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您再听我说两句……”
“何师傅,请吧。别逼我叫警卫。”
李秘书挡在门口。
“这……唉,领导告辞!”
傻柱拱了拱手,扭头就走。他再傻也明白,这局面掰不回来了,再赖着只能丢脸。
“让我盯着秦姐和一大爷?能有啥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谁卖我都行,就他俩不会。肯定是领导想多了。”
傻柱心里念叨着,出了王部长家,垂头丧气往胡同走。他琢磨着去找一大爷商量商量,实在不行就赔钱算了。
等傻柱没精打采回到院里,易忠海、贾张氏、何雨水正围在中院石桌旁说话。
“柱子?你怎么出来了?所里把人都放了?淮茹跟孩子们呢?”
易忠海第一个站起来,急声追问。
“一大爷,就放了我一个。其他人还扣着呢。”
傻柱苦着脸。
“这怎么回事?怎么就放了你?是不是那小畜生认你了?那你赶紧再去求求他,看在你面子上,把淮茹和孩子也弄出来啊!”
“我的亲大爷哟,我说了。那小 ** 不答应,非要什么这些年房租和精神损失费,不然就告到底。”
傻柱一脸无奈。
易忠海当场就炸了:“啥?他真敢开这个口?”
他盯着娄晓那一身打扮琢磨了半天——这女人怎么看都不像缺钱的主儿啊。居然还敢跑来找他们要钱?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贾张氏立马接话,声音又尖又狠:“我早说了吧!资本家就没一个好东西,就知道趴在咱们穷人身上吸血!傻柱你当初就不该救他们,这种喝人血的玩意儿,就该让他们全完蛋!”
“贾家嫂子,现在说这些废话顶什么用?”
易忠海皱眉打断她,“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淮茹跟孩子弄出来。”
“我这不是心里窝火嘛!行行行,你们继续。”
易忠海转头看向傻柱:“柱子,那眼下咋整?给钱?他张嘴要多少?”
傻柱一摊手:“他没报数,我也摸不清。”
易忠海眼珠一转,又说:“柱子,你不是认识那个大领导吗?要不咱去求求他?那么大的官,说句话总比咱们管用吧?”
自从上次阎阜贵出的主意帮了大忙,他还真觉得王建军这个级别不够看,得往上找人。
傻柱一听这话,整个人都蔫了:“一大爷,你以为我没想过?我去了,结果让人给轰出来了。往后啊,这条道算是彻底堵死了。”
他当孙子熬了多少年才攀上这么一层关系,就这么断了,心里头跟刀割似的。
“啊?这咋回事?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难道这回真过不去这道坎了?”
易忠海满脸焦虑。
傻柱叹了口气:“我也说不清楚。大领导突然查了我,翻出来一堆事,临走还让我注意……”
说到这儿,他猛地闭了嘴。
“注意啥?”
易忠海追问。
傻柱随口编了个谎:“哦,就是让我注意厂里的活儿。”
他心里清楚,那些事都是捕风捉影的玩意儿,说出来反倒影响他跟一大爷的关系,还不如烂在肚子里。
易忠海一听这话,立刻追问:“柱子,这事儿不会影响你工作吧?那位大领导该不会是要开掉你?”
这可是他下半辈子养老的关键,半点马虎不得。
傻柱反倒笑了:“嗨,不至于。大领导没那么小心眼。再说了,我这手艺是铁的,阎解成那边早就打过招呼了,让我过去干,工资比厂里翻倍。就算真被开了,我都不带慌的。”
他的厨艺就是命根子。哪个年头能饿着厨子?老话不都说了嘛——灾荒年饿不死掌勺的。
易忠海听到这话,总算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何雨水憋了一肚子火,瞪着傻柱就开骂:“哥,你真是把我男人坑惨了!建军现在被停职了,你说咋整?”
刚才一大爷问东问西,她好不容易才抢到话头。
傻柱一愣,满脸不信:“啥?停职?那个小崽子能有这本事?”
“你赶紧找你儿子去,让他去局里说清楚,别咬着建军不放。再这样下去,建军非得跟我离婚不可!”
何雨水越说越气。
“他敢!”
傻柱一攥拳头,“敢跟我妹妹离,我打断他的狗腿!不想活了是吧?”
何雨水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别整天打打杀杀的。这事你得给我摆平。要不把你儿子叫来,我当姑姑的跟他说说道理。哪有坑自己姑父的?咱们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
傻柱满不在乎地一挥手:“行行行,先把你嫂子捞出来再说。建军的事,小事一桩。”
一个妹夫算什么东西?哪比得上他秦姐重要?就算拉屎,也没秦姐的香。
“你咋说话的?怎么就小事了?建军还不是为了帮你!”
何雨水眼圈一红,“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让他掺和你们那些破事了。你要是不管,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哥!”
眼看兄妹俩要吵起来,易忠海赶紧插话:“柱子,雨水,别自己乱了阵脚。柱子说得对,先把你嫂子和孩子救出来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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