副科长,日子过得滋润。
到了厂门口,易忠海跟门卫报了名字,没一会儿何雨水就出来了。
“一大爷,出啥事了?您快点说,我这边忙得不行,厂里最近一堆事。”
“雨水啊,我是真碰上难处了,实在没辙才来找你。你哥,你嫂子,还有棒梗,全给抓了。”
易忠海盯着何雨水的脸说。
“啥?怎么回事?怎么会一家子全被抓?我嫂子也进去了?”
何雨水急得声音都变了。
“唉,娄晓娥回来了,还带了个孩子。一开始说那是你哥的儿子,你哥不信,把人赶走了。昨天他们又来了,说你家和老太太的房子是他们的,直接把门锁了。棒梗没地方睡,晚上 ** 住进去了。今天那孩子就报了警,你哥一家全被抓进去了。”
“娄晓娥?她回来干啥?还带了我哥的孩子?”
何雨水满脸震惊。
“我也不知道啊。我寻思着,王建军不是在区局吗?你看能不能让他想想办法,把你哥他们捞出来。”
易忠海眼巴巴望着何雨水。
“一大爷,您别急,我这就去找建军,肯定能把人弄出来。”
何雨水说完就请了假,跟着易忠海直奔区局。
到了地方,何雨水直接推开王建军办公室的门。
“建军,你现在有空吗?”
她进门就问,急得不行。
“还行,咋了?你不用上班?怎么还把你们院的一大爷带来了?我可先说好,你们院里那些破事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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