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眼瞅见娄晓,那双三角眼里立刻冒出毒光,跟刀子似的剜过来。
娄晓也不惯着她,抬手朝她比了个挖眼的手势:“老东西,你再瞪一下试试,信不信我把你那双狗眼抠出来当泡踩?”
贾张氏嘴一张就要骂,结果余光扫到娄晓身后还跟着四个壮汉,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嘟囔了一句:“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易忠海摆出一副长辈的嘴脸,板着脸教训起来:“娄晓,你怎么说话的?她好歹是 ** 辈的人,你就这么跟长辈顶嘴?”
他那教育人的瘾头又上来了,想着像训傻柱那样训几句,没准对面就服软了。
“老绝户,还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娄晓冷笑了一声,“什么奶奶不奶奶的,那是 ** ,你赶紧找个地方给她磕头去吧,我没空搭理你们。”
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家屋,把易忠海气得脸都绿了。
中午,傻柱和秦淮茹一回来,易忠海就把全家人叫到了一块儿。
“柱子,那小兔崽子又回来了,我看他是打定主意要在这儿长住。”
易忠海皱着眉头说,“上午我亲眼瞧见那个胖子搬了一大堆锅碗瓢盆进去,你倒是想个办法,这房子到底还能不能弄回来?”
娄晓这一回来,他的日子一下就不好过了。伙食差了不说,晚上跟傻柱挤一个屋,想干点什么都不方便,他心里急得不行。
一大爷心里盘算得清楚,要想后半辈子过得舒坦,必须让傻柱把那套房子弄回来,把娄晓娥赶走,这样他才能按自己的计划安安稳稳养老。
“一大爷,娄晓娥现在根本就不在,就算她在,我也拿她没辙啊。她跟以前不一样了。至于那个小崽子,您也看见了,他回来打了多少人,我根本管不住。”
傻柱一脸愁容。
眼下这局面,他根本掌控不住。
“柱子,他不是说了吗,你把人家传家宝还回去,房子就能要回来。”
秦淮茹突然插嘴。
“啊……那个东西,找不着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就藏在地窖电闸后头,可那天我打开一看,啥也没了。”
傻柱心疼得直咧嘴。
“柱子,那到底是什么宝贝?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看来你也有事瞒着我。”
秦淮茹故意板着脸。
其实她早就想问了,只是之前事情多,一直没找到空,今天总算把话问出口。
“就是个夜光的镯子。淮茹,你也别怪我瞒着你,那是娄晓娥交给我的,我还得还给她呢。”
傻柱不好意思地解释。
“夜光的?那值不值钱?他说能顶几十间房子,是真的假的?”
秦淮茹眼睛一亮。
要真能把那东西弄到手,她们家不就能翻身了?
“看着确实值钱,所以我才藏在地窖电闸后头,怕被人翻出来。那会儿这东西可容易惹祸。”
傻柱解释。
“柱子,真的丢了吗?会不会是你记错了地方?你再好好想想,那可是咱们能不能把房子要回来的关键。”
秦淮茹急了。
“不会的,我就那么一个藏东西的地方,不可能记错。”
“那它怎么会不见?那地方平时压根没人去,除了你自己,也就是棒梗偶尔进去拿点菜啥的。”
秦淮茹脸一红,话音里带着试探。
她转头看向易忠海,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你见过那镯子吗?是不是你拿的?
易忠海无奈地摇摇头,示意自己压根没见过。
“这个我真说不清楚,我一直放那儿,可能就是被谁顺走了。”
傻柱也没办法。
“还有别人知道吗?”
“应该没有,就我一个人知道。不过棒梗经常进去,棒梗,你见过没有?”
傻柱盯着棒梗问。
“傻爸,你可别冤枉我,我压根没见过什么镯子,我就是进去拿点菜。”
棒梗赶紧撇清。
心里却嘀咕:我要真见了那宝贝,早自己拿着跑了。
“得了,找不着就找不着吧,这事急不来。”
易忠海叹了口气,“柱子,我看现在只能换个法子。”
“大爷,啥意思?”
傻柱挠头。
“那小子好歹是你亲生的,血脉连着断不了。你先去认他,慢慢处关系,等感情熟了,啥事都好说。”
傻柱不乐意了:“凭啥?他一个晚辈,让我当爹的去哄他?”
“你这话说的,上次是你不要人家的,现在低头去找他,他还能不给你脸?房子不要了?不给棒梗他们整舒服点?”
“那不行,我这脸往哪搁?”
小当凑过来撒娇:“爸,你去呗!我跟奶奶她们挤一张床,翻身都难。”
“你这丫头,尽给我出难题。不行,这事没商量。”
秦淮茹眼一红,声音都颤了:“柱子,就算为了我,低一次头行不?你看孩子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棒梗还等着大房子结婚,你忍心看我天天愁?”
傻柱看她要哭,立马软了:“去去去,我去还不成?你别哭啊,我最受不了你这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